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赶紧起身,因为跪了太久,起来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不等缓过神,他就赶紧跟着那人离开了。
妈妈对着他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什么东西。”
我垂下眼,心里是密密麻麻针扎般的痛。
这句话他说了好多次,可从未兑现过。
同样的话说太多次,就没人信了。
我拉过妈妈的手,轻声安抚。
“对了妈,既然我回城了,也不好整天在家歇着。我听说有学校正在招老师,我想去试试。”
那些伤痛已经成了过去式,我总要往前看。
妈妈疼惜的摸摸我的头,连连点头。
“你是高中毕业,肯定能应聘上。”
“有份工作也好,省的整日里瞎想。趁着这两天去和那小子把离婚证领了,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后面接连两天,我都没见到徐景焕。
去医院打听,才知道他已经和苏晓回乡下去了。
他是知青,本来就不能随便回城。
而我不一样,这个下乡名额本来就不是强制性的。
我想回来自然可以随时回来。
为了早点把事解决,等到身子好的差不多了,我就在妈妈的陪同下回了村子。
只是一进村,村民们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
而之前把我送到医院的几个村民,看见我也是欲言又止。
就在我马上到家的时候,突然被王大婶拉住。
她神情复杂,眼里闪过一抹不忍。
“小霜老师啊,你……你一会回家可别生气。”
我满头雾水,有什么好生气的?
“哎,算了,你回家就知道了。”
她叹了口气,挥手散掉看热闹的众人,
见他们这样,我心里越发忐忑。
直到推开院门,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是这副表情。
原来在我回城的这段日子,徐景焕竟然把苏晓接到家里来住了。
原本被我铲平的菜地全都种上花,五彩缤纷的看着真是赏心悦目。
可我花粉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