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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请善待兄弟(六千求月票!)(第1页)

请善待兄弟(六千求月票!)要怎么说他是皇帝。宋时安开口让晋王来时,在场的其余人都不太懂,他到底要干什么。惟有皇帝平国公可还囤兵南越边境,还带了个同样颇为正统的江陵王。所以,最省事的,最柔和的,最能够让所有人接受的。那就是立晋王为新君。届时屯田大典的诸位官员,将会虔诚拥护。不,祭台就在那里,直接就原地登基了!“陛下!”喜善正是因为反应过来了,所以连忙向皇帝说道,“不可听信此贼谗言,让奸人乱政。我大虞沃野千里,这几仓粮食就算烧了,日后也能慢慢结出!”喜善急了急了。哪怕在没有赢的时候,已经将宋时安用‘贼’和‘奸人’怒骂。当然,这太能理解了。“陛下。”宋时安看也不看他一眼,对皇帝调侃道,“您也落魄了,连太监都敢教您做事了。”皇帝是红的,可并非是生喜善在这里没大没小的气。在此时敢讨伐奸贼之人,那还是忠臣。他的红,是被宋时安给激出来的。“宋贼莫要挑拨离间!”喜善怒斥道,“我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鉴。反倒是你,以下犯上,毫无人臣之礼。更是倒行逆施,左右陛下立储!太子殿下,绝不会放过你的!”喜善没有任何办法。他是皇帝之前交给太子的人,并且替太子做了多少大事,坏事。若太子倒了,他这小卡拉米,岂有活路?因此,他必须强硬。同时,还提醒宋时安和晋王,太子可是有兵的。你们要乱政,不怕太子有兵吗?可他不知,皇帝最怕的,便是太子有兵。自己若在此传位于晋王,那些满腹牢骚的老东西们,肯定会趁机拥立,一呼百应。君权神授,世代罔替,这一切都程序正当。那太子有兵而不从,会如何?那叛军,就成太子啦!这也是为什么哪怕把兵权交出去,让自己被这些叛贼给挟持这种要求他都能够答应,唯独不让宋时安牵扯到晋王。因为晋王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宋时安,你到底是何意思?”在众人紧张不已时,一向是没有主见的晋王开口了。眼神里,还带着一种严肃的认真。皇帝的心,陡然一沉。没错,这是除了自己以外,所有人都能够接受的情况。包括晋王。“殿下。”宋时安看向一旁的晋王,将脚放了下去,对这位他所拥立的‘新君’,还是展现出了相当尊敬的态度,“时安并非乱政,也不是要做叛贼。中山…秦王殿下,对这个皇位也并不感兴趣。我们要的,是天下稳定,是拨乱反正。”“天下稳定?”晋王笑了,十分不悦的说道,“天下稳定,就是把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百万石粮食付之一炬?就是让北凉的军队,向北而降,把凉州大地由姬渊所践踏?”“殿下你说的非常好。”宋时安站起身,绕着这位带着情绪的晋王,慢慢的走着,并继续的说道:“可是,这粮仓为何而烧?不正是因为苦心孤诣屯田的秦王和我,要被那些世家巨贪窃取屯田果实,耽误屯田大业吗?”晋王被这一问,一下子语塞。这时,喜善当即呵斥道:“若不是你等反贼纵容北凉士兵投敌,陛下又如何会施加惩戒?”“你这阉狗也妄谈军国大事!”宋时安抬起手指,回击道,“北凉之事,尚且未定。而朔郡太守,荡北将军,两位朝廷三品大员的亲族举家被送进大牢。到底是他们要反?还是北凉的军队,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奸臣,逆臣,恶臣,逼反!”这一下,连喜善也没办法狡辩了。北凉军队北降的事情到底发没发生,尚且并不确定。而秦廓和朱青的家人,可是绝对在这事之前关进的大牢。程序上,绝不正义。而程序都不正义,如何能去妄谈大义?此刻,宋时安占据了绝对上风。但并非是他的尖牙利嘴,赢得了政变。还是那句话,不是杀了人才能赢,而是赢了才能杀人。手握十二座粮仓的命脉,宋时安才是赢家。“那拨乱反正又是何意!”晋王瞪着宋时安,十分激昂地问道,“这天下,到底谁是正,谁是反,如何是你来评判的?还是说,你认为君父有错,是来责备君父。”“君父,怎么会有错!”宋时安完全不回避这种政治正确,反而比对方更加坚决:“只有做错的臣子,没有做错的君父。君父的错,也不是臣子能够去评判的。若君父没有下达罪己诏,君父就绝不可能有错!”