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雾氤氲。
温相思洗完头洗完澡才发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睡衣和内衣全都忘拿了。
她站在镜子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锁骨上,镜面被热气熏得模糊,耳尖泛红,她在心里把应对方案反复推演:是一股脑冲出去?还是让"老婆,没事吧?怎么洗这么久?"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得她手一抖,毛巾差点滑落。
韩戟低沉的嗓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
"没、没事,很快就好了。
"她慌忙应声。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闷响。
"嗯,那我先走了。
"他的语调故意拖长,脚步声却纹丝未动。
"等等!"温相思急得一把按住门把手,咬着唇将门拉开一条细缝。
氤氲的水汽从缝隙里钻出去,她湿漉漉的杏眼在雾气中忽闪。
韩戟单手撑在门框上,185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他低头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笑意却更深:"老婆,您请说?""我"温相思的睫毛簌簌颤动,她深吸一口气,破釜沉舟般闭上眼睛:"衣服忘在行李箱了,能不能""很乐意为老婆服务。
"韩戟打断她的话,指尖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刮,转身刚走出一步,又听见身后细若蚊呐的补充:"还、还有内衣"他蓦地转身,桃花眼里闪着狡黠的光,俯身时带着枪茧的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那请问我老婆,您今天是想穿红色那套,还是黑色那套?"低沉的嗓音故意压得更低,"又或者是蕾丝的那件,还是——"砰!门被狠狠摔上,震得墙上的水珠簌簌落下。
韩戟听着里面传来咬牙切齿的"随便",肩膀笑得直抖。
下一秒,他屈指叩门,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老婆,您的睡衣内衣服务已送达。
"吱呀的一声,门开了,那双湿漉漉的杏眼又露出来,“这么快?”“当然,毕竟是为老婆服务。
”
韩戟嘴角噙着痞笑。
"给我。
"她的声音细若蚊呐。
韩戟故意将红色的内衣举高,185的身高让温相思根本够不着。
"叫声好听的。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笑的意味。
温相思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咬着下唇,湿漉漉的杏眼瞪着他:"韩戟!""在呢,老婆。
"韩戟笑得更加放肆,却还是将衣物递了过去。
指尖相触的瞬间,他故意勾了勾她的手指,感受到她触电般的瑟缩。
浴室门砰地关上,韩戟靠在墙边,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过了一会儿,温相思盯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发梢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溪流。
她抬手随意拨了拨头发,水渍在黑色吊带裙上晕开一片深色。
阳台上,韩戟正倚着栏杆抽烟,猩红的烟头在夜色中忽明忽暗。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目光在她滴水的发丝上停留片刻,眉头微蹙,随即掐灭了烟,大步走进屋内。
“怎么不把头发吹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温相思撇撇嘴,“家里没有吹风机。
”韩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折回房间,随手从包里拿出一件自己的黑色t恤。
他走到阳台,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相思迟疑了一瞬,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韩戟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随后用t恤裹住她的头发,动作不算轻柔,却也不算粗鲁。
温相思被他擦得摇头晃脑,发丝上的水珠四溅,她下意识伸手抱住他的腰,试图稳住自己。
他的腰腹紧实,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肌肉的轮廓,温相思的脸颊微微发热,但奔波了一天又有点累,索性将半边脸贴了上去。
韩戟低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痞笑,“别擦着擦着,你就睡着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调侃,眼神却柔和了几分。
温相思没回他。
阳台上的夜风拂过,带着一丝凉意,她的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眼皮也开始发沉。
过了一会儿,她迷迷糊糊地催促道:“可以了,不用擦了,我坐在这儿吹一下风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