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狐发了疯似的,拼死与我们周旋,我们又不敢伤了它的皮毛,
这才耗费了好些时间。最后还是抓了那三只幼崽,当场给捏死了,那白狐才放弃了反抗。”
“奴才们真的不是故意的啊,还请公主饶命——”
梁宇程还想要叱骂,明珠公主已经怒地拍桌:“闭嘴!”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你自己不做足准备,临场应变也不够,却都怪到手下身上。”
“本宫这些年,就是这样教导你的吗!”
梁宇程被骂得不敢抬头,只低头抹泪,老实认错。
教训完儿子,明珠公主出来后,她身边的女官才道:
“公主,您何必对世子如此严苛,这事本来就是那林屿弘的不对,
他乃世子一队的比拼对象,本来就该跟在世子身边,
若是发现世子抓白狐的时候出了意外,他要是有几分眼力劲,也该帮忙才是。”
“可是他倒好,自己却跑去狩猎了,让世子好一通没有脸。”
白狐确实难得,可是在一头老虎面前,算得了什么。
明珠公主闻言并未接话,而是眼里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晦色,
以及若有似无的警惕,以及对这个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她想起江晦的话,便还是招手让女官过来,小声说了几句。
林屿弘得了禁军小队统率之权,相当于是在权利交杂的护京营中,有了扶持自己势力的实力。
这如何让人不羡慕
于是,他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甚至走在回家的路上,还遇到了一个主动跟他搭讪的贵女,自称是姜副将的女儿。
禁军最高的长官萧霁寒,但分别有四个营,各自都有负责的副将。
姜宓玥一头珠花,却不显俗套,反而有种她这个年纪的活泼灵动,
她故意将自己手帕,落在地上,
然后又去捡的时候,撞到了路过的林屿弘:
“呀,你是不是就是林屿弘,陛下亲封的小将,
我这计提听我父亲,提起你好几次了呢。”
面对姜宓玥满眼崇拜,双眼亮晶晶的样子,
林屿弘却半点亲近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还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道:
“原来是姜小姐啊,你这走在大路都能掉手巾,手部力量也太弱了。
姜副将能一力抗五百斤重鼎,你这穿得花里胡哨的,走路还一摇一晃的,显然就是疏于练习。”
说罢,他便摇了摇头,直接走了。
原来,林屿弘好不容易得了小队长的权利,
便一心都想着选手下建立班底,
姜宓玥这人他只看了一眼,就被他排除在外了
“你!”姜宓玥原本还有些羞红,可听到林屿弘气得立马跺脚。
呜呜呜,真是个蠢蛋,自己丢手巾又答话,分明是看上他了,
可他还说什么她爹能抗鼎,好似自己也要能扛鼎似的。
一旁的丫鬟,也气得暗暗磨牙,并见连忙暖声安慰,已经气得小脸张红的姜宓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