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被秦斯年找到自己和霍妄的住处,季晚并不诧异。海市多的是想看秦斯年乐子的人,有人把消息透给了他。霍妄走到季晚身边,拎着她的毛绒拖鞋,蹲下身握住她冰冷的赤脚,给季晚把鞋子穿上。他起身,从后面环住季晚,越过她的肩头,看见了别墅门口和管家交涉,试图进来的秦斯年。“下雨了。”霍妄说。冰冷的铁门在面前合上,暴雨骤至,瞬间就把秦斯年浇了个透心凉。“晚晚,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能听见,你出来见见我!”“我后悔了!我知错了!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代价都可以付出!”“晚晚,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秦斯年声嘶力竭的叫着,拳头砸在贴门上。一下下,不知疲倦,不知疼痛。雨水冲刷掉他留在门上的血迹,又被秦斯年留下新的。雨小点的时候,门终于开了。季晚和他一步之遥,身上的冷香被风吹进秦斯年的鼻尖。他情难自抑的上前一步,要拥抱季晚。季晚抬手,一把伞,挡在两人之前。她眼睫上沾了点水,更为楚楚动人,“拿上伞,回去吧。秦斯年,我说过,你的晚晚已经死了,你找不到她了。”秦斯年抱着季晚递给他的伞,就像抱着季晚。他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不爱我,那你为什么救我?怎么不让我烧死算了?”“不爱我,为什么昨天要想办法给我送钱?”“不爱我,为什么今天要来给我送伞?”隔着雨幕,秦斯年看着季晚,眼神一点点坚定。“承认吧晚晚,你根本离不开我。你没必要委屈自己和霍妄这样的人在一起,别和我置气了,回家吧。”季晚凉凉的勾了勾唇。她从秦斯年怀里拿走伞,撑开,抓起秦斯年的手握住伞柄,然后重重甩上门。季晚走到门口,霍妄已经拉开了门,拿来毛巾给她擦去溅到身上的水痕。季晚踢开拖鞋,拉着霍妄走到窗边,唰的拉开窗帘。霍妄还没反应过来,季晚已经掐住了他的下巴,踮起脚,吻了上去。“专心点,他在看,”季晚舌尖抵着霍妄的唇齿,手扶上了他的腰,向下摸索,“让我领教领教小霍爷的吻技。”这是季晚第一次这样动情的吻霍妄。她能感受带秦斯年在看自己,目光有如实质。霍妄搂着季晚,带着她绵软的脚步转了身,把人抵在墙上吻。他目光越过季晚的肩膀,穿过雨幕,和秦斯年的目光交汇。他把吻到有些气短的季晚搂在怀里,无声地对秦斯年比口型。“谢谢你放弃了这么好的姑娘,我会好好爱她。”霍妄知道,这是季晚心愿之一。这是对秦斯年的报复。能帮到季晚,他甘之如饴。秦斯年踩着雨水,走入夜幕。走出几百米,他回头看。霍妄的别墅是这片别墅区的楼王,在高耸的山坡上,很惹眼。窗帘没拉,隐约能看到交缠的人影。秦斯年感觉自己好像生吞了一把刀片,喉咙,肺腑,心脏,哪里都在疼。他松手,一脚踩碎了伞。秦斯年拨出了一个电话。“王哥,你上次说那个发财的路子,带带兄弟我,只要来钱快,我现在什么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