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中听到甘琪可不敢掉以轻心,她在心里默默嘟囔道:“那可不一定。”女人都是心细的,很多时候看一眼轮廓就知道是谁。值得庆幸的是,幸好文雯并没有跟孟彦打过多久的交道,对他并不是很了解,再加上现在大晚上的——希望她真看不出来。不过,文雯突然停下脚步的确让甘琪挺紧张,她屏住呼吸,心中忍不住想:如果文雯真看到他俩站在这,自己要怎么解释呢?就说是出来溜达碰巧遇到的,让她千万别多想!尽管这是事实,但明眼人都不会相信的。哎!甘琪透过孟彦胳膊衣服的缝隙,悄悄观察着文雯。文雯却始终站在一动不动,空气静得让人有些害怕。甘琪下意识的揪着孟彦的衣服,越揪越紧。孟彦却在耳旁用平静的声音宽慰:“别担心,认出也没事的。”孟彦真的觉得无所谓,甘琪和文雯关系本来就好,两人情同亲姐妹,这事没必要躲着她。再说,文雯始终站在他这边,是主张他俩复合的,所以孟彦反倒希望文雯能多劝劝甘琪。“你懂什么”甘琪声音很低地吐槽一句。这时候,只见文雯目光在手机上定了几秒后,伸出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接起手机:“喂?”哦,原来她来电话了甘琪这才长松一口气。她甚至想笑自己胆小,真是的!“喂,郑宏杰,我说了多少次,不要换着号码来骚扰我。”文雯声音冷冷的。甘琪刚放松下来的神情再度凝重。居然是郑宏杰?她竖起耳朵,继续趴在孟彦怀里听这边的对话。都离婚了,这小子还不放过文雯,打电话是要做什么?孟彦皱了皱眉,他很反感郑宏杰,这种出轨离婚的男人,怎么有脸给前妻打电话的?只听文雯的声音比以往有底气的多:“我一猜就是你!已经连续拉黑你好几个号码了,你到底要怎样?”由于晚上比较安静,再加上文雯生气声音有些大,这边听得清清楚楚。甘琪和孟彦同时屏住呼吸。自从离婚后,文雯说话越来越有职业女性的感觉了,再也不像从前那样动不动看别人脸色。“离婚后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我们两个已经是完全的陌生人!我过成什么样不用你管,你过成什么样我也不关心。”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文雯怒气始终不减。“什么?你想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甘琪听的云里雾里,她低声对孟彦道:“你听到了吗?郑宏杰大晚上的打电话,不知道要问文雯什么。”孟彦:“肯定没好事。”孟彦低头看一眼老婆,她始终趴在他怀里,专心致志的偷听八卦,像一只好奇又忍着发作的小猫。他静静欣赏着她的表情。她真可爱甘琪并不知道孟彦目光盯着自己,她一直看着文雯打电话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吃瓜。突然,那边一句话引起她的警惕。“你要问甘琪姐什么?她老公的照片?你问这个做什么!”什么?甘琪和孟彦同时收回思绪。孟彦眉头蹙了蹙。郑宏杰在问自己的事?甘琪也竖起耳朵,同时心中警铃大作。“你听到了吗?郑宏杰想要你的照片,他想查你的身份!”甘琪压着声音。孟彦绷着脸,淡淡嗯了一声。只听那边文雯很生气道:“你问这些做什么?她老公只是个普通人,你问这些没用的干嘛!”“呵呵,先照顾好你自己再说吧,工作出了问题,生活也出了问题,你已经快变成流浪汉了还操心别人?”电话那头的郑宏杰不知又说了什么,文雯厉声反问:“跟你有什么关系?甘琪姐嫁了什么人你管得着?”“我警告你,别从我这里套话,也别再给我打电话!对,我是变冷酷了,也比以前无情了,无需你操心。”说完,她迅速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放回兜里,气得胸口都在起伏。这时,文雯无意往桥这边看了一眼。孟彦和甘琪迅速地维持刚才的动作,又抱紧了几分。文雯觉得,自己刚才讲电话失态的样子一定被旁边的人看到了,影响了别人约会,真是不好意思。她加快脚步朝桥那边走去。甘琪看着文雯朝小区方向走。怕她突然扭头回来,抱着孟彦并不敢松开。她小声对孟彦道:“听刚才电话这意思郑宏杰怀疑我的身份了?”郑宏杰很可能看到了八卦杂志,杂志上有她的照片,他一定是认出了她!孟彦一点都不紧张,“可能吧。一个小鱼小虾掀得起什么风浪?没事的。”甘琪轻轻叹口气。孟彦:“你在害怕吗?别担心,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开不了口。”“我没这么怂。”甘琪深情有些无所谓:“郑宏杰现在事业生活遭遇双重打击,活成了丧家之犬,我才不会怕他,我只是”“只是什么?”甘琪:“有些感慨,之前文雯和郑宏杰谈恋爱的时候甜蜜又幸福,说过那么多山盟海誓,发誓要走一辈子结果这才几年,就形同陌路。”孟彦:甘琪:“你看,曾经感情这么好的夫妻都被生活蹉跎成这个样子,我们这种没感情基础的,以后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孟彦:“”甘琪:“不合适的人结婚,就会是这个下场。”说着,她挣了挣肩膀,试图从他怀里离开。孟彦却依旧紧紧抱着她,不肯松一分。甘琪抬头:“放开我。”孟彦眸子深沉,低头对上她的目光。他声音依旧压的很低,带着微微沙哑。“我和郑宏杰不一样。”甘琪再度挣了挣身子:“你先放开我,文雯已经走远了。”孟彦:“怎么,用到我的时候往怀里钻,用不到我了就这么冷冰冰。”甘琪脸有些发烫。“刚才那是紧急情况”“难道我是个物件吗?随手就用随手就扔。”“别说那么难听,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甘琪不想跟他吵架。孟彦默了默,道:“郑宏杰和文雯婚姻失败,主要是郑宏杰作死,如果不是他吃里扒外养小三,人心不足蛇吞象,家不会那么轻易散全是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