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月月月,我可以解释”傅凛川急切地说完,伸出手想要去拉南溪月。啪——下一秒,一记重重地耳光甩到他的脸上。南溪月收回手,目光冷讥,吐出来的字眼,如同利箭狠狠刺穿傅凛川的心脏。“别说了,我恶心。”傅凛川脸上的血色陡然褪尽,高大的身体也不自禁地晃了晃,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月月,我”“溪月,是谁?”突如其来的男声将他打断。傅凛川抬头,看着从房间走出来,穿着浴袍的高大男人,顿时目眦欲裂。“你是谁?”为什么他会和月月在一起?又为什么是刚刚洗过澡的样子?蔺宴舟长臂一伸,将南溪月圈进怀里,目光上下扫视着傅凛川,声音淡的没有一丝情绪。“溪月的前夫?”傅凛川从未被人用这种藐视的态度对待过,眸色陡然冰冷,同时还伴随着一股浓浓的恐慌。这个男人看起来和月月很亲密他们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这样想着,也问出了口。蔺宴舟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将砰地一声,重重将门关上。傅凛川心头怒意更盛,盯着房板的目光,冷得如同寒冰。片刻后,他强压下破门而入的冲动,寒声吩咐道:“去查一下这个男人的资料。”事情很快有了答案。蔺宴舟,意大利蔺氏家族的总裁,手握半个意大利的经济命脉,连总统都让他三分。怪不得南溪月一进意大利,就失去了踪迹,原来是蔺宴舟动的手脚。更可怕的是,傅氏根本没有和蔺氏抗争的本钱,他要想和蔺宴舟抢人,根本不可能成功。而随着蔺宴舟身份的明朗,他为南溪南的报复也接踵而来。短短一天不到,傅凛川和陆凝雪的丑闻持续发酵。几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在南溪月为他献了颗肾,变成植物人的期间,他和陆凝雪勾搭在了一起。后来更是为了一个不是自己的野种,故意让南溪月流产九次,并在南溪月好不容易怀孕第十次,胎儿平安长到五个月时,纵容陆凝雪开车撞她。网友群情激愤,纷纷开始抵制傅氏的产品,并将傅凛川和陆凝雪恶意p图,疯狂传播。所有人都知道,傅凛川完了。这样的丑闻一旦爆出,他永世都不会翻身。傅氏的股票开始疯跌,有人大量抛售,也有人趁机大量购入。傅氏集团的股东们坐不住了,举行了股东大会,全票通过,将傅凛川赶下总裁之位的决定。傅凛川只能离开傅氏集团,可就在他踏出公司大门的那一瞬间,却看到了缓缓步入的南溪月。南溪月眉目清冷,目光对视时,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仿佛他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路人。傅凛川心脏骤然紧缩,心脏被巨大的痛意填满。“月月。”他拦住她:“这就是你对我的报复吗?”南溪月没有否认,红唇讥诮地勾了勾:“是啊,所以你满意吗?”傅凛川喉间溢出一声惨笑,眸色却寸寸血红:“如果这是你想要的,我不会有一丝怨念,我只求你一件事原谅我。”“原谅你?”南溪月忍不住笑了,望向他的目光却冰冷:“可以啊,你跪下。”傅凛川眸色一颤,看了她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双膝一弯,跪在了地上。“月月,我真的知道错了。”他薄唇紧抿,眼底布满浓浓的悔恨:“你离开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懊悔自己曾经犯下的错,只要你能原谅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