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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4“砰!”包厢屋顶被掀开。整个演播厅灯光全部熄灭。“怎么回事!”“停电了?”黑暗中,我感觉到架着我的那两个保安手臂一松,似乎被什么东西击中,闷哼一声就没了动静。沈泽和许芮也吓得松开了我,惊慌地大叫。“泽哥!你在哪?”“谁他妈把灯关了!”下一秒,数道强光出现,锁定了舞台中央的每一个人。直升机发出轰鸣声。几道穿着黑色作战服的身影从天而降。“我靠!这是什么情况?节目组的新特效吗?”“特效?你家特效能把天花板干穿一个洞?”“这他妈是特种部队吧!拍电影呢?”为首的身影落在我面前,他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和我五官有些相似,却更加冷峻的面孔。他看了一眼我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哥。”我声音虚弱,几乎发不出声音。林言没说话,只是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他的动作很轻,但我还是疼得缩了一下。他的目光扫过一旁吓傻了的沈泽和许芮,最后落在了惊慌失措的导演身上。“你们是要我妹妹死吗?”导演吓得腿一软,跪在地上“误会,都是误会!我们这是在做节目,搞点节目效果”“节目效果?”林言的视线缓缓落在他身上,“需要把医疗队调走,拦截紧急求救信号,逼着嘉宾吞铁?”每说一个字,他的声音就冷一分。导演汗如雨下。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林言身后一名队员上前一步,手里举着一个平板。“林总,b计划已启动,现场所有通讯和网络信号已被我方接管。直播信号已切断,并替换为备用录像。这是刚才的完整记录。”平板屏幕上,正是我激活信号器后,整个演播厅内部的全景监控画面,包括声音。沈泽如何威胁我,许芮如何叫嚣,导演如何下令,我经纪人如何被拖走,一清二楚,没有死角。沈泽和许芮的脸,白得像鬼。“不不是的”沈泽冲到我面前,想抓住我的手,却被林言一个眼神逼退。“清清!你听我解释!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的未来!这是我们说好的,玩点刺激的,提高热度!”他急切地看着我,试图唤醒我们之间的默契。“哥,”我没有看他,只是对林言说,“我累了。”林言点点头,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带她走。”两名医疗兵立刻上前,将我小心地扶上一旁的便携担架。在我被抬离舞台时,我听见身后传来许芮的尖叫。“泽哥!救我!你快跟他们说啊,这都是你让我干的!”“你闭嘴!”沈泽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愤怒。我闭上眼,将那些嘈杂彻底隔绝在外。直升机巨大的轰鸣声再次响起,我感到身体一轻,被缓缓吊离了这个让我作呕的地方。消毒水味让我恢复了意识。我不在医院,而是在一个纯白色的房间里。身上的直播服装已经被换掉,换上了一套柔软舒适的病号服。口腔里的伤口被处理过,冰冰凉凉的,疼痛感缓解了很多。林言就坐在床边,正在看手里的平板。见我醒来,他立刻放下平板。“感觉怎么样?”“死不了。”我扯了扯嘴角,声音依旧有些含糊。他没说话,只是伸手,递给我一杯温水。“那颗牙,是最新型号,内置了高精度录音和定位模块,还有独立的备用信号源。沈泽能拦截常规频率,但他不知道核心密匙在你身上。”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后怕。“如果你再晚半分钟激活,我也只能给你收尸了。”我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两名黑衣队员押着沈泽和许芮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伤,头发凌乱,狼狈不堪。一见到我,沈泽立刻挣扎起来,脸上挤出焦急又关切的表情。“清清!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他转向林言,“大哥!我们真的是闹着玩的!我是清清的男朋友,我们都准备结婚了!这都是我们策划好的剧本,为了炒作!”许芮也拼命点头,哭得梨花带雨:“是啊是啊!我跟清清姐关系最好了,我们就是想给观众开个玩笑,谁知道会弄成这样”她还想往我这边凑,被林言一个冰冷的眼神钉在原地。“男朋友?”林言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策划好的剧本?”他拿起手边的平板,点了一下。一段清晰的音频在房间里响起。是沈泽的声音,充满了贪婪和算计:“宝贝,玩点真的才刺激,粉丝就爱看这个。你想想,一百万奖金”紧接着是许芮的声音:“泽哥,对她那么温柔干嘛?这种给脸不要脸的女人,就该用强的。”然后是导演的声音:“林清小姐,请你立刻完成挑战,否则,你将承担本次直播所有损失,并面临天价的违约金赔偿。”他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死灰。“不”沈泽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清清,你信我,我是一时糊涂!是许芮!”“是她一直在我耳边吹风,说你瞧不起我,说你早晚会踹了我!我害怕失去你,我才”“够了!”许芮突然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5“沈泽你这个孬种!事到如今还想把锅都甩给我?”许芮死死盯着沈泽。“是谁跟我说,林清太碍事了,名气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不听你话了?”“是谁说要借这个机会,要么让她乖乖听话,要么就让她身败名裂,再也翻不了身?”沈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扑过去。“你胡说八道!