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算的上是好消息的是,这边的矿道虽然小一些,同样是四通八达,只需要后续架设运输带就可以了。
随着这里的开采时间加长,空间足够大之后,就可以安装高爆炸药将那些高价值的矿藏炸出来,不用只是纯靠手里的矿镐。
“老大,你来了。”灰头土脸的阿伦迪接到其他同伴的通知从矿道的深处一路猫着腰赶了过来。
“情况怎么样了?”桑德曼询问先自己一步赶过来的阿伦迪问道。
“情况似乎不是很妙,我看了两条已经架设了运输带的矿道,里面挖出来的矿石都是普通的铁矿,还没有发现有精金的踪迹。”一片嘈杂声中,阿伦迪扯着嗓子朝对方说道。
“没事,我们几个多花点时间探探其他的矿道就行了,既然那边发现了精金的踪迹,这边也是早晚的问题。”桑德曼同样扯着嗓子跟阿伦迪说。
矿道底下的声音太嘈杂了,矿镐的声音,运输带运输矿石的缺乏润滑油金属之间发出如同划玻璃那种尖锐的刺耳声,矿石掉落在矿车上的声响汇集成了一片噪音的海洋,不扯着嗓子根本听不清。
“多组织一些人手,分别去探索剩下的矿道。”桑德曼当即重新组织了一批人手,扩大探索的范围。
“帝皇爷,你儿子在我手里,这一波就靠你保佑了!!”桑德曼心里祈祷了一下。
他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总之先祷了再说。
随后果断应用了数字命理学,朝着还没探索的13号矿道钻了进去,而科拉克斯,阿伦迪也带着各自的装备,鬼使神差般的分别朝着2639号矿道钻了进去。
这个宇宙,颜色跟某些特定的数字是具有非常强烈的指向性的。
比如金色跟13这个字数就是指向如今刚开始发起大远征的人类帝国之主,帝皇。
6跟紫色,则代表着亚空间之中的最幼之神,欢愉之主色孽
7跟绿色则代表着亚空间之中最为古老的生命之神,慈父纳垢。
8跟红色则代表着亚空间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颅骨之主,血神恐虐。
9跟蓝色则代表着亚空间之中最为诡计多端的万变之主,奸奇
现在的帝皇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但没关系,未来祂会接受的。
在战锤宇宙,嘴硬没用,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不对啊,皇老爷不给力?”桑德曼匍匐着将手中的探测仪器按在了他用凿子凿出来的一个相对平整的矿壁上。
虽然隔着凹凸不平的墙壁也能够测出来,但桑德曼还是凿出了一个平台,尽量少的减少仪器探测所造成的误差。
“不可能,整条矿道的密度除了表层到里面出奇的保持一致?凿开!!!”桑德曼匍匐着爬了出去,找到一个相对宽敞些能够容纳自己猫着腰的位置凿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铛铛铛的声音,灰尘瞬间瞬间弥漫在了这个本就不大的空间。
“咳咳咳…”即便是隔着防尘口罩,桑德曼也被呛得不断的咳嗽。
这是吕凯厄斯上矿工寿命如此短暂的原因,尘肺病等各种职业病加上恶劣的生存环境,再加上医疗条件的缺乏,这里的人们30岁已经算是长寿了。
“呸呸呸…”桑德曼好不容易将外层凿开了一个一米多的缺口停了下来休息。
原本不大的空间已经堆积了大量的碎矿石,空气也变得愈发的混浊了起来。
“这层黑漆漆的是什么鬼东西?”桑德曼拿着手持式探测仪再次在墙壁上测量了一下,发现后面的密度显示的都是一样的,前面那些已经被他挖开了。
随后用手捻了一些掉落在地上的碎片,用力揉了一下。
“质软,密度高,似乎隔绝性有些强。”桑德曼感受了一下这种未知金属的特性,做出了初步的判断。
很显然,探测仪器所发射的波长并没有办法透过这层漆黑的矿产,所以这才导致整个仪器上除了前面那些碎石头,后面的都是统一的密度显示。
具体的还需要拿去做专门的检测。
桑德曼抓了几块这些第一次遇到的未知矿产放到了腰间的包上,他已经看到了这种未知矿的价值
随后再次开开始拿起了手中的矿镐开始挖了起来…
一直挖了约摸一个小时后,矿镐上终于传来了一股顽强的阻力。
“嗯,有戏?”桑德曼感受到了这股熟悉的阻力顿时脸上一喜。
这股阻力他可太熟悉了,这几个月来,每次开采到精金源矿都是这种感觉。
桑德曼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矿镐,换成了凿子开始扒拉起这层覆盖在外面的漆黑矿物。
随着凿子跟布满了老茧的手轻轻的扒开了这层神秘的面纱,一抹刺眼的金色光芒顿时跃出于黑暗之中。
这一抹金色的光芒在头灯的照射下是显得如此高贵而又耀眼。
“哈哈哈,不枉我挖了大半天的时间。”一直高强度挖掘的桑德曼大笑着毫无形象的依靠在矿石堆中,扯开了的防尘口罩,挂在胸前,剧烈起伏的胸膛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里混浊的空气。
接下来只需要让人沿着这里挖就行了,并且除了精金矿之外,这种黑色的神奇矿产也需要好好的放起来,将来这些东西一定能够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
休息了十多分钟的桑德曼再次戴上了防尘口罩,再次挖了起来,他需要初步弄清楚这里的精金矿脉的大体储量有多少。
矿镐,凿子,石锤钉钉铛铛相互配合的声音不断的在这个狭小的矿道之中响起。
一缕缕的金色丝线攀沿而上如同灵蛇般缠上了一块块或深或浅镶嵌在墙上的金色精金矿上。
“发了发了,这下你就算是翻十倍我也不用愁了!”桑德曼看着这些精金矿脉笑了。
这下他终于可以放开手脚筹备干翻那些奴隶主的大事了。
“不过这点精金矿也算不得什么,比起科兹老家可差远了,话说科兹老家是真的富啊!”桑德曼想起了科滋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