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日这件事是宜麟不对,但这银子数目太离谱了。给个三五千两买补品药物已足够了。就在太妃想开口调停时。虞凌夜的声音冷冷传来:“大舅母何必让母妃为难?”“绝命宫宫主能轻松混进凌王府,是大舅母一手促成的。”“若这半年,绝命宫宫主在凌王府大开杀戒,莫说几万两银子,就是将方家铲平,也难消本王心头之恨。”“今日一事亦然。”“方宜麟为污蔑本王的王妃,将王妃置于险地,害得王妃命悬一线。”“你们二人险些酿成大错,理应付出代价。”“若只是轻拿轻放,随意打发,本王绝不允许。”“母妃。”虞凌夜看着太妃,“儿子对大舅母和方宜麟已足够让步,请您不要让儿子为难。”太妃所有的话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她的夜儿一向寡言少语,不苟言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想来是真动怒了。扶墨适时补充道:“太妃娘娘。”“方夫人和方小姐这次犯下的错,不是小打小闹,是关系着整个王府的生死。”“您想想,绝命宫宫主能易容成蒋嬷嬷,就能易容成别人。”“说句难听的,若是蒋嬷嬷易容成太妃您,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一旦凌王府落到绝命宫手中,绝命宫利用凌王府的势力去烧杀抢掠,鱼肉百姓,可能会造成生灵涂炭。”“桩桩件件,都不是小事。”扶墨说完,又对方夫人和方宜麟道:“方夫人,王爷说过了,赃款是赃款,您不能混为一谈。”“您那些赃款,本就是从太妃这里骗走的,您说那些是方家的,不太合适吧?”“还有王妃那六万两。”“这六万两包含的可多了,方小姐污蔑王妃,方小姐命人打伤王妃,方小姐将王妃推下水,方夫人和方小姐联合攻击王妃,辱骂王妃,还有王妃要承受剧痛甚至生命危险要为方小姐做证等等。”“种种件件加起来,六万两并不多。”“您若是不拿出点诚意来,未免太看不起王妃,看不起凌王府了。”“不过,王妃也说了,这是双方自愿的事。”“若你们觉得这钱太多,不想给,那就不要去打扰王妃了嘛,直接公事公办即可。”“人不能既要又要,您们说对不对?”扶墨输出完毕,心情舒畅。他觉得,他以后的行事风格该改一改了。学王爷是挺酷的。可王爷冷啊。不仅冷,还寡言少语。他学王爷寡言少语时刻保持高冷。天知道他每次听到那些言论憋得多难受。听了王妃怼天怼地怼傻子们狗血淋头,他才觉得对味。他以后也这么干!扶墨心满意足去追谢莺眠和虞凌夜。屋内。太妃脸色惨白惨白。经扶墨一说,她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是啊。她怎么没想到呢。刁羽能易容成蒋嬷嬷,自然就能易容成她。若不是刁羽被发现,或许明天她就被取代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向来敬重的大嫂。大嫂差点酿下大祸,却毫无悔改之心,只想着如何推卸责任。夜儿说得对,如果轻拿轻放,大嫂不会长点教训。太妃想通之后,冷下脸来:“大嫂,你不要再求本宫了。”“这事儿,本宫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