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检测到可绑定的忽悠目标:青狮精,是否绑定?】【叮!检测到可绑定的忽悠目标:青狮精,是否绑定?】而在周玄靠近青狮精和白象精之后,系统之音,终于响了起来。“绑定!”【叮!目标绑定成功!】【姓名:青狮精(虬首仙)!】【跟脚:妖族!】【修为:太乙金仙巅峰!】……【叮!目标绑定成功!】【姓名:白象精(灵牙仙)!】【跟脚:妖族!】【修为:太乙金仙巅峰!】……扫视了一眼二人信息,周玄的嘴角不由的上扬了起来。消耗了一张大罗金仙体验卡,总不能空手而归。趁着文殊、普贤那两个西方教菩萨,还未能冲破自己的时空封禁,他可以好好的“忽悠”一下这两个家伙。于是,他心念一动。那笼罩在青狮精和白象精周遭,宛若实质的凝固时空,骤然出现了一丝裂纹。“咔嚓。”一声轻响,并非在外界响起,而是在二妖的神魂深处炸开。时间,重新开始流动。青狮精和白象精被剥离的一切感知,疯狂地倒灌回他们的躯体!体内凝固的妖力再次化作咆哮的江河,奔腾不息,被攥紧的神魂获得了喘息的权力,念头开始重新萌生。“你是谁?”“你……”青狮精的神魂刚刚恢复运转,那被卡在时空凝固前一刻的质问,便脱口而出。话音刚起,他巨大的狮身便是一僵。不对!一股寒意,顺着他的脊骨疯狂上涌,直冲天灵。他刚刚……在质问一尊能够一念封天锁地的无上存在?自己是疯了吗?!“噗通!”这个时候,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震得山体都为之颤抖。身旁的白象精,那庞大的身躯竟以一种与体型完全不符的敏捷,轰然跪倒在地!坚硬的山岩在他膝盖的撞击下,瞬间迸裂。“前辈饶命!”“我等无意冒犯前辈!”“前辈,我等也是身不由己,皆是受人驱使啊……”白象精的声音里,再无半点洪荒大妖的凶悍,只剩下纯粹的恐惧与颤抖。开什么玩笑?眼前这尊存在,只是一步踏出,便将文殊、普贤两位大罗金仙级的菩萨镇压得动弹不得。更是将这一方天地的时间与空间直接掌控。这是何等神通?这是何等境界?对方只需一个念头,他们便会从三界之中被彻底抹去,连一丝痕迹都不会留下。在这等存在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迟疑都是在自寻死路!青狮精此刻也终于从那短暂的失神中惊醒,魂都快吓飞了。他那巨大的身躯猛地矮了下去,学着白象精的样子,重重跪拜下来。“前辈饶命!”原本凶名赫赫的一方妖王,此刻却宛若两只温顺的狮子狗,巨大的头颅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山石破碎,烟尘弥漫。他们不敢停下,生怕眼前这位神秘的前辈,只是眨一眨眼,那足以冻结万物的时空伟力便会再次降临,将他们彻底化为虚无。周玄负手立于虚空,神情淡漠。他并未立刻理会脚下叩首不止的二妖,而是抬起眼帘,朝着遥远的西方天际望了一眼。随后,他才收回视线,抬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挥。哗啦!玄元控水旗的神威弥漫开来,悄无声息地将他与青狮、白象所在的这片山头笼罩。一层无形的壁障隔绝了内外。做完这一切,周玄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贫道,不过一闲云野鹤罢了。”“本不想管这等小事。”“奈何尔等行事,多少有点令贫道看不过眼。”周玄的语气平淡,却让下方跪伏的青狮、白象心头狂跳。小事?他们奉佛门之命,在此设劫,牵扯到西行量劫,更引得两位菩萨亲自出手,在这位前辈口中,竟只是“小事”?“若不是看在,昔日贫道云游洪荒,曾见过那妖族帝皇的份上,今日便将尔等彻底抹除了。”这一番话,周玄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二妖本就是截教叛徒,此刻再提通天圣人,只会让他们惊惧之下,一心逃往西方教寻求庇护。那不是他想要的结果。所以,他干脆换了一套说辞,再给自己增添了几分气势。听到这话,青狮精和白象精那不断叩首的动作,猛地一顿。两双巨大的眼眸之中,同时闪过极致的震撼与惊恐。妖族帝皇?这个称谓,已经有多少岁月未曾被人提及了?难道是在那场席卷了整个洪荒天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的巫妖大劫之中,双双陨落的那两位?是那手持河图洛书的帝俊?还有那位手持混沌钟,战力冠绝天下的妖族东皇,太一?眼前这尊深不可测的恐怖存在,竟然见过那两位传说中的帝皇?难道……这位前辈,是与那两位妖族帝皇有旧?是那个时代存活至今的古老存在?对方之所以出手,是因为看不惯他们背叛妖族投靠佛门,为虎作伥,欺压同为妖族的牛魔王和孙悟空?