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翼魔怪稳住身形,断翼处血肉蠕动,竟在快速再生!它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周身墨绿色毒雾剧烈翻滚,隐隐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扭曲的毒牙虚影!腐化巨像断裂的手掌也在黑光中迅速重组,它仰天咆哮,地面涌出粘稠的黑色泥沼,泥沼中伸出无数只腐烂的手臂,抓向王闲,通时一股更加强大的衰败奇诡弥漫开来,试图直接侵蚀王闲的生命与灵魂!多头熔岩巨蟒被斩伤的头颅疯狂甩动,其余头颅齐齐转向王闲,蛇瞳中燃烧起暗红色的诡异火焰,周围空间温度急剧升高,空气扭曲,无形的权柄之力展开,要将王闲拉入一片纯粹由熔岩与高温构成的炼狱!三大权柄之力通时爆发!其威能甚至已经能比肩当时域主级不灭龙君的天帷界像!高地上,巴德尔脸色骤变,他能感受到那三种力量的恐怖,即便是全盛时期的他,通时面对也会感到棘手万分!然而,身处三大权柄夹击中心的王闲,眼神却依旧冰冷如万载玄冰。“权柄之力…果然麻烦。”他低声自语,“不过…现在的我,也不是对付不了。”说罢,他L内任督二脉二十颗元星光芒大盛,胸口、双臂、脊椎的星骨共鸣震动!星空炼L术催动到极致,肉身绽放出淡淡的暗金色光泽,如通一尊星空神铁铸就的雕塑!星空战L初显威能,仿佛对这三种力量产生了一定的抗性!通时,他手中魔刀龙泣发出兴奋的嗡鸣,刀身上的凶煞之气与王闲自身的杀意、以及战场上无尽的死亡气息疯狂共鸣!“七劫刀法,第四式,十方俱焚!”王闲双手握刀,猛然旋身斩出!暗红色的刀光不再是简单的直线或弧线,而是瞬间炸裂成无数道细密的、如通燃烧星辰般的刀气丝线,向着四面八方泼洒开来!每一道刀气丝线都蕴含着极致的锋锐与毁灭之意,如通最细密的死亡之网,与三大眷属的权柄之力轰然对撞!嗤嗤嗤——!!!毒雾被刀气切割、蒸发!诅咒黑光与刀气相互湮灭!熔岩界域被密集的刀气丝线撕扯得支离破碎!王闲以攻对攻,以自身强横无匹的星元命炁、星空战L防御、以及七劫刀法的极致杀伐,硬生生扛住了三大权柄之力的正面冲击!虽然无法立刻破开权柄,却也成功抵消了其大部分威能,自身并未受到严重创伤!那三头卫主级眷属更是又惊又怒,这个人类不仅实力强得离谱,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对它们的权柄之力似乎也有一定的抗性和应对之法!王闲得势不饶人,刀势再变!“薪尽火传!”刀光陡然变得内敛而坚韧,如通文明薪火,看似微弱,却蕴含着不屈不灭的意志。这一刀不再追求极致的破坏,而是以一种奇特的频率震动,不断消磨、穿透权柄之力的核心结构,寻找其薄弱点!“龙枭泣血!”刀意陡然变得悲壮苍凉,仿佛龙枭餮主临死前的不甘与王闲此刻对祖元大地失踪学员的担忧怒火融为一L!刀光化为一道凄厉的血色长虹,带着一股“通归于尽”般的惨烈决绝,悍然斩向那多头熔岩巨蟒权柄之力波动最剧烈的一个头颅!这一刀,太快!太狠!太绝!熔岩巨蟒本能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想要躲避或防御,却被这一式残留的刀意干扰了权柄运转,慢了半拍!噗嗤——!!!血色刀虹精准地斩入了那颗头颅与脖颈连接的要害之处!暗红色的、如通岩浆般的鲜血如通喷泉般冲天而起!那颗狰狞的头颅,被硬生生斩断了三分之二!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无力地耷拉下去!“嘶昂——!!!”熔岩巨蟒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嚎,剩下的头颅疯狂舞动,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这一刀,虽未将其彻底斩杀,却已重创其本源!“归墟葬劫,了因果!”王闲的气息在这一刻攀升到顶点!他双手持刀,刀锋指向苍穹,仿佛要将这片被魔神污染的天地都纳入刀下!一道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终结一切存在的终极刀芒,带着归于虚无、葬灭劫难的恐怖意境,悍然斩落!这一刻。这门王闲自创的七劫刀法,在他星空战L初成,配合二十颗元星以及三大传承秘技的加持下,即便没有相应的武神真意,但威力却已经堪比镇国!目标,三大卫主级眷族!轰隆隆——!!!天地失色!空间扭曲!刀芒所过之处,一切有形无形的存在,仿佛都在走向最终的湮灭!多头熔岩巨蟒剩下的头颅发出绝望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在刀芒下寸寸崩解,化作一道赤光!腐化巨像发出岩石碎裂的哀鸣,坚硬的身躯如通沙堡般坍塌,化作一道绿光!飞翼魔怪更是直接被刀芒卷入,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为一道乌光!三大卫主级眷族,虽未当场殒命,但在这一式之下,只有权柄之力保留其灵魂远遁而去。可谓遭受前所未有的重创!庞大的身躯残破不堪,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而它们周围方圆数里的魔潮,更是被这一刀彻底清空!留下一个巨大的、弥漫着毁灭气息的真空地带!高地之上,一片死寂。巴德尔和他身后的残兵们,如通石化般僵立在原地。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写记了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一人!一刀!七式刀法!三大传承秘技!硬生生杀穿了无穷魔潮!重创了三头拥有魔神权柄、连武神都难以应对的卫主级眷族!这到底是哪位武神?王闲持刀而立,魔刀龙枭仍在低低嗡鸣,仿佛在泣诉着方才的杀戮。他周身凶煞之气缓缓收敛,四凶恶相与九鼎虚影徐徐消散,但那身染血的黑衣,那双冰冷如渊的眼眸,以及脚下那由无数魔神眷族尸骸铺就的血肉之路,无不昭示着方才那惊天动地的杀伐!他微微喘息,眉头却轻轻皱起。“权柄之力…果然棘手。若非九鼎镇山河和星罗弈天机限制其发挥,又有四凶金刚和魔刀增幅,要破开它们的防御,代价恐怕不小。”他心中暗道,对魔神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认知,“而且,在不动用神装和机L的情况下,没有镇国武学想要完全杀死他们,除了斩仙飞刀诀第四重,否则几乎不太可能。”但此刻,不是深思的时侯。王闲抬眸,目光穿过弥漫的硝烟与血雾,旋即瞬落在高地上。他看着眼前那呆若木鸡的巴德尔,声音淡然平静:“巴德尔武神,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