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天台
凌渊拎着纸袋,跟在老渔身后,像个尾随帅哥的变态,试图猥亵的流氓。
可能是因为国防生格外艰苦朴素,所以国防生的宿舍楼其实是学校里“年纪”最大、条件最差的,没有空调,内设风格也老,看起来像是上个世纪的审美。
老渔带着凌渊走进宿舍楼,往楼上走,正好碰到一个国防生下楼,张口叫到:“谢渔。”
“学长。”老渔一只脚踩在上面一级台阶,一只脚踩着下面台阶,停在了那里。
凌渊也停在了下面。
那位学长有些奇怪地看了凌渊一眼,对谢渔说:“明天张干事要安排暑假培训的事,下午三点到选培办大会议室集合。”
“是。”老渔回应了一声。
那位学长便从老渔身边直接走下路了,没有再看凌渊。
这次短暂的相遇让凌渊意识到,到这栋楼的天台去玩,不仅是到了老渔更熟悉的场地,也是第一次深入到了老渔“生活”的地方,相当于老渔主动把自己的信息暴露在他面前。
比如现在,老渔藏藏掖掖的真名,就这么被人随口爆出来了。
应该是谢渔吧?江枫渔火对愁眠,实在是容易猜。
老渔把抬起的脚放了下来,站在台阶上,转身面对凌渊,什么也没说,只是表情有点无奈。
也不知道是无奈名字就这么曝光了,还是在无奈他的鸡巴一直硬着,顶得太明显,不得不用刚才的姿势遮掩一下,也不知道学长看出来没。
凌渊在下面台阶,正好脸对着勃起的鸡巴,老渔的鸡巴确实太大了,顶得整个短裤裤腿都被拉扯起来,也就是楼梯灯光比较暗,要是在白天,那是走到哪儿都要引人注目,被人高喊流氓的程度。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有和老渔求证名字的事,就好像自己没听到一样,他伸出手直接伸进老渔的裤腿,去摸里面的鸡巴:“你他妈不会一直没软过吧?几天没射了?硬成这样?”
老渔紧张地上下看着楼梯,因为紧张,也没多想,嘴里下意识回答:“七天了。”
凌渊刚要松手,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又握住了老渔的鸡巴,不让他上楼:“七天?”
七天前,老渔亲手把他的袜子脱了下来,拿回去打飞机,怎么可能七天没射?
老渔突然握住凌渊的手腕拉开,转身继续往楼上走。
原来是正好有人下楼。
凌渊快步上去和老渔并肩往上走,压低声音问:“袜子你没用?”
“用了。”老渔低声回答。
“那你没打飞机?”凌渊质疑地问,难道袜子还有打飞机之外的用途?
“打了。”老渔还是用他最习惯的“言简意赅”式回答。
“那你刚才说没射。”凌渊气到无语,你这不是当面说谎么?
老渔挑眉,板着脸说:“你问多久没射,没问多久没打。”
看他表情很严肃,可凌渊就是感觉看到老渔露出了一丝使坏得逞的坏笑。
凌渊蒙了,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上:“那你一直没射?”
老渔点了点头。
凌渊不理解:“为什么不射?”
老渔瞥了他一眼,那种熟悉的嫌弃眼神又出现了,像是在问,“你说呢?”
凌渊讪笑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什么,有点鬼鬼祟祟又暗藏期待地问:“不会是因为上次我没让你射吧?”
这时候已经到了顶楼了,宿舍楼只有五层,通往天台的门在往上的半层台阶上。
老渔掏出钥匙解开链子锁,打开铁栅栏门,嘴上平淡地说道:“射了训练太累,不想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