若是如此……若是如此的话……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这位前辈的无上伟力,绝对超越了准圣,是足以与圣人比肩的存在!也唯有那般古老的人物,才会有如此通天彻地的修为!一时间,青狮精和白象精的心中,再一次生出了求生的希望!“前辈难道与我妖族曾经的帝皇有交情?”青狮精强行压制住神魂的颤栗,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他生怕自己的声音稍大一些,便会惊扰了这位古老的存在,惹来对方的不快。“前辈莫非也是我妖族中人?”白象精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音,将最后一丝气力汇聚于这句问话之中。而在询问过后。青狮与白象匍匐在地,巨大的头颅紧贴着冰冷的岩石,连呼吸都已停滞。他们能感受到的,唯有自己神魂深处那擂鼓般的心跳,以及那悬于头顶,足以决定他们存亡的、深邃如星空的目光。每一息的沉默,都像是万古岁月般漫长,将他们心中那刚刚燃起的微弱希望,一点点压向熄灭的边缘。终于,周玄的声音再度响起:“交情谈不上。”“只是那两个小家伙,自太阳星中诞生,至创立妖族天庭,一路崛起,其志向与气魄令贫道颇为欣赏罢了。”青狮精和白象精巨大的身躯猛地一震,险些将叩首的姿态破坏。小家伙?那可是横压一个时代,令万族俯首,敢与巫族争夺天地主角之位的妖族天帝帝俊、东皇太一!是在无数古老存在的记忆中,都如同神话禁忌一般的无上霸主!在这位前辈的口中,竟只是……“小家伙”?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比任何神通威压都更具分量,彻底坐实了这位前辈那无法想象的身份。二妖心中的惊骇无以复加,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的寒意。因为周玄的语气,变了。那一丝追忆的欣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冰冷与失望。“可惜!”“到了你们这一辈,妖族所谓的骨气,竟已稀薄至此!”“能入贫道眼的,竟只剩下那寥寥几个不成气候的小家伙。”“而你们两个,身为上古大妖,身负远古血脉,却甘为他人坐骑,沦为看门走狗,甚至助纣为虐,以大欺小,联手欺压一个后辈。”“若是那帝俊、太一尚在,亲眼看到他们用亿万妖族性命打下的赫赫威名,被尔等这般肆意践踏,恐怕……真要被气得自归墟之中活过来!”周玄的目光垂落,如同天道审判,冷漠地钉在青狮与白象的身上。青狮与白象只觉得自己的妖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要被生生捏爆!他们本以为,借着妖族帝皇的名头,能寻到一线生机。谁能想到,这位前辈话锋一转,竟是直接动了真怒!完了。没有圣人降临,没有无上大能出手,他们今日,必将形神俱灭于此!此时,周玄已经缓缓抬起了手。他随意地伸出了一根食指,朝着青狮精和白象精缓缓落下。死亡的阴影,骤然降临。“吼——!”在那即将被彻底抹除的终极恐惧之下,青狮精与白象精心底最深处,压抑了无数岁月的凶煞之气,被这股力量彻底引爆!那是源自血脉深处的,属于妖的原始野性!是宁可战死,也不愿被如此屈辱抹杀的最后咆哮!两声惊天动地的兽吼,充满了不甘与疯狂,震得整片被封锁的空间都在剧烈摇晃。他们那匍匐的巨大身躯之上,肌肉贲张,妖气冲天,竟是要在临死前,爆发出最原始的一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那根足以决定他们生死的手指,却在距离他们头顶一尺之处,骤然停下。所有的威压,所有的杀机,都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切,都只是幻觉。青狮精和白象精疯狂燃烧的妖力猛地一滞,血红的双眼之中,充满了茫然。他们抬起头,看到了那位前辈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异样的神色。那不是杀意,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带着审视的诧异。“倒还算有几分骨气。”“可惜,不多。”周玄淡然开口。这两个家伙可是刚刚绑定的“忽悠目标”,还没给自己带来任何收益,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杀了。这场戏,必须做全。于是,他收回手指,负手而立,目光重新变得深邃。