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不知道该夸他心大,还是该骂他愚蠢。为了保证安全,给助理打去电话,让他帮我找几个保镖。对面紧张的不得了。“怎么回事阿娆?你在哪里?”“别怕,我立刻就过去。”回国后救命恩人把公司的一个项目交给我练手。白宇自告奋勇当助理,在生活中也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我察觉到他的心意,却一直不敢回应。或许现在让他看看我的来时路,也可以更加确定双方的心意。把地址发过去后,我笑着嘲讽父亲:“你当初打我不是很厉害吗?怎么对余书宝就不敢了?”“是欺软怕硬吗?”他被我说的面色通红,手搓在裤腿上支支吾吾。“阿娆,爸不是那种人。”“我是想留着这条命替你报仇,当初他们害了你,也害得爸爸寝食难安,你不知道我有多痛苦。”他蹲下身,把头埋在膝盖里。头发花白的大男人嚎啕痛哭,看着可怜极了。“阿娆,爸只有你一个孩子啊。”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猝不及防生出恨意。“活该!”“这就是你重男轻女的代价!”重的还是别人家的儿子,是自己老婆和情人生的儿子。我恨不得仰天大笑,却又觉得悲哀。这样的人竟然毁了我一生。鼻尖涌起酸涩时,白宇破门而入。“阿娆,我来了,你没事吧?”“这些人有没有把你怎么样?”关心的神情溢于言表。看见我眼眶通红,他更是急得当场就要找父亲算账。我拉住白宇小声解释:“不急,热闹还在后面呢。”父亲眼睁睁看着我们却不敢多嘴询问。在得到同意后,他兴高采烈把自己的东西收拾起来。母亲和余书宝的东西则被当成垃圾打包好。他们出来时,看见眼前的一幕纷纷皱起眉头。“余大海,你别以为余书娆回来了就不需要我儿子,能给你摔盆的人可只有他。”“丫头片子回来又怎么样?”“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外头犯了事儿才跑回来的,你就等着擦屁股吧。”母亲恶狠狠诅咒我。看见门口的白宇时,更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没事儿不会回来。”“说吧,是又欠债了?还是被人搞大肚子了?”或许是人天然对父母有孺慕之情,她眼里的得意才能刺痛我。白宇看不下去,挡在身前替我出头。“阿娆过得很好,也没有什么事,你不喜欢她自然有人喜欢,用不着这样阴阳怪气。”“做父母的不爱孩子,又为什么要生下来?依我看最不负责任的就是你。”“还儿子摔盆儿?现在都新时代了还有你这种封建余孽,真是晦气!”他视线在余书宝身上扫过,撇嘴给了最后一击。“就你这蠢儿子,我看摔盆儿也够呛。”一番话把众人说得目瞪口呆。我心里惊讶。白宇这样温柔的人战斗力竟然这么强。忍不住拍手称快后,母亲回过神,气得吱哇乱叫。“该死的东西,你是谁?我和我女儿说话轮到你插嘴了吗?”保镖站在门外没进来,所以他被当成了软柿子。母亲骂完后立刻指挥余书宝动手。“儿子,人家都骂到你头上了,这能忍吗?”一头猪直直冲过来,地动山摇。扑向我和白宇的时候,数十个保镖鱼贯而入,不等动手就把人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