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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绝命追踪（第1页）

夜色如墨，星光稀疏，京城的街巷早已沉入沉默。林湛披着一身夜色，悄然行走在东市旧巷。脚步轻微，警觉如猫，他的手指始终贴着腰间的剑柄——那是师父留给他的“青锋”，此刻剑鞘未解，却已杀气隐现。昨夜，柳记绸缎庄后院的血案仍未平息。死者是江湖中有名的消息贩子“老三”，临死前在地上用鲜血写下一个“燕”字，勾起林湛的疑心。师父三年前的失踪，与“燕十三”这名字仿佛有着莫名联系。林湛细查线索，终于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这处旧巷。巷子深处，灯影昏黄。林湛走得很慢，双眼如鹰，捕捉着每一丝异动。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屋檐，风声微动。林湛心头一紧，脚步顿止。对方动作极快，几乎没有留下任何声响。林湛低声道：“出来吧，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静默片刻，黑影飘然而落，身形瘦削，身着黑衣，脸上挂着一只银色面具。面具的雕刻极为精细，眉眼如刀，冷冽逼人。林湛认得这面具，那是“燕十三”的象征。“林湛？”黑衣人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讥讽，“没想到你能查到这里。”林湛紧盯着对方，眼神如剑。“燕十三？你杀了老三？”燕十三微微侧首，银色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情报贩子嘴太碎，留他不得。”话音刚落，身形一动，竟已欺近林湛三步之内，袖中寒光闪现。林湛早有准备，脚下猛地一错，身形如燕，倚墙疾退，青锋出鞘，只见一道寒芒斜斩而下，正挡住燕十三的匕首。两人兵刃交击，火星四溅。燕十三刀法凌厉，招招致命，林湛则以剑守为攻，步步为营，巷中一时刀剑风雷，气机激荡。燕十三的武功极高，身法飘忽不定，仿佛夜色中的鬼魅，令林湛几次险些失手。林湛咬牙稳住心神，回忆师父教诲，剑式忽转凌厉，逼得燕十三连连后退。“你的剑不错。”燕十三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欣赏，“但还不够杀我。”林湛冷笑：“你杀了师父？”燕十三眼神微变，沉默片刻，道：“你师父……是个聪明人，可惜多管闲事。”林湛怒火中烧，剑势更加狠辣，逼得燕十三不得不退入更深的黑暗。燕十三忽然左手扬起，一把暗器疾射而出，林湛侧身避过，却听得身后墙壁“嗤”地一声，碎石崩落，显见暗器上淬过剧毒。林湛心头一凛，知道此人下手绝不留情。两人一边攻防，一边在巷内疾行，林湛忽然发现燕十三有意将他引向东市废宅。林湛心思电转，不敢轻易跟随，忽然脚下猛地一滑，地面竟是铺了油脂，险些跌倒。燕十三冷笑：“林湛，你查得太深了。再不收手，命就留在这里吧！”林湛身形翻滚，剑光如龙，强行跃起，逼退燕十三。巷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林湛瞥见远处火把摇曳，竟有京城官兵巡逻。燕十三见状，身形一掠，欲遁入黑暗。林湛岂肯轻易放过，青锋剑电射而出，直取燕十三后心。燕十三反应极快，身形一拧，避过致命一击，却被林湛划破肩头，鲜血渗出黑衣。燕十三闷哼一声，脚下加快，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夜色深处。林湛持剑站定，喘息未定。刚才一战，险象环生，他虽未能擒下燕十三，但已试探出对方的武功和心性。林湛低头细看地面，发现燕十三留下的足迹极为轻巧，但在油脂处却有一丝血迹。他蹲下仔细辨认，取出一块碎布，将血迹沾起。“燕十三，终有一日要你血债血偿。”林湛喃喃自语，目光坚毅。巷子尽头，官兵已至。林湛收剑入鞘，隐身暗处，静静等待。他知道，今晚只是开始。燕十三的出现，背后必有更大的阴谋。他必须查清师父失踪的真相，也必须揭开“剑影疑云”背后的所有谜团。夜色更深，林湛离开东市旧巷，身影消失在京城的黑暗之中。唯有那一抹剑影，仍在疑云重重的夜色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