明明是你嫉妒林清,天天跟我说她坏话,说她一个野路子出身的贱人凭什么当女王!”“是你自己想毁了她!”林言的手下没有阻拦,只是向后退了一步,留出足够的空间让他们撕咬。许芮被沈泽抓住了头发,她也不甘示弱,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沈泽脸上。“我嫉妒?是,我嫉妒!我嫉妒她能让你像条狗一样围着她转了三年!”“可你呢?你在床上抱着我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你说等拿到这笔钱,就跟她摊牌,然后我们远走高飞!你都忘了?”这话一出,沈泽彻底疯了。他掐住许芮的脖子,把她往墙上撞。“我让你说!我让你说!你这个贱人!是你勾引我的!”许芮被掐得满脸通红,却还在笑,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勾引你?是谁上次在后台的杂物间,趁林清在台上,把我堵在里面?你忘了你穿的那件外套还是林清给你买的限量款吗?”“你说你受够了活在她的影子里,你说极限女王的策划都是你想的,凭什么风光都是她的!这些话,你敢当着她的面再说一遍吗!”不堪入耳的细节像潮水一样涌出,将沈泽最后一点体面彻底冲垮。他不再是那个镜头前温柔体贴的完美男友,而是一个被嫉妒扭曲的怪物。我静静地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就是他藏在深情面具下的,真实面目。“清清”沈泽终于松开了许芮,他瘫软在地,狼狈地朝我爬过来,试图抓住我的裤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把许芮这个贱人赶走,我们还像以前一样”我抬起脚,避开了他伸过来的手。“沈泽,”我看着他。“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从三米高的墙上摔下来,摔断了腿。你背着我跑了两公里去医院,你说,以后你的肩膀就是我的安全垫。”他的身体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希冀。“后来,我做高空速降,安全绳的扣子出了问题。”“是你第一时间发现,不顾危险爬过去,用自己的绳子把我换下来。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你可以托付终身。”我顿了顿,看着他惨白的脸,声音冷了下去。“可我今天才明白,原来安全垫,也会变成铁蒺藜。”“救命的绳索,也能变成绞索。”“从你把那块真铁放进我道具包的那一刻起,沈泽,你就已经亲手杀死了那个我爱过的你。”沈泽的脸上血色尽褪,他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林言挥了挥手。“带下去,处理干净。”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瘫软的沈泽和许芮拖了出去。房间里,终于安静了。6林言重新坐回我床边,将平板递给我。“直播平台,赞助商,还有那个导演,你想怎么处理?”平板上分门别类地列着几套方案。a方案,法律途径。起诉平台、赞助商和所有相关人员故意伤害、寻衅滋事,走漫长的法律程序。b方案,舆论曝光。将所有未剪辑的原始视频,包括后台的录音,全部公之于众,让他们被舆论的口水淹死。c方案,商业手段。动用林家的资源,从股市、供应链、合作方等各个维度,对他们进行全面精准的打击,让他们破产倒闭。我看着上面的选项,没有立刻回答。林言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我。良久,我抬起头。“哥,有没有d方案?”林言挑了挑眉。“我想让他们,也尝尝极限挑战的滋味。”林言看着我,沉默了几秒,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纵容和欣赏。“可以。”一个星期后,我出院了。林言直接把我带回了林家老宅。网上关于那场直播事故的讨论,已经被各种娱乐八卦完美覆盖。那家直播平台发表了一份不痛不痒的声明,说当晚是“技术故障”,极限女王林清身体不适,已暂停所有工作安心休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又过了一个月,我的口腔完全恢复,林言告诉我,游戏可以开始了。那天晚上,一段视频突然在全网病毒式传播。视频的标题是:《极限挑战:老总体验版》。视频里,那家直播平台的ceo,也就是那晚的导演,被蒙着眼带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他被迫参与了一系列“挑战”。比如,从十米高的平台跳下来,下面只有一个破旧的气垫。比如,在不知道水深的浑浊水池里,寻找一把钥匙。再比如,挑战生吞一盘“特制软糖”,那些软糖的样子,和打火机一模一样。每一项挑战,都完美复刻了我曾经的直播内容,只不过安全措施被降到了最低。导演吓得屁滚尿流,哭喊着求饶,狼狈的样子和他那晚在导播台前意气风发的样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视频的最后,他跪在地上,对着镜头痛哭流涕地忏悔,承认了当晚的所有阴谋。这段视频的冲击力,远比任何一份官方声明和法律文书要大。直播平台股价一夜之间断崖式下跌,濒临崩盘。所有合作的赞助商,连夜发布解约声明,生怕和这家“草菅人命”的公司扯上一点关系。紧接着,第二段视频出现了。主角是许芮。她被带到了一个山顶,面前摆着一套高空跳伞的装备。而她的“挑战”,是在没有任何指导的情况下,自己完成跳伞。视频里的她,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跪在悬崖边,哭得撕心裂肺,将自己如何嫉妒我,如何伙同沈泽设计陷害我的过程,全都抖了出来。最后,她因为拒绝挑战,被判定为“失败”。而失败的惩罚,是将她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她父母的房子车子,全部用来“赔偿”本次挑战的“场地和设备损耗”。一夜之间,许家倾家荡产,负债累累。当所有人都以为这就是结局时,第三段,也是最后一段视频,悄然上线。