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随着三浦的命令下达,忍者们立刻开始仔细搜索,翻遍每一具尸体和角落。
然而,那块散发着血红色光晕的玉髓和天目盏犹如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寻不到丝毫踪迹。
三浦组长沉默地站在弥漫着血腥气的通道中,眼神锐利如刀。
最终,缓缓收刀入鞘,发出咔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通道中格外刺耳。
“八嘎!这两个该死的畜生,居然带走了天目盏和血玉髓。”
……
晨光熹微。
神奈川在经历了一夜的血雨腥风后,重归表面的宁静。
若非山下集团在一夜间消失,谁又能想到昨夜地下迷宫中的惨烈景象?
和室雅间,气氛肃然。
三浦组长躬身侍立在秦泉身侧,额角隐有汗意,声音带着几分惶恐。
“秦先生,万分抱歉,属下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不仅未能追回天目盏与血玉髓,更让赵天翔和马三爷逃之夭夭了。”
“逃?”
秦泉端起面前的清茶,轻轻啜饮一口,语气淡然笃定。
“他们能逃到哪里去?终究是要回龙国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杭城,才是他们的根。”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
三浦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他是扶桑人,而赵天翔和马三爷是龙国人,他们不回龙国,还等着在扶桑被人抓?被他杀吗?
“你明白就好!”
秦泉侧头看向茅塞顿开的三浦,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此次扶桑之行,不仅磨砺了他的心性,更因反噬之力让他脱胎换骨,获得洞幽之瞳的所有能力。
此时此刻,今非昔比。
他的气场,他的身体强度,他的心理素质,早已超脱凡俗,强大到令人难以想象的地步。
哪怕三浦都能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强大气场,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惹到秦泉,对方杀他如同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秦泉放下茶杯,嘴角扬起,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
“感谢三浦组长这些天的热情款待。扶桑之事既已了结,我也该起程回国了。”
“啊?秦先生这就要回龙国?”
三浦心头一松,却又不敢表露,一时语塞。
秦泉眉梢微挑,无形的压力倾泻而出。
“怎么?你不想让我走?”
“想……不!额……”
三浦被那冷冽的气势所慑,话语愈发结巴。
妖刀诅咒已解,血玉髓虽失,秦泉于他确已无用,他巴不得这尊煞神早点离开。
秦泉忽而一笑,抬手拍了拍三浦紧绷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不必紧张,他日你若来龙国,我必尽地主之谊。”
“一言为定?”
三浦如蒙大赦。
“一言为定。”
秦泉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