“你们,若是能时时保持住方才那份不屈的骨气,又何至于沦落到给旁人当坐骑,受人驱使,颜面无存的地步?”“若能将这份骨气化为道基,奋力拼搏,未必不能让这衰败的妖族,重现一丝昔日的光辉!”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敲打在二妖的神魂之上。“想当年,帝俊、太一立于洪荒之中,那是何等的威势?”“妖族天庭号令之下,周天星斗大阵运转,那是何等的恐怖?”“那种锋芒,即便是高高在上的天道圣人,亦要暂避!”【系统联想功能开启!】【忽悠目标:青狮精、白象精,正在根据当前场景及话语进行深度脑补……】就在周玄发出这阵阵感慨的刹那,系统提示音随之响起。与此同时。青狮精和白象精的心神,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猛地拽起,瞬间脱离了现实,坠入了无尽翻涌的时空长河!眼前的景象在刹那间变幻。他们不再是跪伏于山巅的阶下囚,而是化身成了那头顶日月星辰,脚踏洪荒大地的无上皇者!他们的身后,是亿万妖族汇聚成的钢铁洪流,每一声嘶吼,都让天地变色!他们的面前,是东王公建立的所谓仙庭,无数古仙在他们的兵锋之下化为飞灰,仙血染红了东海!他们率领着妖族,横扫六合八荒,招揽了不知多少桀骜不驯的先天大能,建立起震慑整个洪荒的无上天庭!他们甚至敢于直面那肉身强横无匹的十二祖巫,为了争夺天地主角的归属,掀起连圣人都要退避三舍的大战!一幕幕波澜壮阔,一幅幅铁血峥嵘的画面,如同最深刻的烙印,狠狠地刻进了他们的灵魂深处!那是属于妖族的,最辉煌,最鼎盛,最霸道的时代!许久,青狮精和白象精猛地从那史诗般的幻境中挣脱出来,巨大的眼眸之中,依旧残留着那身为帝皇的睥睨与威严。原本那卑微、恐惧、绝望的神色,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埋于血脉之中的骄傲与战意!他们的气势,在这一刻,骤然一变!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象征着皇者威仪的玄金色气运,在他们周身缭绕、升腾。而他们身上那层挥之不去的,代表着佛门束缚的淡淡佛光。在这股新生的帝皇之威的冲击下,竟如同遇到了烈阳的冰雪,发出“滋滋”的声响,被彻底冲散!青狮精与白象精巨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并非因为恐惧,而是源于一种灵魂深处的战栗与新生。就在此刻,一声叹息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萧索与寂寥,精准地砸落在他们刚刚重塑的心神之上。“可惜妖族,已没有了帝与皇!”“已沦为坐骑,甚至蝼蚁……”“也不知尔等这些小辈,能否再让妖族之威,席卷洪荒!”周玄这话,如同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敲碎了他们心中刚刚燃起的最后一丝幻想。是啊。帝俊、太一,早已陨落。那统御周天星斗,号令六合八荒的无上天庭,也早已化作了历史的尘埃。同时,他们周玄之音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失望。“罢了!”“贫道也懒得针对尔等小辈!”“尔等,逃命去吧!”没等二妖从多想,周玄背负的右手便随意一挥。刺啦!前方那片被彻底封禁、扭曲成一团的时空壁障,撕开了一道缝隙。青狮精和白象精的那山岳般的身躯,直接从那道时空裂隙之中,倒飞了出去!做完这一切,周玄便不再回头。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两粒尘埃。他的脚步再次踏出,身形穿过扭曲的光影,径直落向那被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文殊与普贤二人。他有绝对的自信。经过系统联想功能的深度“教育”,这两个家伙的心,已经发生了改变。……“出来了?”当青狮精和白象精再次稳住身形时,已然身处那片时空封禁区域之外。刺骨的山风吹过,带来一丝真实的寒意,让他们混沌的脑海骤然清醒。他们……活下来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感疯狂上涌,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淹没。可紧接着,那股在幻境中执掌日月、君临天下的无上帝皇意志,又从血脉深处翻腾而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剧烈地交织、碰撞,让他们的神情变得无比恍惚。