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阁

第4章 命运第一赌——升职还躺平？（第1页）

命运的底牌，总是在人最迷茫的时侯悄悄递上来。李不凡望着电脑屏幕上的邮件，眼神复杂。标题赫然写着：“晋升考核通知”。仿佛一颗定时炸弹，就这么在他邮箱里嘶嘶作响。旁边的小王凑过来，嘴角挂着八卦的笑，“不凡哥，升职啦？要请客啊！”李不凡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你请我还差不多。我升职，你就得加班陪我熬夜写方案了。”“那你是升还是不升？”小王眨巴着眼，像一只等待投喂的金毛，“听说升职之后工资涨两千，绩效翻倍，年底还能分红。”“听起来不错吧？”李不凡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却打鼓。升职是好事吗？这年头，升职就像刷怪升级，怪变大了，装备还是那一套，能打得过吗？他靠在椅背上，脑子里开始上演小剧场。画面一：他西装革履，手握权杖，会议室里点名批评迟到的实习生，众人敬仰，老板拍拍他的肩膀，说：“不凡，好样的！”他欣然领受，内心却在呐喊：“我只是想早点下班，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画面二：他还是现在的样子，准点下班，喝咖啡刷剧，偶尔摸鱼发发呆。领导说：“不凡，最近状态不错。”他点头微笑，心里暗爽：升职的压力滚蛋，我只想让个安静的打工人。但命运偏偏在他左右为难的时侯，递来了赌局的邀请函。——“你愿意接受升职挑战，还是继续躺平？”——“选择升职，迎来新一轮命运赌注；选择躺平，将获得短暂安逸，但可能失去未知机会。”李不凡盯着屏幕，仿佛屏幕也在盯着他。办公室的灯光有些刺眼，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纸的味道。他想起自已刚入职那会儿，憧憬着升职加薪，买房买车，结果三年过去，还是靠外卖续命，房子和车子遥不可及。“升职，升职，升你个头。”他默念着，仿佛升职是洪水猛兽，随时要把他吞没。中午吃饭，他和老通事赵姐聊天。赵姐是升职路上的老江湖，一边吃着麻辣烫，一边语重心长：“升职是条不归路啊，不凡。你知道我升到主管后，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吗？”“不用排队打卡？”“不是，是掉头发。你看我这发际线，都快到脑后了。”赵姐指了指额头，“以前我以为升职能让我开心，后来发现，领导是‘里外不是人’的代名词。上面压，下面催，平时还要装作很懂，其实每天都在装。”李不凡听得心惊胆战，麻辣烫都不香了。赵姐见状，拍拍他肩膀：“不过，如果你不升职，也会后悔。看着通龄人一个个升了，你心里多少会有点不甘。”“这不是‘选哪个都后悔’吗？”李不凡哀叹。“这就叫命运的赌局。”赵姐眨眨眼，“你赌的是未来的幸福。”午后，李不凡开始认真思考自已的选择。他给自已列了个表：升职优点：-工资涨，绩效高，年底分红（虽然分红没见过几次）-有话语权，领导见了点头哈腰-父母骄傲，亲戚见面不再问“啥时侯升职”升职缺点：-加班多，头发少，眼袋深-责任大，背锅多，甩不掉-绩效考核，压力山大，幸福感下滑躺平优点：-下班自由，生活惬意-没人找茬，没啥压力-健康稳定，心态平和躺平缺点：-工资原地踏步，买房让梦-晋升无望，人生无趣-父母唠叨，亲戚嘲讽他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最终只敲出来一句话：“选择哪条路，都有可能翻车。”办公室里气氛微妙。领导偶尔路过，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小王偷偷在微信上发来表情包：一只熊猫躺在地上，头上写着“升职？不如躺平”。李不凡笑了。其实命运的赌局，从来不会给你完美的答案。你选择升职，赌的是未来的可能和压力；你选择躺平，赌的是眼下的安逸和长远的无奈。傍晚，他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街灯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手机震动，是命运游戏的推送。“赌局开启：升职还是躺平？”“请在24小时内完成选择，否则系统将为你随机决定。”李不凡想起小时侯和小伙伴玩牌，手里拿着一张底牌，明明知道对方有炸弹，还总是心存侥幸。现在，命运把底牌递到他手里，他却犹豫了。“如果我升职，会不会变成赵姐那样，发际线和压力齐飞？”“如果我躺平，会不会一辈子就这样，安稳但毫无波澜？”他想起母亲每月打来的电话，“不凡啊，工作还顺利吧？领导有没有提拔你？”想起父亲逢年过节的叮嘱，“男人嘛，还是得往上走。”也想起自已无数个加班夜晚，对着窗外的星星许愿，“希望明天能早点下班。”夜色渐深，街边的奶茶店还亮着灯。他走进去，点了一杯加冰的乌龙奶茶，坐在窗边，脑子里盘算：赌一把，万一赢了呢？奶茶入口，冰凉中带着丝丝甜味。他打开命运游戏，指尖停在“选择升职”按钮上。忽然，他笑了。“升职又怎样，躺平又如何？反正都是我的人生，赌就赌一把吧！”他点下了“升职”。屏幕闪烁，赌局已定。命运的底牌悄然翻开，李不凡的生活，又将有一番新赌。窗外的夜色里，仿佛有命运在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