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年后,时机成熟。在我的策划和陆宗元的运筹下,远大集团已经完成了对韩氏集团的全面合围。而韩氏集团,则因为核心项目被截、资金链断裂、内部人心惶惶,早已是一座摇摇欲坠的空壳。陆宗元正式向韩氏集团,发起了最后的敌意收购。商战,进入了白热化的终局。我也不在隐藏身份,开始公开以远大集团战略核心部部长的身份,频频出现在媒体面前。我的直接出手,让韩风吟彻底崩溃了。他立刻通过中间人联系陆宗元,他愿意放弃抵抗,愿意以一美元的象征性价格,出让韩氏集团全部的股份。他只有一个条件:让苏晚意,出来见他一面。陆宗元将他的请求转达给我,将决定权完全交给了我。我选择了用最公开的方式回应他。我接受了国内最顶尖财经频道的独家专访。镜头前,我平静地叙述了一年前那一天,在游艇上、在港口、在救护车里发生的一切。我没有哭泣,没有控诉,只是将事实公之于众。最后,我对着镜头,清晰地说道:我,苏晚意,从我父母死去的那一刻起,便与韩风吟先生,再无任何关系。他的道歉,我不需要。他的忏悔,我也不稀罕。我的专访,成了压垮韩氏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董事会全票通过了远大集团的收购案。韩氏集团的员工,也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抵抗的信心。韩风吟,这个曾经的商业帝王,在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就在陆宗元准备举行新闻发布会,宣布收购完成的时候。韩风吟做出了他人生中最后一个,也是最疯狂的决定。他独自一人,站上了韩氏集团总部的天台,以自己的性命为要挟,要求见我最后一面。如果我不同意,他就从这里跳下去,用他的死,给这次举世瞩目的收购案,蒙上一个永恒的血色污点。陆宗元看向我,眼中带着一丝担忧。我看着远处那栋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大楼楼顶,那个渺小的黑点,心中一片死寂。我答应他。我说。我需要一个彻底的了断。为了我的父母,也为了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