巨大的眼眸中,一时是庆幸,一时是睥睨,复杂到了极点。他们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相同的震撼与茫然。下一瞬,两大妖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前方那片依旧扭曲、反复停滞的时空区域,猛地跪拜下去。坚硬的山岩在他们膝下寸寸龟裂。“前辈所言,我等铭记在心!”“前辈教诲,我等将永世不忘!”“前辈日后若是有所差遣,我等当万死不辞……”青狮精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白象精紧随其后,长鼻触地,以妖族最古老、最尊崇的礼节,表达着自己的心境。他们的心性,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同样,他们也清楚,今日能够不死,并非侥幸,而是那位神秘的前辈根本不屑于对他们这种“小辈”动手。那种存在,挥手间封禁时空,一念间重塑神魂。这等伟力,或许……当可成为他们真正的靠山!一个能带领他们,甚至带领整个衰败的妖族,重现往日辉煌的无上存在!他们必须表现出足够的、毫无保留的恭敬与价值。至于回去之后可能降下的雷霆惩戒,他们已经不在乎了。他们,是要重拾妖族荣光,是要成为那无上帝皇的存在!这些年来,佛门施加在他们身上的一切枷与屈辱,终有一日,他们将百倍、千倍地奉还!就在他们心潮澎湃,立下宏愿之际。“滚吧!”“莫要让贫道改变主意!”周玄的声音再度响起。这声音,让青狮精和白象精的灵魂都为之一颤。似乎,漠视一切。这令他们感觉到,如此才是那位存在的真实面目。之前的感慨与教诲,不过是兴之所至。然而,他们心中却没有生出丝毫的怨念与不忿。恰恰相反,一种奇异的激动情绪,在他们胸中升腾。这位前辈,竟然又跟他们说了一句话!这是否意味着,前辈对自己,终究是抱有一丝期望的?这不是厌恶,而是一种鞭策!“谨遵前辈法旨!”二妖再度叩首,额头重重砸在岩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随后,他们猛地起身,形化作两道流光,没有丝毫停留,朝着远处急速而去。看都未看远处被禁锢的文殊、普贤一眼,仿佛那两位曾经的主人,已是路边的石子。……这一刻,三界之中,不少强者,都察觉到了那两道冲天而起的妖光。“放了?”“那人……竟然将青狮和白象给放了?”灵山,大雷音寺深处,一尊古佛的佛光微微波动了一下。天庭,凌霄宝殿之上,端坐的玉帝,手指在龙椅扶手上轻轻一顿。他们都以为,以那神秘人展现出的恐怖实力和对佛门的态度,青狮精和白象精这两个佛门坐骑,今日注定要形神俱灭,化为劫灰。甚至于,佛门那边都没有任何要出手驰援的意思,显然也是默认了这种结局。可结果,那位神秘存在,竟然没有下杀手?不过,这股惊愕仅仅持续了瞬息。很快,这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们,就自行“想通”了其中的关窍。没有下杀手,反而更可怕。这岂不是恰恰证明了,他们之前的猜测,有极大的可能是真的?那可是杨眉老祖!是与道祖鸿钧同一时代,从混沌中走出的魔神!这等身份,这等境界的存在,又怎么可能自降身份,去亲手碾死两只在他眼中与蝼蚁无异的小妖?不杀,不是仁慈,而是不屑。而被时空之力禁锢于原地的文殊与普贤,几乎在同一时刻感知到了自己坐骑的气息在远去。二者心中,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轰然引爆。那两个他们亲手点化,收为坐骑,本该对佛门感恩戴德,忠心不二的孽畜!竟然逃了?就在这个关头,他们选择了背弃佛门,独自逃生?不对。这念头仅仅持续了一瞬,就被一股更深沉的寒意所取代。不是他们想逃,是那个神秘的道人,放走了他们!这股认知,让那熊熊燃烧的怒火,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滋滋作响的青烟,以及无法言喻的惊恐。本想着,那两个畜生来引发那位神秘存在的怒火。现在看来,对方的怒火,终究还是要落在他们身上了。就在这时,一道淡漠的视线落在了他们身上。周玄的身影,就那样平移过来,仿佛他本就站在那里,从未移动。可对于文殊和普贤而言,这无声的靠近,却带来了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哪怕贵为佛门菩萨,享万世香火,拥有金刚不坏之躯,此刻也无法掩饰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慌。