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下胸前的胸针紧紧握在手里,黑色如墨的瞳眸深邃幽暗的盯着眼前的绝情女人。
难道他做的还不明显吗?
他是想要报复,报复她的冷漠无情,可是再次见到,他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她而已。
西门聿野突然冷笑出声,“阮小姐还真是聪慧,没想到我的报复手段都被看穿了。
怎么办呢,我就是小肚鸡肠,眼睛里容不得沙子。”
胸针还想要吗?”
西门聿野晃了晃手中的胸针,嘴角勾起邪笑。
阮芝星抿了抿唇,他果然是为了报复才来招惹她。
抬起莹润的水眸,“是你不想卖,我也没办法。”
她人微言轻,根本无法撼动西门聿野这棵大树。
西门聿野摊开手掌,胸针安静乖巧的躺在上面。
“办法给你了,一年的时间而已,你都不能忍受,看来,你对你母亲的东西也不是很上心。”
阮芝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枚胸针,好似想把胸针的样子刻进脑海里。
就算是一年的时间,她也不能赌,胸针要不回来,她会去母亲的墓前忏悔。
而她绝对不能跟西门聿野扯上关系。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打破了两人僵持不下的谈话内容。
阮芝星率先起身,只留了个背影给西门聿野。
“进来。”
西门聿野喊了一声,声音算不上多友好。
阮芝星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今天她必须得到西门聿野的答复。
齐峰手中拿着一个档案袋推门而入,屋内紧张诡异的气氛令他的脚下一顿。
眼睛在两人的身上打转。
这是谈崩了?
“还不快点拿过来。”
西门聿野冷飕飕的声音砸在齐峰的身上。
齐峰赶紧回神,不敢再乱看,文件立即双手奉上。
“野哥,这是当年林家……!”
西门聿野摆了摆手,齐峰立即闭嘴,后又瞄了阮芝星一眼,点头会意,没再言语。
阮芝星拧眉,这是怕她听到?
刚想起身离开,她也不是喜欢偷听别人机密文件的人。
可是想了想,她又坐了回去,西门聿野好像没有让她离开。
既然如此,她就坐着吧!
要不然一会再以其他理由把她撵走,再想安静的谈就费事了。
不过,这林家说的是林雨曼吗?
前两天林雨曼还亲自给她送邀请帖来着,难得的没有阴阳怪气,反而还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