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将信收好,朝着书房外走去。
楼下,陆海有些担忧地问道:“爸,到底是什么东西?陆阳拿到了,那人岂不是真的会给夏清寒解毒?”
“哼!”陆鸣天的脸上满是得意,“这么重要的东西,我怎么会不锁在保险箱里?”
“他想得到简直就做梦。”
闻言,陆海也笑了,他可是知道父亲的保险箱的,不仅密码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可是他花费重金从国外定制的。
此刻陆阳的身影出现在楼梯上,陆海幸灾乐祸地看着陆阳。
“怎么?打不开吧?你没有用牙啃两下试试吗?”
陆鸣天冷哼一声:“陆阳,你现在重新打印一份离婚协议去找夏清寒,我保证只要她签了,就会让那人给她解毒。”
“刚才的事情,我就只当是你喝多了,可以既往不咎。”
转而,他的脸上又带着感慨的神情。
“陆阳,爸爸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之前不是都和你说过了?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
“夏清寒的财产你一个人是吃不下的,只有给陆家,才能够守得住。”
陆阳来到楼下,语气中带着嘲讽。
“为我好?”
“陆鸣天,我已经清醒了,不会在做你们的傀儡!”
陆鸣天面色一沉,怒声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简直是忘恩负义,没有我,你现在就是一个乞丐!”
“你忘了,谁给你今天的生活?!”
“我当然知道!”陆阳牙关紧咬,“我和清寒闹到今天这一步都是拜你所赐!”
“没有清寒,陆家怎么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内衣公司,有了今天的地位,不是我,清寒会多看你们一眼?
可你们居然丧心病狂地蛊惑我给她下毒,还想要在得到她财产后,害死我,陆鸣天,你好毒啊!”
陆鸣天一惊,陆阳怎么知道自己要弄死他?
“你放屁,你是我儿子,我为什么要害死你!”
陆阳冷哼一声:“狗屁,陆鸣天,你就是一个人面兽心,恬不知耻的小人。
我母亲苦等你那么多年,承受着别人的闲言碎语,可你辜负了她!”
“你用花言巧语,让我母亲帮你抗下陆家公司的财务大雷,直到她死都不承认他在陆家的身份。
陆鸣天,这辈子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你!”
“时间有的是,我们慢慢玩!”
陆阳转而笑眯眯地看着陆鸣天,嘴角上扬。
“陆鸣天,我今天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