周玄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扫过。同时,在他的识海之中,系统的提示音接连响起。【叮!检测到可绑定的忽悠目标:文殊菩萨,是否绑定?】【叮!检测到可绑定的忽悠目标:普贤菩萨,是否绑定?】周玄的念头没有丝毫迟滞。“全部绑定。”【叮!目标绑定成功!】【姓名:文殊!】【跟脚:先天之灵!】【修为:大罗金仙后期!】……【叮!目标绑定成功!】【姓名:普贤!】【跟脚:先天之灵!】【修为:大罗金仙后期!】周玄心中微微点头,这二人确实根基深厚,法力强大。若是放在平时,自己不动用底牌,想要拿下他们,恐怕要费上不少周折,甚至需要借助各种宝物、神通进行周旋。但现在……大罗金仙巅峰体验卡,时效还未过去。在这股力量面前,两个大罗后期,与之前那两只太乙金仙境界的妖兽,并无本质区别。想到这里,周玄抬起了手。一根手指,修长而干净,对着二人所在的方向,轻轻一点。文殊和普贤周身那凝固的时间,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咔……”仿佛冰面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停滞了许久的“流动感”,重新回到了他们的感知之中。那足以压垮神魂的禁锢之力,稍稍退去了一丝。就是这一丝,让他们重新获得了对身体最基本的掌控权。文殊与普贤的脸色,骤然剧变,看向周玄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这是何等恐怖的掌控力!一念之间,冻结时空。一指之下,又让时间为他一人之意志而流动。收放自如。这已经超出了他们对“强大”的理解范畴。“阿弥陀佛!”普贤菩萨率先开口,他单手立于胸前,强行压下心中翻腾的所有情绪,朝着周玄行了一个佛礼。“不知道友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要无故对我佛门之人出手?”他的声音沉稳,带着佛门特有的禅意,试图平复这片空间的杀伐之气。然而,他接下来的话,却陡然一转,锋芒毕露。“道友神通广大,贫僧佩服。”“但今日之事,已关乎我佛门颜面。”“道友就不怕我佛门佛祖降下法旨?不怕西方教那两位圣人亲至,将道友彻底镇压吗?”他不敢轻易动手,因为完全看不透对方的深浅。但这不代表他会屈服。他的背后,是整个西方教,是大雷音寺,是如来佛祖,更是那两位不死不灭的天道圣人!这是他身为佛门菩萨的最大底气。三界之内,谁敢不给圣人颜面?不管眼前这神秘道人是谁,有何来历,只要他还在三界之内,就必然要受到圣人的辖制。搬出圣人之名,就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威慑。普贤在用言语试探,也在用背景施压。而在他身旁,一直沉默不语的文殊菩萨,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他的目光微微一凝。察觉周玄的注意力被普贤吸引过去的那个刹那,一道极其隐晦的嗡鸣之音,一闪而逝。下一刻。一朵莲台自文殊身前无声无息地浮现。那莲台共七品,通体流光溢彩,绽放出万丈佛光,将这片昏暗的天地照得一片通明。每一片莲瓣上,都篆刻着密密麻麻的佛门真言,散发着镇压一切邪魔的浩瀚威能。莲台的中心,一根通体黄金一般的柱子,猛然拔地而起!柱身之上,三道神圣的光圈急速浮现。嗡——!三道光圈骤然大亮,其光芒甚至盖过了莲台本身。直接出现在了周玄的身体四周,分列三才之位,将他所有的退路,死死封锁。一股强大的禁锢之力,从光圈之上爆发开来,似乎要将周玄的元神、法力、乃至肉身,彻底锁死!文殊选择的时机,狠辣而精准。他断定,在普贤言语施压,搬出佛门与圣人名号的那一刻,无论对方是谁,心神都必然会产生一丝最细微的波动。而高手相争,争的就是这一丝一毫的先机。然而,面对这绝杀的一击,周玄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的神情,平静得宛如一潭万古不波的深水,不起丝毫涟漪。那三道足以锁死大罗金仙的光圈,在他眼中,仿佛只是孩童间的戏耍。“遁龙桩吗?”“你施展这等小玩意,是想要束缚贫道?”周玄冷哼了一声。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空间无声地荡开一圈涟漪。紧接着,五道色彩分明的光华,骤然绽放!那五色神光只是轻轻一刷。四周气势汹汹、绽放出万丈佛光的七品莲台虚影,瞬间黯淡,如泡影般被刷入神光之中,消失无踪。那根拔地而起,凝聚了无尽信仰之力的黄金柱子,在五色神光面前,连一丝一毫的抵抗都做不到,直接被卷走。