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这话一出,老罗的手就一抖,好家伙,这小子果然来头很大!“这种刀咱们这儿……”老罗还想着压一压数量,毕竟这新出来的刀确实特别好用,虽然旧款更轻的,但更锋利,更耐久。“罗老哥,你可别跟我说没有,咱们北野责任重大,在装备这一块上是绝对不可能缺少东西的。”岳飞敲了敲桌面,他虽然自己把自己扔在北边,但他知道,师兄是不可能不管他的,所以有什么好东西,师兄时不时都会传信过来告知。“行吧,三百就三百,还有什么?”“再要三百副锁子甲,同样要新的,你可不能拿旧货给我。”“行行行,还有吗?”“三百杆双头长枪,要可拆卸成两杆短枪的那种。”“不是,岳小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呢?怎么全挑我这儿的好东西拿?”“这才哪儿到哪儿?我还要六百张硬弓,每张弓满配两个箭袋,都要破甲箭。”岳飞的要求是一个比一个狠,让老罗越听越心惊。“你刚才要刀枪只要三百,怎么弓箭要这么多?”“三百人,一人双弓,那可不就是六百嘛!”“还有吗?”“还要六百匹上好的快马。”“你等一下!”老罗有点儿傻眼了,不是兄弟,你跑来哥哥这里许愿来了?你这明显就是三百人,要六百匹马?一人双马,咱们大益什么时候这么富裕了?“岳小哥,别的都好说,但这六百匹上好的快马,我真不能随意给你,你有条子吗?大帅的条子。”“没有。”“那我不能给。”老罗表示,你这一人双马的配置,谁敢给你批?“但我有这个。”岳飞从怀里,摸出了一个东西,放在了老罗面前。“罗老哥,有这个,可以吗?”“这,这是……”老罗不淡定了,因为他认出来这是什么了。大益军需处的官员,在赴任前都曾接受过培训,其中很重要的一项就是,他们要认得只属于任原发放的征调令牌。这令牌上是任原的雕像,还有雕刻上去的任原的专属题字。一般来说,只有各军主将手里才有这种征调令牌,持令牌者,如任原亲临!可以在作战时直接找军需处要东西,军需处必须无条件配合!这岳飞居然能有一块令牌,他的身份果然不一般!“罗老哥,现在可以了嘛?”“可以!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这样,我这边还有天工院刚送来的一批短火枪,虽然只能当暗器用,但你也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