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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年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说不定只是客套,又或是大小姐一时兴起。
过两天,指不定就把这事忘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而后许霜就直接离开了,这时他才回过神来。
“不对,许霜好像没问钥匙的事。”
江年低头,琢磨了一下。准备看看再说,如果有后续就多配一把钥匙。
“反正是白给的宿舍,大不了不过来。”
晚自习。
教室灯火通明,熙熙攘攘。陶然在讲台上数着试卷,打了个哈欠。
“语文考试,不用写作文。”
江年瞥了一眼,一脸认真的曾友,不由有些疑惑,“你写语文试卷?”
“怎么?”曾友淡然自若,“最后一个月了,稍微热一热手感不行吗?”
“行。”江年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