那三道已经出现在周玄身周,即将完成禁锢的光圈,更是连颤动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那五色光芒彻底吞没。前一刻,还是佛光普照,杀机毕露。后一刻,已是风平浪静,所有的异象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仿佛文殊菩萨那倾尽全力、志在必得的偷袭,从未发生过。随后,周玄缓缓抬起手。在他的掌心之中,一尊迷你版的七品莲台静静悬浮,莲台之上,一根手指粗细的黄金柱子被三道更小的光圈缠绕着。宝光尽失,灵性全无,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与原文殊之间的感应,变成了一件无主的玩物。“五色神光?”“怎么可能?”普贤菩萨脸上的肃穆庄严,在这一刻,彻底崩碎。他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死死地盯着周玄身后那缓缓敛去的五色光华,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变得尖锐、干涩。“你怎么会我佛门孔雀大明王的神通?”“你……”他身旁的文殊,状态比他更差。本命法宝被夺,心神受到牵引,一口金色的佛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法宝被夺的伤势,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三界之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无物不刷的五色神光,乃是如今的佛门孔雀大明王孔宣的本命大神通!此神通一出,万物皆可刷落。眼前之人,莫不是孔宣变化?不对!文殊与普贤几乎在同一时间,否定了这个猜测。孔雀大明王此刻尚在灵山受佛法熏陶,他们身为佛门大菩萨,绝不可能认错。而且,孔雀大明王的气息,虽是霸道绝伦,却带着一丝妖族的桀骜。眼前这神秘存在身上的气息,因他们的修为,竟然无法察觉。一个不是孔宣的人,却能施展出比孔宣更为精纯、更为本源的五色神光。这比直接面对孔宣本人,还要让他们感到惊悚万分!“既你有勇气朝着贫道动手,贫道倒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抗住贫道随手一击!”周玄的声音冰冷下来,一股无上之威,自他体内骤然显化。刹那间,这片昏暗的天地,被一种温润而厚重的玄黄之光所充斥。无穷无尽的玄黄功德之气,从虚无之中涌现,疯狂地朝着周玄的身前汇聚、凝聚、压缩!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凝聚成了一柄尺子的轮廓。那尺芒初时虚幻,但随着功德之气的不断灌注,迅速变得凝实。尺身之上,没有华丽的纹路,只有最古朴的道痕。它散发出的气息,却仿佛能够丈量天地,审判万法,带着一股破碎一切、裁决一切的恐怖威能。“玄黄之气?”“功德凝尺?”“难道,这是……这是那传闻之中的鸿蒙量天尺之威?”当那玄黄尺芒彻底成型的一瞬间,文殊和普贤的脑海,一片空白。作为曾经的阐教十二金仙,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他们见识何等广博。他们曾有幸亲眼见过太上圣人,祭起那件号称“立于头顶,便先立于不败之地”的无上后天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塔。他们更是听自己的师尊元始天尊提起过。那天地玄黄玲珑塔,乃是盘古开天功德与一道玄黄之气所化,主防御。而与其同根同源的,还有另一件主攻伐的无上功德至宝,正是那神秘莫测,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鸿蒙量天尺!眼前这神秘道人信手拈来的手段,这股功德之气的气息,与那天地玄黄玲珑塔何其相似!也就是说,对方手中,当真掌控着那后天功德至宝,鸿蒙量天尺!能够拥有这等至宝的存在,其身份地位,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了。他们,到底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可手持这等至宝的存在,即便不是圣人,也绝对是圣人都要以礼相待的恐怖巨擘!他们方才,竟然还想试探对方的实力?还敢搬出圣人名号来威胁对方?现在想来,那是何等的可笑,何等的无知!这一试,直接将他们自己,试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阿弥陀佛,前辈神通广大,还请……还请前辈收手!”