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岚回了合欢宗。合欢宗底,有一间……冰做的棺材。寒气浓郁。至于为什么是棺材……008:【宿主不觉得、棺材的用处挺多?能睡、也能封印?】景岚:“……”信了它的邪。阿庭听进了另一个解法,准备连夜寻找、少谷主说的那个人。景岚不愿他如此冒进——不存在的记忆增加了,她上次去闯无虚剑阵,抓了他头上的合玉冠。纵然修为高、也称得上九死一生。无虚剑阵,对渡劫期之内的修士而言,是一生只能进一次的秘境之地。施了个定身咒。她控制着阿庭坐下,“在这修炼,哪也别去。”阿庭委屈地看她:“师尊……”他心底始终扎着一根拔不掉的刺,“若是连琚,你——”“莫要提他。”她定睛一看,才瞧见他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痕。是新伤,还冒着血珠。“阿庭痛恨自己、无力为师尊分担。”景岚听了个分明,得、不知道哪一步养歪的,养成了有自残倾向的疯崽。她来回抚摸,略带寒意的灵气修补着伤口,自身却因灵气缺口,魔气侵袭,喷出一口黑血。不知道哪个地方开始、火热热的疼。“师尊……”他扶着她的肩膀,看她倏然惨白的唇,那一点血迹,触目惊心。“无事。”景岚摆手,解了禁制,“下次别这样了、你疼、我也会心疼。”刺痛的心、因为她这一句话,刺得更深。阿庭阖眼,脑子里,传来一个男女不分的声音。“你就非她不可?”“那不然呢?”他听到自己说。“如若、她是你的劫?”“那我也愿。”他再睁眼,抚上她的脸,“师尊、用我吧、采补吧。”炉鼎体质,上好的修炼材料。阿庭铁了心要闯无虚剑阵,那之前,他要好好、安抚她、看着她入睡。景岚:“……”怎么又歪题到滚床单了。圆圆脸真是出了个馊主意!“我会舔的……会让师尊舒服的。”合欢修士,似乎被合欢功法改造成适合承欢的特殊体质。总之、一天几次,都很随意。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似乎,拒绝不了他。十六七岁的崽崽,手掌生得很大,比着她的掌心,指骨高出一节。他捧着她的脸,喉结滚动,温柔地迎合。“岚岚……”在这方面,深度学习了春宫图的阿庭,比景岚精通。他引导着她,稀碎的吻一句向下。脖子、锁骨、胸乳、下腹。吻过肚脐,她身上多余的衣物,被他用灵气褪去。吻痕密布,似你来我往、争不出结果的棋局。阿庭抬高她的腿,架到自己肩头。凑得近,潮气混杂着甜腻的腥气,巧妙地钻入他的鼻尖。粉嫩的穴口,垂下被泡成淡色的精水。他的杰作。阿庭张嘴含住,唇齿妥帖地包裹着少女柔嫩的阴户,长舌仔细地探寻着顶端,终于触及敏感的花蒂。热流喷洒,他急切地伸舌挑逗、搓揉。娇嫩的敏感点,巧妙地被舌尖玩弄。景岚抑制不住地发出碎碎的呻吟,“别、别弄……好奇怪……好奇怪……要、坏……坏了……”初尝情事的师尊,架不住弟子孟浪的抚慰。“呜……”白光乍现。粗砺的舌苔狠狠碾过让人迷乱的一点。第二只手架在她的腿上。少年用了三分蛮力,把她的腿根掐红。被舔得酸软,万千根电流相连。在脆弱的神经翻腾、起舞。翕动的穴口,淌出大片花汁。他贪婪地吸吮,吞入喉中,咽出“咕噜咕噜”的糜乱声响。情潮汹涌。阿庭光洁的下颌,不可避免地沾上外淌的汁水。凑近了,他后知后觉,师尊的腿根、烙着一颗外人难以瞧见的黑痣。水液被他的带动,小小的黑痣,泛着莹莹水泽。阿庭偏头,细致地吻尽。犬齿发力,在那一处,重新烙上他的吻痕。粉色的印、黑色的痣。“师尊。”他恋恋不舍地起身,嘴上、残留着未舔净的遗迹。少年赤裸着身体,单手捧着发硬的紫色男根,龟头顶开穴口,另一只手,捻着一把黏糊的淫液,均匀地抹到柱身。“给、给我……”“遵命。”阿庭俯身,托着景岚的下巴,缠绵地吻。气息交渡,直入深处。她被突然的猛攻撞得睁大眼睛,他含笑,往她躲的方向攻去。少年的身躯迫切地贴合着师尊每一寸能贴合的肌肤,扯了一点距离,银丝在唇齿勾连。“抱着我……”他用气声恳求,“抱着我……师尊、求您……”不太诚心。每一声结束的瞬间,都没入最深。她的身体,和他紧密相贴。景岚听话地伸手,勾着他的后背。少年的每一块肌肉,都生得极好。沿着脊骨向下,摸到的每处,都暗藏着蓬勃的爆发力。他每次冲入顶端,都会带动着她小小地颤。嫩穴咬得很紧,穴肉似乎记住了他的形状,不舍地吮吸柱身。仿佛下面,也长了一张嘴。她被少年抱得微微悬空,无处可逃,只剩面前的阿庭,是所有的支点。第二回承欢。阿庭得了章法,先快再慢,再快、再慢。慢时探究着她甬道褶皱的软肉,快时顶撞着深处的花心。景岚的脚趾都操得合拢,抱着他的颈,小舟似地摇晃,“阿庭……琚……”不愿被提及的名字从她口中溢出。他先一步吻上她的唇,这么纠正,“川庭……你起的名字、师尊。”他讨厌连琚……讨厌所谓“师兄”莫名其妙和她单独相处的百年。只有他不行吗?只看他不行吗?不在的人……不要提起了、不行吗?他会闯。会提升修为。连琚能带给她的,他迟早也会给她。不要……提起这个名字。“师尊……”男精在涨得胸口发痛的嫉妒中喷洒。精液很多,顺着她的腿根流了出来。景岚被他吻得失神,也被他操得失神。双眼没有焦虑地盯着前方,嘴巴微张,下身喷着水,嘴角也自然地流下了涎水。同他一起经历了很多,疲倦的少女……快睁不开眼。阿庭伸手,覆上她的眼睛。长睫扫得他掌心发扬。捂了一会,便听到平稳的呼吸声。景岚睡得乖巧,像没有攻击力的小动物。阿庭伺候着师尊睡好。她恬静的睡颜,迷得他不忍离开。用力在掌心割了一道。鲜血喷涌,那个分不清男女的声音问——“你真的,想好了?”他说是,我要去无虚剑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