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萌萌瞬间红了眼眶,“西洲,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帮我哥圆梦……”
贺西洲冷冷地看着我,“不过是件衣服,他被拘留,看得见摸不着,你有什么损失。”
“别耽误你爸了,你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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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熟悉的男人,我却觉得无比陌生。
曾经,在一次宴会上,有一个喝醉的公子哥多看了我两眼,贺西洲将人打进医院住了一个月。
如今,却轻飘飘对我说出看得见摸不着的话。
僵持之际,一名医生跑出来,“贺总,薛院,病人快不行了,必须立马手术。”
贺西洲探究的眼神落在我身上,甚至夹着一丝笑意。
我知道,他在逼我妥协。
我绝望地看着他,伸手接过了衣服。
拘留室里,许怀安隔着玻璃描绘我身体的轮廓,嘴里不断说着污秽之词。
最亢奋之时,他甚至在玻璃上舔了起来。
“美人,等我出去好好疼你。”
我颤抖着身体,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极致的煎熬。
终于,探视时间结束,我火急火燎赶到医院。
却看到薛院带着一众医生脱帽。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
“时间拖得太长,耽误了抢救的黄金时机。”
我缓缓走近,看着我爸的遗体,想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贺西洲将我搂进怀里,轻声安慰。
“阿禾,别怕,你还有我。”
“爸爸这次运气是差了点,但你放心,我会给咱爸一个最体面的葬礼。”
人为的祸端,他那样轻易归结为运气。
我握着拳头数着领离婚证的日子,硬生生忍下了想打他的冲动。
开口尽是感激,“有心了,我替爸爸谢谢你。”
那天起,贺西洲人前人后都扮演着一个二十孝女婿的模样,亲力亲为了我爸的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