普贤菩萨再也维持不住任何佛门大能的风范,他的声音剧烈颤抖,朝着周玄的方向再次行礼。“我等,不是前辈对手!”文殊菩萨同样面无人色,浑身抖如筛糠。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信心,能够抵挡住这件在整个洪荒所有宝物之中,攻击力都足以排进前列的恐怖功德至宝。这一击若是落下。他们亿万年苦修的道果,将化为飞灰。肉身会瞬间泯灭。恐怕连神魂,都不会有遁入轮回的机会,而是被那无上功德之力,彻底净化,从三界之中,抹去一切存在的痕迹!周玄没有理会二人的哀求。他的眼神,依旧是那样的漠然。那一道凝聚了无尽功德的恐怖尺芒,在他的意念驱动下,没有丝毫停顿,朝着文殊和普贤,缓缓斩下。尺芒下落的速度,并不快。但它划过的轨迹,却让时空法则之力都为之扭曲、退避。文殊与普贤只感觉自己被一股无法言喻的伟力彻底锁定,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死亡降临。咔嚓——!琉璃破碎的清脆哀鸣,在死寂的虚空中接连不断地响起。文殊与普贤周身那凝聚了毕生修为的护体佛光,在那恐怖尺芒的无上威压之下,已然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旋即又被那股裁决万法的气息彻底碾碎、磨灭。他们身上,由佛祖亲自赐下的护体佛宝,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灵性正在飞速消逝。死亡的阴影,不再是笼罩,而是已经贴在了他们的脸上,冰冷刺骨。那股无法言喻的伟力,将他们死死锁定,神魂、肉身、法力,一切的一切都被彻底禁锢。他们甚至连绝望的闭上双眼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一道并不快,却蕴含着终结一切力量的尺芒,缓缓压落。“前辈!”“我等乃是佛门菩萨啊!”终于,极致的恐惧压垮了普贤最后的尊严。“佛祖若有感应,必会降临救我等的!”文殊菩萨紧跟着嘶吼出声,这是他们最后的倚仗,也是最后的希望。他们此番前来,本就是奉了那位神秘的菩提祖师与佛祖的法旨。佛门,总不至于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位大兴路上的关键人物,就此彻底陨落吧?这可不是简单的身死道消,而是从三界六道之中,被彻底抹去一切存在过的痕迹!“佛祖?”“救尔等?”周玄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讽。随着他话音的落下,那悬于文殊、普贤头顶,即将斩落的鸿蒙量天尺,攻势竟是随之一顿。那足以压塌万古时空的恐怖威压,稍稍减弱了一丝。文殊与普贤心头一松,以为搬出佛祖名号起了作用,刚要开口。周玄的声音便再度传来,这一次,却如九天神雷,直接在他们的识海深处,在他们的佛心本源之上,轰然炸响!“尔等不是常劝世人,见性是功,平等是德,自性建立万法,莫向外求么?”“怎么?”“到了尔等自己生死关头,却要求他人相救了?”轰!这一问,仿佛大道伦音,又似当头棒喝,让文殊和普贤原本就因恐惧而混乱的佛心,如遭重击!他们的佛躯剧震,金色的佛血从嘴角溢出,神魂之上,竟浮现出了一道道细密的裂纹。他们懵了。是啊……莫向外求!这是他们讲经说法时,最常提及的佛理。可如今,他们却在祈求佛祖的拯救。“怪不得尔等修行亿万载,也不过区区菩萨果位,终究无法攀登那准圣之境!”“看来,尔等修的佛法,不过尔尔!”“这等连自己都渡不了的佛法,还妄图东传?”“又如何能令尔等所谓的佛门,真正大兴?”周玄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他们的肉身,直视着他们那正在剧烈颤动,濒临破碎的佛心。他原本还在思量,该如何将这两个佛门大能的价值最大化,将他们彻底忽悠瘸了呢。没想到,他们自己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而他的每一句话,对于此刻的文殊和普贤而言,都不是质问,而是审判。是在他们生死一线间,由一位手持无上功德至宝的恐怖存在,亲口道出的无上真理!他们过去坚信不疑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开始动摇,崩塌。周玄见火候已到,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无人察觉的幽光,继续开启了他的忽悠模式,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沧桑与失望。