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α命定的Ω5
“不啊啊不要了”窗帘旁透着一圈日光,将麝香味极重的卧室照亮了一点,“呜老公嗯嗯啊我、啊啊、我不是呜呜嗯”
一场又一场的情事在这一天一夜接连而来,高烧得神绪迷离的宋初晓被c昏了,又被c醒。
被c醒了,又被c昏过去。
在这其间,执意认为她是在发情期的裴约恒口对口的喂了她吃了两顿粥,自以为贴心地为她补充了点t力后,又再展开一场为她泄出Ω讯息素的交欢。
“嘘,晓晓乖,老公知道发情期难受,”正扳开一双无力撑起的双腿的裴约恒跪在她的腿间,一前一后地挺动着悍瘦肌健的腰,“老公再给晓晓多s几次,发情期可能就能结束了。”
被r0u刃磨得肿痛难忍的花唇疼得几乎麻痹,一整个日夜刮蹭了千百遍的媚r0u发岀阵阵痛感,早已淹盖了情事g岀来的快感。
除了花唇,肚脐下的小腹也是前所未尝的满满胀胀的感觉。
仿佛有种里头正盛满了水的错觉,她不用看也知道小腹鼓胀成一个怀孕三月的小肚子那样。
b起像是憋尿,那感觉更像是被男人强行灌了她根本难以存载的浓ye。
一双随着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的nr上遍布了红红的吻痕和道道的指痕,r峰上的两点n尖被吮得肿红不已,光是这样摇晃宋初晓都能感到刺痛。
而在小nv人看得见和看不见的全身每一寸肌肤上,都几乎被或吻或吮或咬地泛着一个又一个深深浅浅的红痕,不管是手臂还是颈线、小腹还是圆t、腿心还是大腿的内外侧,全都无处幸免。
经历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0的小nv人浑身无力,感冒的高热烧得一塌糊涂,她只能勉强地喘着一口又一口的热气,尽力地想要求男人停下这场仿佛见不尽头的情事。
“呜不呜啊老公”被磨得生痛的的花唇在发热发肿,每被来回深磨一下都疼岀泪水,“呜呜痛啊呜约恒,我痛嗯呜呜”
被痛感b出的泪水盈满了宋初晓的双眼,盛不下而溢出的泪沿着眼角两条早已sh透了的泪痕流满了小脸,甚至没进后枕的发根处混上汗水沾sh了长发。
可还困在错误认知里的男人却仿佛没有听见似的,拉起大手握住的两条细腿往肩上一架,再跪前了半步,他把整根r0u柱全都埋进了更感紧窒的红肿花x里。
其实已然s过了五次的裴约恒也有些累,r0u根也早没有那么敏感了,能s给晓晓的讯息素也是合理地一次b一次少。
但为了让他的小nv人发情期好过一点,他还是撑着再y起来,尽自己α的所能给予她所有他能给的。
“晓晓还有哪儿疼?”男人一边推进着r0u刃,一边温柔低哑地问她,“告诉老公,嗯?哪儿不舒服老公再帮你cha一下。”
对方的语调一如以往的低沉温柔,chac的动作也是缓而撩人的速度。
若是放在往常的日子里,该是一场甜蜜而缱绻的缠绵。
可现在,却更像是一场折磨。
而这场好像无法叫停的情事中,宋初晓第一次理解到了裴约恒的病,根本不是她想像中的那样安全和她能承受。
也不一定像之前每一次病发那样,和温和无害的男人本质,只差一点点认知上的小分别。
“呜我病了啊啊呜约恒”软瘫在床上被任意蹂躏的小nv人哭得声音都哑了,“不要做、呜啊停呜呜呜嗯我在发烧呜老公”
“我知道,老婆,”他双手握住她腰的两侧,深深地ch0u撞了两下,“你的身t还这么热,老公再s一回讯息素给你。”
发现自己和裴约恒根本不能在同一个频上g0u通,宋初晓突然猛地被狠撞了一下,早被攻开了门的花g0ng将整个r0u头给含吞进去。
“啊啊啊啊啊———!”痛感夹杂着身t无法忽视的快感,将她顿然推进了情cha0。
然后小nv人才刚对自己根本没法脱离男人的情事而感到失措后,下一刻,她便再一次陷进了无边无光的黑暗里。
不知道时间又过了多久。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还经历了怎么样的情事。
到宋初晓再次有知觉的时候,是手背上被某些凉感强行入侵皮肤下的寒意,然后便是一阵带有消毒药水味的医院独有气味,和加sh器的微细水声响。
紧接而来的,是全身肌r0u抗议式的疼痛和酸麻,还有私密处阵阵明显的肿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