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天我冷眼旁观你和狼犬互搏,是我错了。”“现在你就坐在这看着我为自己赎罪。”苏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震惊失色,“裴疏寒,你不要命了?”“两头狼,你进去会受伤的。”“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需要你道歉,也不需要你惩罚自己来赎罪。”“就到此为止吧。”裴疏寒却固执地摇头,声音很平静。“打开。”保镖打开笼门,他走了进去。“裴疏寒!”男人没回头,白衬衫被灌入海风,背影坚决。霎时间,两头狼腾空而起——苏郁不忍心再看下去,闭上双眼,死死攥紧手心。就算她对裴疏寒失望极了,也没想过让他如此伤害自己。时间一秒一秒过去,笼子里的动静也越来越小。空气逐渐安静下来。她看见裴疏寒单膝跪在狼尸之间,破碎的白衬衫被血浸透,青筋沿着手背暴起。心里很复杂,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裴疏寒擦了擦嘴角的血,一步一步走向苏郁,跌跪在她面前。“现在”他的大手握住她的手,唇角上扬,“你肯原谅我了吗?”她望着他,“我的原谅就这么重要?”“其实你不必这样做,我真的不在乎了。”裴疏寒轻叹一声,“看来你还是没有原谅我。”“戒鞭拿来。”话音落下,保镖捧着一个紫木檀盒走上前。他打开,里面放着裴家那根戒鞭。“你挨了九十九鞭一定很痛苦,我也要亲自尝一尝这种痛。”他示意保镖,“开始吧。”保镖扬起手,苏郁出口阻拦:“住手!”“裴疏寒,你何必这样作践自己?”她淡淡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想要我的原谅,好,我原谅你了。”“不要再在我面前做这些无用事。”“我没有和你赌气,也没有冷战、闹脾气。”“离开裴家是我深思熟虑过的,希望你能尊重我的决定。”她的声音很淡却很坚决,“从你回国后向白芊芊求婚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已经冷了。”“你有你的选择,我也有我的,离开你是一种解脱,错过就是错过了。”“你就不能成全我吗?”她深深望着裴疏寒的眼睛,不再有情动,眼底只剩下一丝很淡的情绪。“放下只是一瞬间的事,裴疏寒,我已经放下你了。”“无论你再做什么都没有意义,现在就放我走。”裴疏寒将她手腕上的领带解开,低头轻轻吻了吻被磨红的皮肤。声音嘶哑:“不要总是拒绝我。”“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这一次,我说什么都不会放手。”“饿了吧?我给你做喜欢吃的菜。”他牵起她的手,紧紧握住,不容她拒绝。苏郁恼怒,和他说不通又一时间找不到离开的办法,只能先由着他。裴疏寒亲手做了一桌子她喜欢的饭菜。以前他心情好时也会给她做上几道菜,那时她觉得自己很幸福,不是她喜欢吃什么,而是裴疏寒做的她都喜欢吃。可现在看着一桌子饭菜却一点胃口都没有。“你什么时候放我走?”“乖,先吃饱了再谈那些。”接下来无论苏郁说什么,他都扯开话题,始终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直到夜深,苏郁忍无可忍,仰头逼视着他。“裴疏寒,你到底要关我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