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喊得实在大声,默了半晌,季长明也不自觉笑了起来。
他向时鹤书伸出手,时鹤书搭着他的手站起了身。而那几只猫儿虽依旧缠着时鹤书,却没再做挡路猫,只是跟在时鹤书的脚边一步一履,时不时伸爪够够飘扬的发带。
倒也可爱。
唇角蓄笑,时鹤书垂眼注视着那几只柔软可人的猫。
而一旁的烛阴与景云对视一眼,火光四射。
“你们去取火铳吧,不会用的……”
季长明立刻接上:“我可以教你们。”
时鹤书轻轻颔首:“不会用的去请教季尚书。”
……
不耻下问是一种好美德。
注视着似乎与时鹤书相谈甚欢的季长明,景云勾着唇角,上前请教道:“季尚书,我与烛阴都未用过火铳,怕出什么差错。可否由您……”
季长明立刻直起身:“嗯?我来演示一下?可以。”
季长明接过火铳,在烛阴与景云的包围下开始安子窠,上阀,最后瞄准草靶射出。
九环!
季长明看着草靶上的弹孔,含蓄的笑了笑:“我不算擅长火铳,射的不太好。”
九环……
景云笑着接过枪,安上子窠,上阀,瞄准草靶。
七环!
“哈。”
烛阴没忍住,笑出了声。
景云冷冷看他一眼,心上却并不在意。
毕竟这是他两世人生中
问题
几乎是在瞬间,
烛阴与景云双双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收起獠牙的猎犬,对着主人俯首卖乖。
因频繁枪声而炸毛的猫窝在时鹤书的脚边,
季长明看看那两只被残忍蹂躏过的靶子,又看看一副乖觉模样的两人,一时无言。
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最终也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收起了景云与烛阴手中的火铳。
景云与烛阴不出意料的进入了神机营。
“你们既是督公的人,便不需住在军营,
只要每日训练时来营中报道便是。”
在临别时,
季长明拿出了两个通行令牌,并告知了他们军营每日的训练时间。
自此,
烛阴与景云都成为了神机营的士兵,
并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与……
良性竞争。
烛阴与景云本就天赋异禀,且又互看对方极不顺眼。因此在军营中,他们不是在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