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如爆豆般响起。
韩戟背靠岩石,单手换弹匣,另一只手在平板上快速标注火力点。
"王磊,引爆东南角预设炸药!陈默,用烟雾弹封锁他们狙击手视线!"baozha声震耳欲聋,浓烟中,韩戟如鬼魅般突进。
他一个滑铲避开扫射,起身时buqiang点射,两名蓝军士兵头盔瞬间冒烟。
"队长!他们用电磁脉冲了!"通讯兵大喊。
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黑屏。
韩戟扯下失效的耳机,直接掏出信号枪,一发红色信号弹冲天而起——这是预案中的终极指令:化整为零,各自为战!蓝军指挥部外,韩戟浑身是泥,右臂还在渗血。
他吐出嘴里的草茎,眯眼观察哨兵轮换规律。
"队长,就剩我们三个了。
"陈默哑声道。
韩戟检查了下只剩三发子弹的shouqiang,突然扯开嘴角:"够了。
"他掏出最后两枚烟雾弹,精准投向发电机。
黑暗降临的瞬间,三人如利箭突入。
韩戟一个肘击放倒警卫,翻身跃进指挥帐篷,枪口直指周毅眉心:"将军,您阵亡了。
"周毅愣了两秒,突然大笑:"好一个‘利剑’!"演习到第十二天,罕见的冬雨将丘陵地带泡成泥潭。
红军指挥部里,赵培盯着沙盘上蓝军装甲旅的动向,眉头拧紧:"他们怎么突破雷区的?""因为那不是主力。
"韩戟掀开帐篷帘子,浑身泥水混着冰碴往下滴。
他扯开领口,锁骨处的擦伤泛着血丝:"蓝军用一个营当诱饵,真正的主力在——"匕首"咚"地钉在沙盘边缘,"这儿。
"满帐哗然。
那里是红军唯一的补给线!夜晚,韩戟带着小队伏击在峡谷两侧。
当蓝军坦克纵队驶入伏击圈时,他咬掉手雷拉环,心里默数三秒才掷出——正好卡在领头坦克炮管转向的死角。
"轰!"红烟腾起的瞬间,演习弹在装甲上炸开朵朵红漆,韩戟却专挑天线和观瞄设备"击毁"。
"这是作弊!"蓝军车长钻出炮塔怒吼。
韩戟单手撑着坦克跳下来,沾满泥浆的作战靴碾过对方丢下的地图,笑得嚣张:"战场上谁跟你讲武德?"转身对着耳麦下令:"陈默,该收网了。
"峡谷尽头突然亮起刺目车灯——红军装甲分队不知何时已绕到敌军后方。
冬天shi冷刺骨,演习营地笼罩在薄雾中。
韩戟站在指挥帐篷外,指尖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烟雾在寒风中迅速消散。
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位首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次演习,你们‘利剑’表现不错。
”一位首长笑道,“尤其是最后那场伏击,打得漂亮。
”韩戟扯了扯嘴角,懒散地应道:“运气好。
”“你小子,还是这么不谦虚。
”另一位首长摇头失笑。
寒暄几句后,首长们陆续离开。
韩戟站在原地没动,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突然觉得一阵疲惫袭来。
韩戟掐灭烟头,转身走回帐篷。
通讯设备已经关闭,只有一台老式座机摆在角落。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听筒。
“嘟—嘟—”漫长的等待音在耳边回荡,始终无人接听。
韩戟皱了皱眉,又拨了一次,结果依旧。
他放下听筒,心里莫名烦躁,又拨打了家里的座机。
"嘟—嘟—"两声后,电话被迅速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