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爷看着江夫人,顿时没好气道:
“你急什么,女婿可是吏部尚书,一个不清不楚的认罪书就能将其定罪不成。”
“不过死了一个证人而已,贤婿岂会没有后手!
你着急忙慌地到处乱跑,跟要被抄家了似的,平白落了咱们世家的脸面。”
江夫人:“”
她有些不服气,但是听到自家父亲的话,
还是终于放下了心,她就说嘛,自家相公也不是蠢人,
哪会死了个证人,就没辙了。
江夫人求着自家父亲,终于打听到了丈夫的后手是什么,当即大笑不已。
江夫人掐碎了花园的一枝芍药,冷笑道:
“哼,一个小小商妇,这下看你如何跟本夫人斗!看你这下还不肚烂而死。”
丫鬟也跟着笑呵呵地恭维道:
“夫人料事如神,您说那林氏必死无疑,她必定就活不过今日。
那明德侯夫人上次还敢嘲讽夫人,
下次见到您怕是都要腆着脸凑上来,求您消消气呢。”
江夫人闻言心情更是大好。
好好的侯夫人不当,非要去与个不知底细的合伙做生意,就悔哭去吧。
等收拾完了林青姚那贱妇,她定会去明德侯府找回场子!
皇宫内,江眠鹤正尽心尽力地哄齐帝开心。
却突然看到一个小太监,在朝他招手,看样是江家有急事。
他忙借口去如厕,然后低声问:“怎么回事,这时候竟然来打搅,不知道我正与陛下喝茶。”
小太监忙道:“大人,还请赎罪,这是江夫人命人给我的东西,
您看看吧,说是十万火急。”
江眠鹤忙将他赶走,然后打开信件一看,
得知是雍州关的监军已经死了,死前还写了认罪书,招认出了江夫人。
说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她的指使。
只是陷害那萧卫一个小人物,倒是不打紧,可是他说自己也参与了走私,东西还给江夫人拿去卖了不少,这不是把江家往火坑里推!
江眠鹤气的不行,可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要拖江家下水,
于是他只能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然后跪在了齐帝面前。
“呜呜呜,陛下赎罪啊,家里出了一个蠢妇!”
齐帝被他的样子逗笑了,道:
“什么事啊,值得你哭成这样,江夫人朕见过,挺知理懂事的啊。”
江眠鹤顿时大吐苦水,将自己说成了妻管严,
然后等齐帝心情大好,才说是自家妻子被人骗了投了些银子,才知道那些人是走私犯,如今人财两空还落了罪,在家悔得都要自尽了。
“呜呜呜,求陛下,看在老臣兢兢业业多年的份上,饶了臣的妻子吧。”
齐帝一听有些不满,毕竟走私案是他让钦差正在查的。
但见江眠鹤实在哭得厉害,便还是道:
“行了,便免了你夫人的走私罪,今后小心行事,不可再犯。”
听到这话,江眠鹤顿时心中大定。
自家夫人有了陛下的免罪口谕,即便那认罪书传进京来,也能一个诬陷了事。
回到江家,江眠鹤与江夫人又演了一出戏,
还闹出了要休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