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眠眼睛睁开一条缝,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又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柔顺冰凉的发丝从月扶疏掌心滑落,像握不住的沙,月扶疏拿着牛角梳,又重新捞起少女的如瀑长发,耐心地梳理起来。
江雨眠腰很酸,xiong部也有些胀痛,应该是那从不准时的大姨妈要来了。
晚上又运了一次功,终于吸收了最后一点排异的内力,冷汗涔涔地倒在床上。
腰酸还能忍,xiong部的酸胀实在难受,月扶疏给她把了脉,说道:“眠儿,你的葵水要来了。”
江雨眠说道:“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看她一直捂着xiong口,月扶疏也猜到了几分,“是不是xiong部胀痛难受了?”
经期来临前的xiong部胀痛虽然难忍,对江雨眠来说也好解决,用不着什么复杂昂贵的药,等离开这闭关的地方,用温水服用一粒逍遥丸就能缓解一些。
对江雨眠而言最麻烦的还是来大姨妈的时候没有卫生棉,只能用古代的月事带。
平民百姓家用草木灰包在棉布里当做月事带,有钱人家用纱布包了棉花垫在亵裤里面,可就算每次都换新的,对江雨眠这种享受过现代高科技便捷生活的现代人而言,每次来大姨妈还是让她烦不胜烦。
江雨眠脸色苍白:“既然知道我难受,你不如给我来一剂猛药,让我彻底断了葵水。”
月扶疏抚摸着她的头发,“好端端的,吃那种虎狼之药做什么。”
他掀开了被子,把手探进江雨眠的纱衣里。
他的按揉手法十分专业,月扶疏医术全能,丝毫不逊色那些杏林圣手。
这种事情对于他而言,就和给一株药草浇水施肥差不多,在侍弄药草方面,他一向十分上心。
江雨眠疼的吸了口气,她
三危山1
那一队华丽的仪仗行至庙前,
鼓乐之声突然突然停住了。
透过砖石上的裂缝,商枝看到那个艳鬼下了软轿,一个鬼卒跪在轿辇下,趴在地上放平后背,
轿子里伸出一只镶满了红宝石的织金红靴,
踏在了那鬼卒的背上。
艳鬼一身红衣,
下了轿辇,仪仗队的骏马和吹奏乐器的鬼兵静静伫立在古林夹道上,艳鬼孤身一人,缓缓走到破庙前。
要命!
是八抬大轿不香吗?
如此好摆谱的骄奢大鬼为什么要为一间破庙驻足!
如果他进了破庙里怎么办!
商枝和羽流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颗心在xiong中砰砰乱跳,
两人捂住嘴巴屏住呼吸,
和瑟瑟发抖的黑马紧紧缩缩在一起。
那艳鬼停了脚步,站在破庙门口的台阶上看着高台上的石像。
他眉心一点朱砂,虽为男子,
面容却极为艳丽妖娆,
微微抿着红唇看着石像,
一点唇珠更是格外嫣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