这一次,主角是沈泽。7沈泽的“挑战”场地,是一个全封闭的玻璃迷宫。迷宫里没有食物,没有水,只有一个计时器,显示着七十二小时倒计时。他需要在七十二小时内,走出迷宫。否则,他将被永久困在里面。视频通过迷宫内上百个摄像头,对他进行了全程直播。第一天,他还在故作镇定,试图寻找规律,甚至对着镜头喊话,说这是非法囚禁,威胁要报警。第二天,饥渴开始折磨他,他变得烦躁,开始用手砸玻璃墙,砸得双手鲜血淋漓。第三天,他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通道磕头,嘶吼着我的名字。“清清!我错了!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敢了!”“我爱你啊!我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他涕泗横流,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许芮和导演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可怜人。看着他在玻璃迷宫里丑态百出的样子,我内心没有丝毫波澜。当信任被碾碎,爱也就成了笑话。直播的最后一分钟,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里面的时候,一道门缓缓打开。他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冲向那片虚假的光明。可门外等待他的,不是自由。而是他自己的父母,以及一大群举着“欠债还钱”横幅的债主。原来,在我住院期间,林言已经让财务团队,把他和许芮合伙开的工作室的账目查了个底朝天。挪用公款,偷税漏税,做假账,欠下巨额高利贷。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却不知早已被林言的团队摸得一清二楚。他走出迷宫,直接就掉进了另一个地狱。天价的违约金,平台的倒闭清算,赞助商的索赔,还有那些高利贷所有的债务,如雪崩一般,将他和他的家庭彻底掩埋。他引以为傲的策划能力,他苦心经营的人设,他贪婪追逐的金钱,最终都化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善恶有报,或许会迟到,但在林言这里,从不缺席。事情尘埃落定后,我在老宅的花园里住了很久。每天就是晒晒太阳,看看书,偶尔陪爷爷下下棋。我再也没有登录过我的直播账号。那个拥有千万粉丝的“极限女王林清”,连同那段不堪的过去,都被我一起埋葬了。一天下午,林言拿着一份文件找到我。“我收购了那家直播平台,现在它是你的了。另外,那些赞助商都提出了新的合作方案,指名要你。”我看着他,摇了摇头。“哥,我不想再做极限女王了。”那种活在镜头下,靠刺激和危险博取眼球的生活,我过够了。林言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他收起文件,从身后拿出另一份图纸。“看看这个。”那是一套全新的极限运动安全设备设计图,从智能安全绳到集成生命体征监测的防护服,再到一种全新的紧急信标系统。设计图的右下角,设计师签名那一栏,写着两个字:林清。是我住院时闲着无聊画的草图,没想到被他拿去完善,并且做出了样品。“平台可以转型,做成全球最大的极限运动社区和装备评测中心。”林言看着我。“你可以不做台前的女王,但你可以成为所有极限运动爱好者身后的守护神。”“用你的专业和经验,去制定新的安全标准,去创造更可靠的设备,让那些真正热爱挑战的人,不用再把生命交到别人手里。”我看着图纸上那些熟悉的构想,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触动了。半年后,我以“首席安全顾问”的身份,出现在了新平台“守护者”的发布会上。我没有化妆,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站在台上,讲述着每一件新装备的设计理念和它们背后的故事。台下,坐着许多曾经熟悉的面孔,有我的粉丝,也有极限运动圈的各大佬。他们的眼神里是真诚的敬佩和认可。发布会结束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监狱打来的,说沈泽申请见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去了。会见室的玻璃,隔开了两个世界。沈泽穿着囚服,头发被剃成了板寸,整个人瘦得脱了相,再也看不出半点从前飞扬的样子。他因为诈骗和多项经济犯罪,最终被判了十五年。他看到我,浑浊的眼睛里亮起一丝光,随即又黯淡下去。他拿起话筒,声音沙哑干涩。“我看到你的发布会了你变得更好了。”我点点头,没有说话。“清清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只是化为一声苦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就是想想再看你一眼。”“我每天晚上都会梦到你,梦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在那个破旧的体育馆里,你教我攀岩,笑得像个太阳。我真的很后悔。”我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憔悴的脸,想起那个曾经背着我奔跑的少年,也想起他把冰冷的金属塞进我嘴里的冷漠。良久,我站起身,没有拿起话筒。我只是隔着玻璃,对他做了一个口型。“再见。”不是再见,是再也不见。转身走出那间压抑的会见室,外面的阳光正好。林言的车就停在门口,他靠着车门,正在打电话。看到我出来,他挂断电话,对我笑了笑。“走吧,回家。”我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里一片平静。那些黑暗的过往,终于彻底翻篇。属于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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