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顾铮在a国求学四年。语言薄弱,基础荒废太久,他只能一点点去追赶。幸好,对于所学科目,他有着无限的热情和耐心,而经历痛苦之后,他早就无所畏惧。四年后,他的导师为他提供了一份高薪的工作,认可了他的能力。顾铮笑着拒绝了。“埃尔斯老师,您知道的,我的学费是沈氏资助的,我应当为他们工作而且,有个人等了我四年了。”说这话的时候,沈静娴就站在他的身边。她纠正道,“严格说,是十一年了但你不用考虑这些,一辈子我也会等的。”这话也不知道是深情,还是傻乎乎。顾铮失笑。可他就是喜欢沈静娴这一点。她不懂哄人,却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他身上。这些年,为了离他近一点,沈静娴放弃了原来优渥的工作,跑到顾铮学校附近的图书馆打工。堂堂沈家大小姐,又是高级研究员,却在做最基础的工作。可她依旧甘之如饴,四年如一日。顾铮原本伤痕累累的心,终于被她修复了。“我知道,可是,我想绍辉了。”顾铮牵起了她的手,接着又露出狡黠笑意,“绍辉说,有一场婚礼,要我们两必须参加。”“谁的婚礼?哥哥要结婚了吗,没听他说过啊?”沈静娴奇怪,顾铮却不解释。两天后,两人回到国内,直接参加了自己的婚礼。婚礼规模不大,只有沈家长辈,和几名好友。沈静娴这才恍然回神,羞涩幸福地落泪。她被顾铮抱着,呆呆道,“一生一世一双人,有违此誓,天打雷劈。”婚礼上发毒誓,实在是有沈静娴的风格,顾铮又幸福又好笑。“嗯,我相信你。”他点了点她的鼻尖。两人婚后留在了国内。顾铮在沈氏上班,从事生物研发工作,为沈氏创造了巨大的价值,还了当年的恩情。而沈静娴受到国内顶级高校的邀请,继续她热衷的古籍修复整理工作。结婚第二年,沈静娴怀孕了。得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他心中翻涌着感恩。他总觉得,是甜甜换了一个身份,又回到他身边了。十个月后,小女儿降生,沈家全家都很宝贝这个来之不易的长孙女。满月宴的时候,顾铮和宾客交谈,遇到了一个曾经的熟人。那人很感慨,“当年和苏盈月在一起的时候,你也很帅很能干,但总觉得是她的附庸。哪里像现在,从内到外的幸福强大。”顾铮只是笑笑。真正的爱会滋养人,现在他终于懂了。那人犹豫几秒,又道,“你知道苏盈月的事吧?”顾铮点了点头。他读书的第一年,就听说苏盈月在监狱出了事,瘫痪了。后来这个人就销声匿迹,再也不见了踪影。“苏盈月死了。”那人叹息。他说苏盈月出狱后,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开始苦修。她吃得很少,也几乎不睡,每日摇着轮椅去孤儿院做义工。给孤儿院的孩子们缝制衣服和玩具,又拉下脸面四处募捐。苏家放弃了她,她也没什么朋友,只能沿街挂牌募捐。常常一整天也筹不到多少钱。“我遇到过她一次,总觉得她有点疯了,不停念着甜甜、赎罪什么的怪吓人的。”“上个月,她被发现死在空无一物的别墅里了”“死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家三口的合影。”事情讲完,那人就离开了。沈静娴听了全程,揽着顾铮的肩膀,道,“我去苏家问问,葬哪里了。”可顾铮只是摇头。他和苏盈月的故事,早就结束了。她所谓的赎罪,也不过是自我满足。“我不关心她的生死,我只想要和你、和宝宝好好生活。”顾铮道。此后果如他所说,两人幸福恩爱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