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未婚妻的男助理提倡创新,在洽谈合作时把我们组精心准备的方案换成了他自己的创意作品,客户大为质疑我们公司的水准,当场取消合作,致使公司损失上亿。
开会追责的时候,男助理却试图甩锅:
「我劝谢哥提前检查了,但是谢哥不仅不听,还骂我狗拿耗子,这才导致拿错方案的。」
往日明察秋毫的未婚妻,非但没揭穿这么粗劣的谎言,还一口咬死了是我的问题,要对我从严处理。
她不仅让我给男助理鞠躬道歉,还罚了我三年的工资作为惩罚。
我们组的同事都同情的看向我,以为我会忍气吞声。
我却冷笑一声,直接递交离职报告。
未婚妻破防:「你从我这里走了,看看还有哪家公司敢要你!以后公司壮大了,你再想回来,连做实习生都没资格。」
说罢,她恶狠狠的签下了字。
她不知道,她和公司都没有以后了。
公司最大的投资商是我爸,我离职后,我爸会立刻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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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未婚妻沈织也向着他说话,他愈加得寸进尺:「这次的方案是多少同事的心血,扣工资只能弥补公司的损失,我真替其他同事感到难受啊。」
「为了弥补大家的损失,也为了弥合谢哥和大家的关系,我提议谢哥把自己手里的那个大项目让出来,给大家的名字都写上去,弥补大家这次损失的提成。」
「只要能带上大家的名字,让大家不吃亏就好,我可以不加名。」
这话一出,许多同事都露出动心的神色。
他们不是不知道这次失败的责任在谁,但是和我手里那个项目的提成比起来,这次合作失败损失的奖金就是九牛一毛。
为了能从我这里分一杯羹,他们宁可放弃向真正的罪魁祸首追责,一起围剿毫无过错的我。
这里面很多人,还是我带出来的。
我感到一阵寒心。
还没等我反驳,范野继续说道:「当然了,这个项目的提成毕竟是很大一笔钱,谢哥舍不得和大家分享也是情理之中的。」
「要不这样吧,你也可以不给大伙加名字,但是大家不能白受委屈。」
「你可以选一下,要么让出项目给大伙加名,要么跪下来给大伙磕三个响头赔罪,只要对大伙有个交代,我相信同事们是不会斤斤计较的。」
我心里冷笑,把他的锅甩在我头上,让我做赔偿,还做出一付宽宏大量的样子。
我瞥了未婚妻沈织一眼:「你怎么看?」
沈织沉吟片刻:「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范野说得没错,你选一个吧。」
明明是在偏心范野,她却偏偏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她的偏心,又何止这一件呢?
她嘴上说着公司有公司的制度,我上厕所时和客户通话,她说我摸鱼扣光我绩效;
范野在工位上睡了一下午,她说这是工作太辛苦导致的,奖励范野吃大餐。
她说在公司里暴露我们的关系,会让其他员工觉得她在偏袒我,影响公司内部团结。
对家公司来闹事,我紧张的把她护在怀里,同事们纷纷猜测我们的关系,她严禁大家议论,又罚我写三万字检讨;
但是范野入职不过三个月,就可以喊她织织姐,同事们猜测他们的关系,她从不澄清,一笑了之。
就连这次合作,本来也轮不到范野去的,是沈织说要给新人成长机会,硬拿掉了全程跟进的同事,把范野塞了进来。
现在出了问题,她又帮着范野甩锅给我,还任由我被范野如此逼迫羞辱。
就算我们不是恋人,只是普通的工作关系,她也过于刻薄了。
从前她一直都说,是因为范野小时候是留守儿童,和她小时候一样可怜,她看范野,就像看刚毕业的自己,所以才多照顾几分。
这哪是什么「照顾几分」?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变心!
她心里但凡还有我一点位置,都不可能放任范野如此欺辱我。
既然她变心了,我又何必还傻乎乎的让着她,哄着她?
想到这里,我冷笑道:「说得真公正,问题究竟出在谁身上,难道你不知道,还有脸让我选择惩罚?」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反驳,沈织目瞪口呆。
范野低头装委屈道:「都怪我不好,不该为了大家的利益,指责谢哥这样的公司元老,是我不自量力了。」
大家沉默了片刻,看了看演戏用力过猛的范野,又看了看怒视着我的沈织,也跟着七嘴八舌的指责我。
今天能在会议室里的,都是人精,不会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跟着范野指责我,无非是向沈织这个总裁表忠心。
大家都知道,范野是沈织现在的心尖子、眼珠子,而我只是一个不开眼得罪了总裁心上人的过气总监。
沈织见众人也一起指责我,有些得意:
「谢南行,大家都同意问题在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两种惩罚,你必须选一个,给大家一个交代」
我定定的看着沈织,当年那个热情率真的女孩,居然可以变得如此世故、如此无耻,不仅能面不改色的说谎,还学会了以势压人。
想到这里,我不仅嗤笑出声,转身出门。
沈织满意的说:「这不就行了,早点交出项目给大家,也不用费这么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