宋时安此刻的辩论,绝非是仗势欺人。他的逻辑,一直都没有垮掉。因为只有承认‘君父不可能有错’的底层逻辑,才能够让君父的亲自下达的圣旨有无可辩驳的法理。“子裕,够了!”皇帝知道自己的儿子,绝不是宋时安的对手,所以震怒的打断道。可晋王也上头了,满腔的气势,朝着贼首宋时安宣泄道:“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要说谁有错!”这话一说出来,皇帝的瞳孔震颤了一下。宋时安也愣了一下。然后,徐徐转身,指着面前的皇帝,根本绷不住的笑了起来。此刻的皇帝的脸上也布满了黑线,对于宋时安的嘲笑,请善待兄弟(六千求月票!)如若不答应,这一座粮仓也要很快便烧成灰烬。皇帝依然是看着晋王,不太理解他这极其少有的主见,到底为何。儿啊,你真的不知道宋时安要干什么吗?那个梦,真的不是爹骗你。爹若答应了,那个梦就真的要实现了。他让你当皇帝,就是要先对付太子,要先杀了你弟弟啊。太子死了,你就觉得你的皇位坐稳了吗?儿啊,魏忤生也是王。皇帝从来没有过这么的卑微。他现在,要做一个抉择。要么,是必将灭亡的大虞。要么,是必将灭亡的儿子。他最后的人性,让他觉得,为了自己的儿子,也要解决掉宋时安。还是千刀万剐,痛不欲生的杀了他。可他,毕竟也是个人,也有私心。他修好的皇陵,是为了死后灵魂的安稳。他开科举,设锦衣卫,南征北战,开疆拓土,也是为了成为中兴之帝。他又怎么可能让大虞的天下,亡在他这一代,去做那刻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被后人所嘲的亡国之君呢。在这蠢货晋王儿子希冀的目光下,皇帝闭上了眼睛。徐徐的,低下了头。“宋时安,快停下来!”晋王见状,连忙对宋时安说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宋时安,赢了。老皇帝,被你压了这么久。被你吓了这么久。在被你用皇帝的权力,还向你跪了这么多次。最后呢,赢的人是谁?看着这位向自己低下头颅的皇帝,宋时安抬起了手。一旁的心月收到,冷峻对着锦衣卫命令道:“用牛角号,短、短、长连吹三声。”“……”锦衣卫定了一下,短暂的左顾右盼后,连忙冲出去,对着御林军的号令兵大声道,“吹号,短、短、长连吹三声!”士兵虽不解,但执行的十分之快。就这般,在这夜里,以皇帝行殿为中心,发出了节奏不太一样的,声音颇为沉闷的号角声。短,短的两声,铿锵有力。最后的长号,也迸发出了全部的力量。从地窖里点燃火把,刚打开地窖室,准备一把火点着的死士在听到声音后,连忙的停下。这是停止放火的命令?他不太确定,但这一声号,又响起。重复了两次。这时,他才将地窖室的地板给闭上,回到了里面,同时心中大喜。这些粮食虽然烧起来过瘾,可都是劳苦人民,谁忍心看到农民伯伯的心血付之一炬?第六座粮仓,没有烧起来。并且,还伴随着跟之前不太一样的号角声。在祭祀台上的那些官员们,都感到十分的困惑。同时,也松懈了一口气。这号角声不一样,也就意味着,叛军已经停手了。破坏,不会再继续的扩大了。当然,这更意味着……叛军得手了。“五座大粮仓,就这么烧成灰烬。”一名老文官看到那些还在烧的‘太阳’们,有些不忍的抹了下眼泪,难过道,“这得是多少的粮食,造孽啊。”不夸张的说,这随便一座粮仓就足以养活一支规模数万人的军队。作为北伐之资,这五座粮仓,可以跟姬渊打上一年。叛军是真的狠,真是眼皮子都不眨一下。而且坐下来聊不行吗?非得是这五分钟一座,五分钟一座,像是帮匪撕票似的,一会儿一枪,简直凶残!“那这粮仓保住了,接下来会怎么样?”“不知道陛下还如何……”“大可放心吧,陛下把所有的军队都用来保护他了,不会有事的。”正是因为知道叛军赢了,所以他们阴阳皇帝,也更加的从容自然了。趁着这时,少府将于修给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说道:“这,意味着宋时安赢了吧?”总不可能是严刑拷打之后扛不住了,被迫的认输了吧?“在下不知。”于修摇了摇头,说道,“但这,肯定是陛下做出的决定。但凡是陛下做的,我作为臣子,必然要绝对拥护。”看起来说了跟没说一样。实则,那就是顺从叛军呗。不愧师从欧阳轲,果真牛逼。少府也不演了,浅笑的说道:“当初宋氏为朝堂所排挤之事,只有你的恩师…当然,还有于郎中,对宋时安颇为友善。而郎中,又承担宋仆射的辅臣,这层关系,很是亲密啊。”