“昔日,贫道云游洪荒,闻佛门立世,还以为尔等,当真能秉承本心,一心带人向善,普度众生。”“结果!”“终究,还是沦为了延续教派气运的工具!”“尔等为了一门之兴盛,不惜违背自身佛理,行这等窥探他人跟脚,意图算计的腌臜之事!”“自己之心已蒙尘,又如何去擦拭他人之心?”“自己之行已不正,又如何去劝导世人向善?”“自己之身已入劫,又如何能普度芸芸众生?”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道道灭世神雷,接连不断地轰击在文殊和普贤那早已布满裂痕的佛心之上。若是换做寻常人,哪怕是准圣大能说出这番话。他们也有一万句佛理可以辩驳,与之论道三天三夜,捍卫佛门尊严。然而。说出这番话的,是眼前这位神秘莫测,实力通天的前辈!这些话,是在他们亿万年道行即将化为飞灰的绝境中,听到的“点拨”。他们那凝固了无尽岁月的佛心,在这一刻,再也无法维持。咔嚓!一声源自神魂本源的破碎声响起。他们的佛心之上已然布满了裂痕。“前辈……我等……我等错了……”文殊菩萨最先承受不住,一口金色的佛血喷出,整个人的气息瞬间萎靡下去,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片死灰。他眼中的光彩彻底黯淡,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颓然地低下了头。“我等……错了……”普贤菩萨同样如此,浑身再无半点佛光,身影佝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亿万年,彻底失去了坚持下去的底气,准备迎接那最终的裁决与罪责。看到这一幕,周玄心念一动。那悬于二人头顶,凝聚了无尽杀伐之意的恐怖尺芒,发出一声轻微的颤动。竟然化作了亿万点精纯柔和的功德之力,轻轻洒落在二人身上,瞬间融入他们的体内。他们神魂上那一道道狰狞的裂痕,竟在这股功德之力的滋养下,开始缓缓愈合。这……文殊和普贤不由得一愣。他们呆呆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暖祥和的力量,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这位前辈……收手了?他并没有打算将我等彻底泯灭?方才那足以毁天灭地的攻势,那字字诛心的审判,难道……难道不是为了杀他们,而是在以这种无上手段,点拨他们吗?!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无法遏制。二人猛地抬头,看向前方。只见周玄不知何时已经负手而立。他没有看文殊普贤,而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了遥远的西方灵山方向,仿佛看穿了无尽时空。“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一丝感慨,一丝落寞。“然,错的,不仅仅是你们。”“是你们之上的那些存在!”“可惜!”“这等教派内部之事,贫道懒得去管了。”“倒是你们自己,身为佛门菩萨,承载众生愿力,理应担起拨乱反正之责!”这番话,仿佛是在随口感慨,又似乎是在给文殊、普贤二人,指明一条全新的道路,设立一个宏大到令人战栗的人生目标。拨乱反正?这四个字,让文殊和普贤的身影,再一次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他们仿佛在冥冥之中,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无法言喻的无上玄妙机缘。那机缘,就在眼前,却又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薄纱,让他们心急如焚,却始终难以抓住。“前辈!”“我佛门上有佛祖,有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之佛,有万千佛陀……我等终是菩萨果位……”文殊和普贤对视了一眼,纷纷朝着周玄行了一礼,脸上的惊恐之色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恭敬之色。周玄淡然一笑,大手一挥,四周的时空,开始不断的恢复。同时,他扭头看向了文殊和普贤。“菩萨果位不够拨乱反正,那便成佛!”“成佛不够拨乱反正,那便成佛祖!”“毕竟,不要想当佛祖的菩萨,不是好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