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贤沉住气,平静道:
“我并不认识你。”
他要搞清楚是谁在针对他,是眼前这位素未谋面的警备队员,还是说他只是条看门犬。
“我是谁不重要,犯错受罚,这就是雨隐村的规矩。”
赵贤扶起大娘,又捡起地上的生活用品。
“别墨迹,耽误别人领取配给的时间。”
“既然你要惩罚我,为什么还要牵连大娘。”
赵贤无视守卫队员,拿起漂浮在水管上的纸船,将上面的配给塞给大娘。
“违反规则者,无关人等不得交谈。”
“大娘别怕。”
赵贤轻声安慰,她惊慌的眼神表明,如果接受配给,那就不仅仅是失去配给这么简单。
纸船很精细,甚至有甲板,船舱。
“不会有人惩罚你。”
那纸船忽然被挤压成一张薄薄的纸片,失去踪影。
下一瞬,在场的众人只看见那警备队员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缓缓倒在水洼里。
既然不重要,死了的话也不会有人在意。
“杀人了,杀人了!”
人群并没有一哄而散,反而冲破群龙无首的守卫,抢夺属于自己的那份配给。
这还……挺有秩序的。
雨隐村的平民在抢东西的时候竟然也只抢属于自己的那份。
赵贤有些失笑。
长门制定的规则很好,也很理想,但制定和实施总是两回事。
再完美的制度也有漏洞,因为人类的选择很多。
理性和感性既对立又统一
雨水渐渐冲散鲜血,也冲散了拥挤的人群。
赵贤站在高楼的阴影里,并没有走,他想看看是谁来认领这具尸体,或者来认领他这个“罪人”。
剩下的几名守卫没有轻举妄动,连他们的带头大哥都能轻易秒杀,他们几个就算进攻也是凑人头。
“你,你杀人了,跑不掉的,我们已经上报了。”
一名守卫大着胆子喊道。
“我也没打算跑。”
赵贤也算是长门亲自招募的,他好奇什么家伙敢来招惹他。
虽然是长门招募的,不代表可以破坏雨隐村的规则,但他也不会轻易就被人摆布。
如果这种规则很重要,守田鹰护一定会告诉他的,可按照守田鹰护的话来看,警备队现在只是村子里的一个巡逻机关而已,它的大部分职能都已经被晓和暗杀部队取代了。
警备队员只是一个每天走走形式的身份。
他都带着系统和剧本来了,难道还要窝囊地活着?
“聊聊呗,你们跟谁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