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破裂。”
“活活打死。”
“死的时候才二十九岁。”
“尸体送回家时,他母亲都认不出来。只能通过衣服辨认。”
他回到座位。
“1945年,美国人来了。说要民主化。”
“结果呢?”
“1952年,破坏活动防止法。”
“1960年,新安保条约。”
“名字变了,法律变了,口号变了。”
“本质没变。”
他看着新二。
“我们还是特高课。”
“只是现在换了个好听的名字。”
“换汤不换药。”
他弹了弹烟灰。
“现在,我们更文明了。”
“不用刑讯。”
“不用钉子。”
“用别的。”
他拿出一张照片。
放在桌上。
推向新二。
薰的照片。
在公园里玩耍,抓着秋千,笑得很开心。
“可爱的孩子。”
男人的声音像蛇。
“一岁半。正是容易出事的年龄。”
“楼梯很陡,孩子容易摔。”
“车很多,司机不一定看得见。”
“食物可能有毒。”
“陌生人可能是坏人。”
“小孩子……”
他笑了。
“太脆弱了。”
房间里的温度骤降。
空气像是凝固了。
男人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像是被猛兽盯上。
但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哦?生气了?”
“想杀我?”
他张开双臂。
“来啊。”
“杀了我。”
“然后明天就会有人把你儿子的头送到你面前。”
“你很强,我们知道。”
“你能杀光黑道,也能杀光我们。”
“你甚至能杀光这栋楼里的所有人。”
“但是——”
他凑近。
“你杀不光这个世界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