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秦斯年想走,但被夏栀撒娇使小性子,硬是拉着坐到了台下。她对着拍卖师使了个眼色,拍卖师立马把话筒递到了秦斯年嘴边。“秦先生,这件拍品是您亲自送来的,您来给大家介绍介绍?”秦斯年隔着人群,和台上眼神空洞麻木的季晚对视。地下拍卖行场地很小,会员寥寥十数人,他和季晚相隔只有几米远。“算了,”秦斯年摆手,“不了。”夏栀摇晃秦斯年手腕,撒娇,“我想听嘛。”秦斯年拢了拢夏栀的短发,笑的无奈,“好。”他拿起话筒,“这件拍品来自永乐岛,永乐岛的尤物多销魂,想必不用我多说。”台下一片起哄的笑声。季晚觉得自己被冻结的那颗心又开始渗血。“五十万!”“一百万!”“一百五十万!”秦斯年忽然转向身边小鸟依人的夏栀,“她不可能是晚晚,对吧?”夏栀眼神慌乱了一瞬,继而坚定,“肯定不是,我之前也见过晚晚姐几面,和她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也就是长得像,一看就是整容,仔细看根本就是两个人。”片刻功夫,季晚的身价已经被抬到了五百万。夏栀竟然觉得嫉妒。秦斯年手机进来几条信息。“秦少,今天下午收到了匿名邮件,ip是港城,内容是三年前,晚晚小姐流产那晚酒店的监控。”夏栀把头放在秦斯年肩膀上,有点酸溜溜的说,“没想到就季晚这个被人玩烂的贱货,价格都抬到一千万了。诶斯年,你说这笔钱我们该怎么花?我想把笠园砸了重新装修,好不好?”秦斯年没说话。他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全神贯注。当年晚晚在这场宴会上只是喝了杯水,回去就见了红。他失去了和晚晚的唯一一个孩子,他们期待了多年的孩子。镜头里,他看到夏栀出现,在一杯水里放了东西。片刻后,他的晚晚走了过来,甜美的笑着,接过夏栀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秦斯年手开始发抖,他听见牙齿被自己咬的咯吱作响。他满脑子都是方才季晚被带走时绝望又平静的眼神,她一声声的质问如果她不是晚晚,这些细节为什么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斯年,你在看什么?”秦斯年目光扫过夏栀的小腹,额角青筋一现即隐。“没什么。”然后他举牌,报价。“三千万。”夏栀尖叫一声。“秦斯年你疯了,你是有钱没地方花?”秦斯年以为自己赢定了,但拍卖行角落,屏风后传出一道年轻男性的声音。“五千万。”秦斯年再次举牌。夏栀尖叫着跳起来抢秦斯年的牌子,“你发什么疯?她不是晚晚,你看清楚!”秦斯年没理会她,“七千万。”啪!夏栀甩了秦斯年一耳光!“她不是晚晚,秦斯年你冷静点!”这种地下拍卖会是邀请制,人不多,秦斯年这里的小插曲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屏风后的年轻男子已经报价。轻描淡写,“一个亿。”秦斯年毫不犹豫再次举牌。就在他要报价的瞬间,夏栀红了眼眶,“斯年,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我们离婚。这个孩子,我不要了。”季晚静静看着。她看着秦斯年一点点放下手里的牌子。就像刚才,他收回伸向自己的手。在她和夏栀之间,她永远都是不被选择的一方。其实秦斯年早就不爱她了,就想夏栀说的,就算真的晚晚回来,也取代不了夏栀在秦斯年心里的地位。“恭喜来自港城的霍先生,一个亿拿下我们的稀世珍品!”全场哗然。原来是港城的小霍爷!传闻中小霍爷不近女色,难得今天一掷千金为红颜。秦斯年下意识起身,牵着夏栀朝屏风后走出的男人迎过去。港城霍家唯一的继承人,霍妄。举手投足都是上位者的气度。秦斯年下意识微微俯身,“小霍爷,两年前我遇到危机,要不是您我必死无疑,一直没机会道谢。”他把夏栀往身前扯了扯,攀关系,“您看,这是夏栀,当年就是她帮我在您这里拉了投资,现在她已经是我爱人了。”霍妄嘴角流露出微妙的笑意,没停留。他径直向着台上去,伸手去牵季晚。他说,“秦先生,我不认识夏栀是谁。当年我不远千里从港城给你调动资源,是因为”台上,季晚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霍妄没再说下去。秦斯年失态的抓住他,“不,小霍爷两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谁救了我!季晚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