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裴斯砚的威胁让沈艺瑶感到既愤怒、又恶心。她用力地攥紧了双拳,紧抿着嘴唇,冷冷地回头看向裴斯砚,沉声说:“裴斯砚,你简直是个疯子。”明明被骂,裴斯砚却露出了开心的笑脸,“老婆,你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反而是江易城一脸错愕地询问沈艺瑶:“涵涵,你和他真是的夫妻关系吗?”沈艺瑶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她无奈地看着江易城,“说来话长,今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和你解释清楚。只不过,不是现在——”说着,她转过身,一步步地走向裴斯砚质问:“你以为这个小镇也会允许你为所欲为吗?”裴斯砚轻巧地耸了耸肩膀,示意身后那个已经被烧成灰烬的早餐店,“只要我想,就可以为所欲为。”沈艺瑶立刻明白是裴斯砚纵火烧了早餐店,她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说出:“你简直卑鄙无耻!”“老婆,你想怎么骂我都行。”裴斯砚的眼神是前所未有的真诚,他双手合十地恳求起沈艺瑶,“只要你和我离开这里,我们回去重新开始,好不好?”沈艺瑶冷声道:“你别做梦了,裴斯砚,我永远都不会和你重新开始。”裴斯砚伸出去抓沈艺瑶的手,江易城再一次冲上来护住沈艺瑶,他用力地推开裴斯砚,怒斥他别再靠近,裴斯砚从没被人命令过,他愤怒地红了眼,抬手就是一拳揍在江易城脸上。江易城被打倒在地,沈艺瑶惊慌失措地想要扶他。可裴斯砚却狠狠地抓过沈艺瑶的肩膀,把她拉扯到自己身边,恼火地威胁道:“你再敢护着他,我就要人把他大卸八块!”沈艺瑶终于忍无可忍,她反手一个耳光打在裴斯砚脸上。“啪”!裴斯砚的脸颊微微侧向一旁。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打。沈艺瑶痛恨地瞪着裴斯砚,她对他只有厌烦,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高声骂道:“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裴斯砚,你做错了太多,我不可能会原谅你,更不可能和你回到过去,你死了这条心吧!”裴斯砚沉着眼,他舔了舔嘴角,有一丝血腥味儿。而沈艺瑶还在挣扎不停,她急着要回去江易城的身边,这彻底触怒了裴斯砚。他看向身后,对保镖们使了个眼色。七、八名保镖立刻走上前,他们抓起江易城按在地上。沈艺瑶不安地喊着不要伤害他,可裴斯砚却贴近她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婆,他的命,可就掌握在你手上了。”沈艺瑶死死地咬着牙,她瞪着裴斯砚质问:“放了他,不管他的事。”裴斯砚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用力抓着沈艺瑶的手,生怕她会逃跑似的,“只要你和我走,我就放人。”江易城惊慌地阻拦道:“涵涵,你不能答应他!”可此刻的沈艺瑶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她痛苦地闭上眼,犹豫了片刻后,她终于对裴斯砚说:“好,我可以和你走,条件是你不准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