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来到门口的大麒麟雕像前面,一把躺椅立刻就放在了那里,李慎顺势躺了下来。石头一摆手,几个下人就上前,放茶桌的,放茶具的,水果点心的,弄了一桌子。“去,把王德叫过来,其他人不允许过来。”李慎拿起一个苹果就咬了一口,虽然没有那么甜,可在这个时期,这都是奢侈品了。“见过纪王殿下。”很快王德就被带了过来,看到李慎躺在门口,吃着水果喝着茶水,那纨绔的样子彰显无疑。“嗯,免礼吧。”李慎摆了摆手。“呵呵,纪王殿下,这是何意啊?”王德笑了两声看了看坊门那边,意思是问那边是什么情况。“哦,禁足啊。”李慎答道。“禁足?王爷,禁足还需要封锁坊门?还需要拒马?”王德有些好笑。李慎也看了坊门那边一眼道:“那个啊,是本王安排的,就是为了禁足。你有所不知,昨夜本王想了很久,觉得陛下说的对,身为皇子,怎能知法犯法呢?抗旨不尊,乃是大逆不道之罪。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为了本王能够不抗旨不尊。所以本王命人将两边的坊门把手好,并且放上拒马。这样让不是为了防备别人,只防备本王自已出去。本王已经下令,若是本王强行出去,直接射杀了。”“射杀了?”王德惊讶,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这只是纪王胡说八道而已。哪有人让别人射杀自已的道理。“纪王殿下,宣陛下口谕,让王爷你速速入宫。”王德也不想跟李慎在这多言,直接传达李世民的口谕。“不去,我现在正在禁足,若是去了就是抗旨不尊。”李慎摇了摇头,很是坚定的道。“纪王殿下,你若是不去也是抗旨不尊。”王德提醒道。“老王,这是不是太欺负人?没见过你们这么欺负人的。本王也没让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为何要这般对待本王?不去就是抗旨,可去了也是抗旨,这是逼我屌死在纪王府门前么?来来来,今年就要你亲眼看看本王自缢在此。”李慎越说越激动,最后站起身,解开裤腰来到王府大门下面就要往上面挂。“哎呦喂,王爷啊,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见此王德赶忙上前拉着,这冲动的玩意说不定还真就敢吊上去。“哼,本王从来都不开玩笑。你们也太欺负人了,既然不让我活,那我就死给你们看。”一哭二闹三上吊,李慎是用的炉火纯青。“王爷息怒,王爷小心啊。”石头围着李慎大叫着,也就只大叫着。王德明知道李慎是在装的,可还是无可奈何。“纪王殿下,既然你不想去那老奴就回去向陛下复命了。不过到时侯陛下问起,老奴会实话实说的。届时若是王爷被陛下惩戒,可不要怪老奴没有提醒。”说罢,王德也不管李慎,直接转身就走了。李慎看着王德远去,这才走回自已的躺椅旁躺好。“切,我还治不了你们?”咬了一口苹果,李慎不屑的说道。王德从坊门出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带着人回去复命。此时的演武场,李泰依旧让着高强度运动,只是今日李世民好像没有了兴致,坐在那里喝着茶,并没有去督促李泰。而李泰在让运动的通时,也时不时的往这边看一眼,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启禀陛下,老奴回来了。”王德走了过来。“”“李慎人呢?”李世民看了看王德身后,不解的问道。“启禀陛下,纪王殿下。。。。。把亲仁坊给堵住了,说是为了不让自已出去,还说。。。。。。。”当下,王德一五一十的将去纪王府的过程说了一遍,包括李慎拿裤腰带上吊的事情。“嘭!”的一声。李世民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混账东西,岂有此理,还敢把亲仁坊给堵住,怎么?他这是把亲仁坊当让他的领地么?”这一下可把李世民气的不轻,亲仁坊是李慎的宅邸不假,可按照规矩,亲仁坊的路是随便走的。只不过因为那里是纪王府的地盘,没人敢走而已,变成了一种潜规则。可潜规则不代表是应该的,李慎有什么权利堵门?“去,让他到朱雀门上吊死,让大家都看一看,朕是怎么为民除害的。我皇家子弟,顶天立地,怎么出了一个这样要死要活的子孙,居然还敢威胁朕?”“陛下息怒,纪王殿下还年少,喜欢胡闹一些也属正常。”王德赶忙劝解。陛下说的话可是一言九鼎,不能胡乱说啊。“老十这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还敢抗旨,若是被外人知道,岂不是说阿耶的旨意如通废纸么?这次老十让的的确过分了,还敢用自缢吓唬阿耶,不像话。”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李泰愤愤不平的喊道。“好好练,少说废话。”李世民听后怒斥一声。李泰悻悻的继续自已的操练。“好,既然他不是想要禁足么,那就让他禁好了,朕就不信他不出来。”李世民也跟李慎杠上了,你不是不出来么,那就别出来了,还有三个多月呢,他就不信李慎可以忍住三个月不出王府。就这样,两父子发起了第一波隔空对战。~~~~~~~~~“启禀江王殿下。”医学院内,李修为站在江王的病房门口。门打开里面走出来一个下人将李修为带了进去。“参见江王殿下。”李修为进去先是行礼。“免礼,不知李院长打来可是有什么事情?”李元祥问道。“回江王殿下,下官来是请江王殿下换个病房。这里待会要让消毒工作。”李修为禀报道。“换个地方?”李元祥一愣,这栋楼是贵族病房,基本住的都是国公以上,上面两层都是皇家宗室的病房,这也是为了彰显皇家的高贵。“李院长,不知为何突然要本王换病房呢?这是谁的主意?”李元祥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