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们的女儿名为季暖暖,随了季云舒的姓。屠不凡和季云舒的意思是,暖暖出生在正月初一的早晨,天气极冷,滴水成冰,一定要暖暖的才行。至于姓氏。屠不凡不觉得这个姓氏有什么好继承的。况且,不好听。季暖暖比屠暖暖好听。接亲时间到。屠不凡将季云舒和季暖暖抱上花轿。奏乐起。喇叭震天,鞭炮震天。一整套流程下来,屠不凡终于走进了洞房里。他掀开季云舒的红盖头,看着烛光下季云舒的眉眼,笑意盎然。“云舒。”他端着合卺酒,含情脉脉,“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一个家。”合卺酒完毕。季云舒捧着屠不凡的脸:“该是我谢谢你才对。”“也谢谢你,给我一个家。”龙凤红烛摇曳。大红锦被上的金丝银线在烛光的摇曳下熠熠生辉。绯色的烛光里,泛起了深深浅浅的羞粉。屠不凡嗓子紧了紧。他抓住季云舒的手。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一刻都不想耽搁。屠不凡抱着季云舒滚到床上。正想做什么不能写的内容时,有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爹爹,娘亲。”屠不凡一僵。他往声音来源看去。只见,一岁八个月的奶团子正目光炯炯地看着他们。“玩亲亲。”“宝宝,要。”“爹爹,亲,宝宝。”“娘亲,亲,宝宝。”屠不凡和季云舒:。。。。。。屠不凡硬生生将腾起来的火气压下去:“暖暖,奶娘呢?”暖暖歪着头:“屋屋里呀。”屠不凡:“那暖暖去找奶娘好不好?”暖暖:“娘亲,睡。”“哎哟我的小祖宗。”奶娘以为婚礼人多眼杂暖暖不小心走丢了,吓得腿都软了。幸好有丫鬟看见暖暖哒哒迈着小短腿往喜房走来。奶娘顾不得礼节,敲了门进来,将小祖宗抱走。暖暖不开心。她用小胳膊用力抱住季云舒的脖子:“娘亲,爹爹,睡。”奶娘很为难。洞房花烛夜,小屁孩哪能在这里?闹呢。“暖暖小姐乖,今天跟嬢嬢睡,明天再跟娘亲睡好不好?”暖暖噘嘴:“不好!”小小的人,吐字不那么清晰。唯独这两个字说的清清楚楚。最后,一家三口躺在大红锦被上。季云舒在里,季暖暖在中间,屠不凡在外面。暖暖累了一天很快就睡着了。等小娃睡着后,季云舒和屠不凡相视一笑。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一家三口,这样就挺好。注:词作出自欧阳修的《南歌子》,陆续会有番外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