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晴说:“他不想见我,我就想办法去见他。”“那时,他常和凌王殿下陆九渊在一起,我知道他不想见我,所以我都以去见凌王殿下的名义去找他们。”“他无法代替凌王殿下拒绝我,不想见我也只能忍着。”谢莺眠:。。。。。。破案了。封晴喜欢的人是沈听肆,还跟沈听肆表白了。但沈听肆拒绝了封晴。封晴不死心,借虞凌夜的名义去靠近沈听肆。封晴的暗恋式迂回追夫计划,这些大老爷们根本参不透。于是江湖上就有了封晴爱慕凌王殿下的传闻。谢莺眠看向沈听肆。沈听肆显然也很惊讶。他原本只有一只耳朵是红的,这下,另一只耳朵也红了。封晴:“我能感觉到沈听肆心里是有我的。”“他就是块木头,需要我来帮他开窍。”“我娘和沈伯母知晓了此事,给我支招,让我假装对别人好,让沈听肆拈酸吃醋,让他开窍。”“我觉得这办法不错,我当时有两个目标,一个是陆九渊,一个是凌王殿下。”“陆九渊就算了,他有喜欢的人。”“我就将目标对准了凌王殿下。”沈听肆:。。。。。。“我娘给你支的招?”封晴瞪了沈听肆一眼:“不行?”“伯母说你小时候跟雪团子一样冰雪聪明,活泼可爱,善解人意。”“就因为跟沈家那群脑子里装了腐木的酸腐老顽固学了一些自以为是的道理,变得不可理喻起来。”“伯母说撬开你这种榆木脑袋得另辟蹊径。”沈听肆有一点无语。像他娘能干出来的事。接下来的话,封晴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来的:“凌王殿下看破不说破,心知肚明,还给我和沈听肆创造机会。”“结果,沈听肆这蠢货当真了,他以为我想攀上凌王殿下,还自作聪明地为我和凌王殿下创造机会。”“以至于凌王殿下身边的人都以为我跟凌王如何如何。”“我有时候真的很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是不是装满了腐烂木头。”“后来。。。。。。”封晴深深地叹了口气。“后来,沈听肆和他的死士不知道从哪里抱来一个非常非常孱弱的女婴,女婴脸色青紫,呼吸略等于无。”“沈听肆求我救救那孩子。”“我那时的注意力都在那孩子身上,加上沈听肆刻意隐藏,我没注意到沈听肆的双臂已断。”封晴想起那时的场景还浑身颤抖。她用尽浑身解数稳住那孩子的呼吸,终于将那孩子救活后。沈听肆告诉她,孩子的母亲难产而死。她询问沈听肆具体情况时,沈听肆突然晕倒。也是那个时候,她才看到沈听肆空空如也的袖子,才看到沈听肆的胳膊被利刃生生切断。血将沈听肆的衣裳染透。沈听肆故意穿着黑色的衣裳看不出血迹,但内里的白衣变成红色。他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呼吸几不可闻。他的生命在迅速流逝。她已记不得她当时有多慌乱,有多害怕。也记不得她用了多少名贵药材,求了多少人,才堪堪保住沈听肆的命。她只记得沈听肆醒来后那双死寂的眸子。封晴苦笑道:“看着沈听肆死气沉沉的样子,我突然不想逼问他孩子的母亲是谁了。”“那时的我想,她一定是沈听肆的心爱之人。”“难怪沈听肆从来不回应我,原来他早已心有所属。”“我觉得自己像小丑。”沈听肆看向封晴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情绪。他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谢莺眠:“所以,你为了保护那个女婴,为了保护沈听肆,答应假装凌王的侍妾,对外宣称虞梦是你所生?”封晴点点头:“我那时想着,虞梦的亲娘已经死了,沈听肆又变成半死不活的模样,如果虞梦再有个三长两短,沈听肆估计也不会独活。”“他没了双臂,人也变得沉郁寡欢,是万万带不好这个先天体弱的孩子的。”“所以,凌王殿下来跟我商议将虞梦抱养在他名下时,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沈听肆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我会将虞梦当成亲生女儿来养。”封晴说完,用力抓住沈听肆的手臂,顺时针拧了一圈,又逆时针拧了一圈。她眼眶红红的:“沈听肆你这个混蛋王八蛋。”“你骗的我好苦!”“若我早知道虞梦是陆九渊和柳云意的女儿,我何必躲你那么远?你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沈听肆岿然不动,任凭封晴掐他拧他。封晴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沈听肆叹了口气,拿出手绢为封晴擦眼泪。“对不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