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三个人齐声求饶。
他们对野哥忠心耿耿,这次是听到野哥可能有危险才临时撤退。
“不想走?那你们应该知道规矩。”
一把手枪扔在了三人面前,里面只有一颗子弹。
有没有命留下——听天由命。
三人毫不犹豫,拿起手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脸上没有丝毫怯懦。
轮番过后,三人全部安然无恙。
西门聿野勾唇邪笑,“运气不错。”
“谢谢,野哥。”
他们可以留下了。
还没等他们的心落地,西门聿野收敛了笑容,一字一顿的警告道。
“再有下一次,我会亲手解决了你们。”
这句话很重,重的不在话的本身,而在深层次的意义。
今天西门聿野的心腹都在这里。
都是跟西门聿野一起打拼过来的人,所以,这句话他们都听得懂。
同时,阮芝星的名字在他们心里生了根,发了芽。
也知道了。
五年前甩了他们野哥的女人叫阮芝星。
这个女人是野哥的命。
手下走了,齐峰命令下人清理地上的血污,顺便带走了地上的手枪。
悄悄打开查看。
果然啊,一颗子弹都没有。
屋内只剩下西门聿野,灯光全部熄灭。
走到阳台边拿出一根香烟点燃。
抬头吐出一口烟雾,眼眸微眯,天上的月亮还真是明亮。
从兜里翻出那枚胸针,在月光的照射下三色宝石熠熠生辉。
反转背面,修长的手指细细摩挲凹凸不平的字母缩写。
嘴角的笑意越发浓烈。
第二天。
阮芝星回到了别墅区。
今天说好的陪念念去新的幼儿园报到。
念念已经收拾妥当,精致的面容,修身的衣服,身后背着一个小书包。
一手插兜,一只手被阮芝星拉着。
脸上的表情特别严肃。
到了幼儿园门口,念念还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阮芝星蹲下身来与念念平视。
伸手捏了捏念念的小脸,笑着说道,“念念,不要总是板着一张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