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女佣们惶恐地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知道其他的了。裴斯砚冷哼一声:“不该说的不要随便议论,小心自己工作不保。”“是裴总,我们知道错了。”裴斯砚懒得再和她们废话,转身走去沈艺瑶的房间,推开房门,发现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桌子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格外显眼。她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也的确没带太多行李裴斯砚走进房间,淡淡地看了一遍四周。屋子里,她身上的气息已经快要消失了。这是她不在的第二天。但漫长的却像是过了整整一个世纪。虽然此前的她从自己身边离开6年,可由于裴斯砚很确信她的具体位置,所以,他不会有任何不安。这一次却有些不同。沈艺瑶一直没有动静,令裴斯砚很难不怀疑她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可他几次想要打电话给沈艺瑶,又觉得心里不痛快。凭什么是他联系她?明明是她制造了这么大的问题,应该她来和他道歉、解释清楚才对。一想到这,裴斯砚更加恼火。他不再多留,沉下脸,快步走出了沈艺瑶的房间。那之后又过去了几天,有专业的律师为裴斯砚力争清白,再加上有意将矛头指向安瑟瑟,这使得裴斯砚拥有自由的时间越来越多。当年,他虽然编排了一场“小三假死”的大戏,可为了给自己留有后路,他自身并没有参与其中。反而是安瑟瑟自己贡献了许多计划和安排,这令她如今的处境非常糟糕。好不容易有了一次打给亲人的机会,安瑟瑟当然选择打给裴斯砚。她在电话里苦苦哀求:“裴总,你要救我出去啊,我真的不想再留在这里了,我好想南南,南南也一定很想妈妈的!”是在提到孩子的这一刻,裴斯砚有些心疼。安瑟瑟毕竟是他孩子的母亲。裴斯砚还是要想办法救她出来才行。“你再等等。”裴斯砚沉声说,“我会安排人先把你保出来48小时。”至少,要让南南先和妈妈团聚。小孩这几天一直吵着要见妈妈,裴斯砚也是心烦。安瑟瑟在电话里喜极而泣地说:“裴总,我等你。”最后又柔声说了句:“我好爱你,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以往她这样说的时候,裴斯砚都会给她一些床上奖励,毕竟她人美声甜又年轻,身体像蛇一样灵活,裴斯砚的确很迷她。可如今东窗事发,裴斯砚没有任何心情去考虑其他,匆匆挂断电话后,他盯着手机屏保上的照片出神。是他和孟乔楠的结婚照。这6年来,即便他和安瑟瑟日夜生活在一起,但他心中认可的裴太太,始终只有沈艺瑶一个。老婆和情人是两码事,就算安瑟瑟给裴斯砚生了孩子,他也不可能会和沈艺瑶离婚、娶安瑟瑟。偏偏沈艺瑶不懂他的苦心,非要把事情闹成这样。已经第8天了,沈艺瑶还是没有一点音讯,裴斯砚烦躁地点开她的聊天框,输入消息:“老婆,你该消气了吧?还不回来吗?”“我知道你可能对我有误会,但我可以和你解释,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老婆,回话啊。”可无论他发过去多少条,沈艺瑶也没有任何回复。裴斯砚坐在车里等得很不耐烦,半个小时过去后,他直接打电话给沈艺瑶。“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显示无人接听,请稍后”打了十几次,全部都是相同的机械音。裴斯砚恨不得摔了自己的手机。沈艺瑶从来不会这样无视他的。即便是分开的那6年里,只要他联系她,她从来都是秒回。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终于明白这一次,沈艺瑶是真的生气了。裴斯砚心不在焉地开车回了别墅,迎面看到有寄件员等在门口。“裴总,有您的信件。”寄件员递来一份包括,“请签字验收。”裴斯砚直接签了名字,拿着包括走进别墅。本来是没心情打开的,但是,他余光看到寄件人的名字是空的。这令他有些疑惑。随手拆开包裹,裴斯砚发现是份文件。他打开塑料包装皮,在看清文件字迹的那一刻,他猛地瞪圆了眼睛!是离婚协议书!裴斯砚飞快地看向落款处,“沈艺瑶”三个大字早都已经签好了。她这是要和他离婚?裴斯砚气到极限,反而笑了出来。他惨笑一声,连声音都音愤怒而颤抖着:“沈艺瑶,你这次竟然和我玩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