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而叹气,时而苦恼。之前得知他为她对付顾家,那么罩着她,保护她,内心激发出晕晕乎乎像是踩在云端的感觉,已经散的一干二净了。现在想来,她简直是昏了头。他救过她,罩过她,不表示就可以跟他平起平坐。老板就是老板。他可以对她心善仁慈,绅士有礼,也可能会因为她一二句触及到他权威的话而犀利刻薄,高冷傲慢。。。。。。如果她为此而伤心,只能证明她没有摆正自己的位置。以后要更加清醒。不能因为老板稍微对你好点,就以为他平易近人到愿意跟你做朋友。更加不能自作多情的怀疑他对你有意思!温栀妍花了一个小时梳理好了一切。她起身去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了没几口,手机响起。一看,是陈叔的电话。她咬着勺子,心里产生了一些压迫感。因为大多数时候,陈叔就是赵玄舟的传话筒。她接起电话,“喂,陈叔。”“温小姐,你晚上有事吗?““呃。。。。。。”“是这样的,少爷这几天需要有人帮他上药换绷带,孙泽今天不能来,我临时接到我夫人的电话让我回一趟,只能麻烦你一下了。”“。。。。。。。。。。。。”温栀妍在他说到第二句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一声。她才刚从上面下来,难堪劲还没缓过来,虽然不至于因为这么两句话就离职,可她也没有内心强大到马上就能云淡风轻。“陈叔,能不能换个人啊,让医生过来一趟也行啊。”陈良国默了两秒,“少爷就是嘴硬心软,他挺看中你的,也很喜欢你。“他是想安慰她,让她别往心里去。可这话听在温栀妍的耳朵里,就是:少爷看中你,你是他的秘书,让你来你就来。若不是赵玄舟为救她才受的伤,若不是他救过她的命,她这么肯定冷笑着立刻就辞职不干了。“行吧,我吃过晚餐就上来。”温栀妍同意了。面是没胃口吃了,挂了电话,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才又上了楼。站在赵玄舟的卧室门前,她深呼一口气,敲了敲门。“进来。”里头传来男人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温栀妍推门进去,又把门关上,脸上带着浅浅笑意走到床尾,故作镇定自若,“听说您需要上药换绷带。”赵玄舟看着她强挤出来的笑,听着那您来您去尊敬称呼,心里默了一息,“。。。。。。嗯。”“药箱在哪里?我这就给你换。”“那边。”他指了一下更衣室。温栀妍走向他指的方向,在更衣室里找到了医药箱,提到床边,放到床头柜上。她打开,把要用的东西一一摆出来。一切就绪。然而,等她把目光放到他身体上时,她脑子宕机了。因为到此时她才想起一个很棘手的事来。他伤在后腰附近,这会他穿着睡袍,那么该脱掉上面。。。。。。还是撩起下面。。。。。。或是全脱。。。。。。?!!“不是要给我上药嘛。”赵玄舟淡淡的开口。“。。。。。。把衣服脱了吧。”温栀妍心一横,也不管那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