这就是欧阳轲作为无党羽宰相时,伟大的政治智慧。当你足够强大,骑墙派是不会输的。骑墙派的收益,也在这时兑现了。“一切都是为陛下效力,我与我的恩师,都是这样想的。”于修对少府行了一礼后,十分敬重的说道,“若是陛下到时候有何圣旨,少府大人位高权重,门生故吏遍及河北。还请牵头,带领百官。”这就是骑墙派。哪怕已经赢了。完全有资格去争老二冠军,却要把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带头拥立新君的功劳如此之大,贺少府怎么可能不笑纳?要知道少府右丞是他的辅臣,是挚友,而他还是宋策的亲外公,有这么一层关系,我当个司徒大人,有何不可呢?“老朽也无任何德行,有资格去率领百官。”少府十分谦虚的说过后,又无奈的说道:“但这事,总得有个人带头…那老朽,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吧哈哈。”………“陛下,这粮仓没烧了!”这时,一名士兵进来禀报道。晋王,松懈了一口气。在他人看来,是粮食保住了。但宋时安岂会不知,他这是终于成为了皇帝的轻松。他把自己看得多高,宋时安是知道的。他可能真的觉得,自己有机会夺回权力,干掉自己。当然,宋时安支持他这种行为。是这皇帝心里太没有b数了。他总觉得自己所做的这一切,这两位亲儿子应当觉得感激。他们,也不能够忘记自己的良苦用心。然后孝顺的团结起来,去对抗世家勋贵。可他怎么会知道晋王心中的怕?太子真要当了皇帝,现在不杀他,以后也是会杀他的!而当了皇帝,至少不能被那么简简单单地干掉了。不过晋王殿下,你的苦日子还在后面呢。“站住。”就在这时,喜善悄然地从皇帝身边移开,想绕着大殿的边缘偷摸的退走。然后便被眼神如冰川般冷厉的心月,直接逮捕。“……”喜善站定在了原地,腿开始打抖,绝望的满头大汗。“这一声号角响过之后,我若没有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接管所有兵权,剩下的七座粮仓,将会在同一时刻焚烧。”宋时安开口道。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看向了魏乐。魏乐知道皇帝都认了,自己再忠诚,只能变成尸体一具,遂后朝着宋时安单膝下跪,呈出了那半枚御林军的虎符。宋时安接过了沉淀的虎符。权力在他的手上,变得无比沉甸。这,就是最高的力量。这大虞,已经半数握于我手。桀桀桀……等等,我他妈看起来很像是反派啊?“召三狗将军进来。”宋时安拿着虎符,下令道。三狗将军……这四个字把这些人听懵了。哪来的一个将军三狗?他们只知道小兵三狗。不过这样的节目效果他们不可能搞,所以连忙去将那名被吊起来,用口水羞辱了好一会儿,浑身都是耻辱印记的士兵放了下来。可就算被吊了这么久,他的心气依旧是无比高傲,提着剑,就向皇帝的行殿而去。沿途的每一个人,都被他那凶狠的眼神震颤到了。三狗将军,驾到了。“三狗将军,好好保护陛下。”宋时安将虎符握在手中,对他说道:“让陛下,尽快把圣旨拟出。”“是。”三狗点头,接着走到了皇帝的边上,握着剑,高声道:“请陛下拟旨!”皇帝看向了喜善,凄厉的笑了笑。接着,魏乐,晋王,还有锦衣卫,以及门口的士兵,全部被宋时安给带走。皇帝的主屋,以及周围,没有一个人。只有三狗保护着他,让那位哆哆嗦嗦的司礼大太监,撰写圣旨。出了行殿后,宋时安和心月正好跟被解开手梏脚镣,穿上靴子,腰间配好剑的小魏碰头。“一切都搞定了。”宋时安握着他的手道,“我与心月现在去掌控兵权,你去找皇帝拿圣旨,然后去与百官碰头。”“好,你们小心!”小魏点头,与二人错开。然后,朝着里面跑去。真的赢了。但是,可越以胜利者的姿态接近那个男人,他激动的心,越发麻木。最终,变成了平静。推开门后,皇帝坐在正中央。他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朝着皇帝,伸出单手。喜善战战兢兢的双手呈上圣旨。小魏握住圣旨,一言不发,便转身离开,走向门外。“秦王,能善待兄弟吗?”这时,身后传来一声皇帝带着试探的请求。将手握在剑上的忤生陡然停下脚步,徐徐转过头:“陛下,善待兄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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