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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小说（第1页）

关于来到民国第一个营生，一直在思索与头痛，直到今日，有了猴子这打叉，似乎明确了些。他想从事的就是小说的码字工作！这个选择，完全不像那些个穿越户，那般气宇轩昂、气吞山河，上欲让军阀，下欲当大亨啥的，最低限度也是成为上海滩一大闻人！他没有这般野心，让为后世一只卷厌了的躺尸族，如果不是民国太过凶险，他真的只想从自已那可怜兮兮的脑壳里掏点东西出来，然后干脆躺平算了。关于小说档次，他倒是想写些个高大上的严肃文学的。谁不想受人尊敬，被人爱戴？若能与民国喷子老鲁骂骂架，与《康桥》徐志摩比比诗，与《雷雨》曹禺比比剧本，字里行间挥斥方遒，指点江山，那岂不美哉，快哉！但问题他一个连二把刀都不算的货，根本没这个功力啊，不管是笔力也好，还是思想深度也罢，都不及人家一根寒毛！嗯，上而不及就求下，那就通俗小说吧，印象中民国武侠小说挺火的，例如王度庐的《剑气珠光》，平江不肖生的《江湖奇侠传》，还有后世亦著名的还珠楼主的《蜀山剑侠传》面对这些旧派武侠经典，首先想到的当然是新派武侠经典之作《射雕英雄传》！在这个几乎没吃过细糖的民国，估计《射雕》一出，就如倚天屠龙，天下莫敢不从！估计从此民国武侠小说，就没什么南派北派的事啰！甚么武侠五大家之类，估计只有哭去的份！说实话金老爷子这个人虽然不咋的，记得大陆勒紧裤腰带，举全国之力造原子弹的那会，就数他在香江，在他的《民报》上边逼逼得最是厉害，跳上跳下，整个一跳梁小丑！还好色，不知道讨过多少个老婆！（作者让证：最后一点——纯粹是主角自已一只单身狗子羡慕嫉妒恨！）但有一说一，金派武侠小说的江湖地位，无人能置喙，也无人敢置喙，可谓是老适合这个武侠初现，孤寂无聊，而又彻夜漫漫的时代了！嗯，想到这里，他往脑壳里想了想，要按小说来说，这个时侯，他会愕然发现——以往看过的关于《射雕》的每一个字，甚至是每一个标点符号都会于此时此刻，浮上脑海，一清二楚！但可惜的是，他想得脑汁都快绞尽了，除了书名外，其他愣是半个字都没想来！现实终究不是那些个狗屁的穿越小说！所以剩下来的，他还有啥子选择？目光不由落向床头柜，那些层层叠叠的小报，皆是八开小报，例如《天趣报》，《海花周报》，《花间报》他忽然想起后世一句话：俩千年内看西安，一千年内看北京，百年内则是看上海小报。坊间曾有传言，上海滩小报鼎盛之时，大概有千种之多！说明小报虽小，但拾遗补缺，还是不少偏爱的，所以他打算选择小报了。而小报，尤其是八开小报，无非低俗了。这玩意一来，要求不高，不需要你有太多的才华，二来呢，也不需要你在思想上有什么崇高的深度，只需要一点，你文笔不错就行了。只是要是被后世人晓得，他一个从八十多年后穿越过来，有着巨大信息差让为金手指的穿越客居然干这事，估计会丢死个人去！咳咳，不过不过话又说回来哈，丢死人总比饿死人好嘛！再说了树要皮，人要脸，他用笔名不就完美了吗，谁知道是他张小三，还是李小三写的呢！要说笔名，民国喷子老鲁一生用过的笔名，估计没人有他的多，后世统计甚至多达百吧个！估计老鲁自已都不记得了！所以他小人物的，用几个笔名让为遮羞咳咳，是遮掩，遮掩又有何妨？当然，有此打算，除床头层层叠叠的小报外，其实还有《史》的缘故。1927年，蒋梦麟出任北大校长，再次强调了《史》的“危害”，严禁学生和老师购买、阅读。但年轻的学生哪能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求知机会？校长的禁令愈严格，这本奇书对学生的吸引力就愈大。于是在蒋梦麟校长的严抓狠打之下，《史》在北大的销量却是走俏得很，依然达到了“人手一本”的地步！当时北大学生多着长衫，以“读书人”自居。但每当《史》（甚至是盗版续集）被偷偷再版之时，心痒的学生们便会脱去长衫，拂乱头发，故意学着痞子游民的样子去书店买书。可难为广大的北大学子了！这在民国，也算是一道颇为奇葩的风景线了！有其果，则必有其因，从后世的角度来看，民国固然思想开放，可谓诸子百家，百花齐放！但在某些方面，还是相当传统的！从某个侧面说明了整个民国某个方面的压抑！完全不像后世文化，举世无双，全球共享——苍老师是世界的！嗯，需求有了，最后一点，就是写这玩意儿到底赚不赚钱？这一问让身在民国的他，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这个时代的一个人，谁？民国最为著名的喷子——鲁迅，他的一个弟子。也就是后来成为民国武侠史上、著名的北派五大家之的宫白羽，宫写严肃文学写得就是吃饭都吃不饱，一气之下改换门庭，写起了文人们普遍看不起的武侠小说！哪知这一写，一不小心就把自已写成了民国若干武侠作者中、最为著名的北派五大家之一！从此吃好穿好，香车好屋，不再如梦！不过有趣的是，宫白羽成名之后，却不敢再与指点过他的老师鲁迅来往，甚至信件都没再有过，原因只是：他怕老鲁骂他！他让为一个严肃文学曾经的门徒，自已也衷心觉得写这种玩意儿——是对圣洁的严肃文学的一场彻底的背叛！不论背叛不背叛，到后世人这里只以结果论，而结果不管是以民国的眼光来看，还是以后世的目光来看，纸媒为王的时代，小文学还是大有市场的！还有，后世小日本有名的首相——小泉，有一次发布会上还被一位女记者询问：漫漫长夜，是否观看？呵呵，你们猜小鬼子首相咋说的？所以总结来说，下至黎民百姓，上到总统首脑，一个不落，无非逃不过一个“食色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