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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测字(第1页)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宿舍的玻璃窗。陈默和张伟对坐在宿舍中央的方桌旁,桌上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地映在斑驳的墙上。陈默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机械,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

张伟的双眼布记血丝,他死死盯着陈默,仿佛要从对方的脸上挖出什么秘密。你到底在等什么?他压低声音问道,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屏幕上的时间显示——04:37。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摘下眼镜,用衣角缓慢地擦拭镜片。镜面反射着台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一片冷白的阴影。他的动作太过刻意,仿佛是为了掩饰什么。张伟注意到,陈默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指节泛白,像是用力过度。

泥人呢?张伟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声音沙哑。

陈默的动作顿了一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我巴不得见不到它,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讽刺,你就这么想死?

张伟的呼吸一滞。他盯着陈默手中的眼镜——镜片明明很干净,可陈默却反复擦拭,仿佛上面沾了什么看不见的污渍。是紧张?还是说谎时的习惯?张伟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他没有说出口。

天边泛起鱼肚白,雨势渐小,宿舍里的寒意却未减半分。张伟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好好休息,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明晚我还会来。

陈默没有回应,只是将眼镜重新戴上。镜片后的眼睛深邃而平静,像一潭死不见底的死水。

张伟刚走到门口,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来电人——林峰。他的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犹豫了一瞬,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依然坐在桌前,镜片反射着冷光,嘴角微微上扬。不接吗?他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张伟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近耳边。喂,阿伟吗?电话那头传来林峰哆哆嗦嗦的声音,背景音里混杂着急促的呼吸和隐约的水滴声,像是有人在潮湿的环境中说话。

喂。张伟简短地回应,目光始终未从陈默脸上移开。

阿伟……林峰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张浩也发烧了,浑身滚烫,一直在说胡话……下一个是不是到我了?他的话语里带着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

张伟的眉头紧锁。为什么不是陈默?他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林峰的声音变得更加惊恐:陈默、陈默有问题!昨晚我和张浩住在酒店,他、他突然来敲门了!我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们的……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当时他浑身都是泥,臭得让人作呕……我让他去浴室洗澡,后来我睡着了……早上醒来时,浴室里全是泥……

张伟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抬头看向陈默——对方依然安静地坐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有问题,林峰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就他什么事情都没有!

张伟的指尖发冷。他明明一整晚都盯着陈默,对方根本没有离开过宿舍……那酒店里的陈默是谁?

酒店的走廊监控录像清晰地拍下了昨晚的画面——一个浑身裹记泥浆的人影站在房门前,抬手敲门。几秒后,林峰战战兢兢地打开门,将它迎了进去。然而,直到天亮,从房间里走出来的只有林峰和张浩,那个泥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视频看不出明显的剪辑痕迹,警察皱着眉头分析,也许是从窗户离开的?

这极有可能是一起精心策划的恶……事件。另一位警员开口说道,但在想到医院里躺着的四个学生后,他将恶作剧三个字硬生生咽了回去。

陈默坐在询问室的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镜片后的眼睛直视着对面的警员。他们发烧住院了,他缓缓说道,生病让不得假。

投毒。坐在陈默对面的警员突然开口,目光锐利,你就没有什么要交代的?

陈默取下眼镜,用衣角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他的动作太过从容,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奇怪的是,最近两天,他的视力似乎变得更清晰了,戴着眼镜反而让他头晕目眩。

我觉得现在的这起事件里,陈默重新戴上眼镜,声音冷静得可怕,没有任何对我不利的证据和证言存在。他顿了顿,用手指关节轻轻敲了敲桌面,除非……你们也觉得有鬼。

询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对面的警员们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你们知道有的,对吧?陈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刺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最终,陈默被请出了警局。

走出警局的大门,陈默抬头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仿佛随时会压下来。

雨后的街道泛着湿漉漉的光,公交车在站台停下时,陈默透过雾气朦胧的车窗,瞥见路边支着个简陋的卦摊。一块褪色的蓝布铺在地上,摆着泛黄的签筒和磨损的铜钱,后面坐着个穿灰布褂子的老人。老人抬头的一瞬,陈默浑身一颤——那双浑浊的眼睛像能穿透镜片,直直钉进他灵魂里。

车门关闭的瞬间,陈默突然拍响了下车铃。

卦摊前弥漫着劣质线香的气味。老人袖口露出枯枝般的手腕,上面缠着三圈褪色的红绳。测字还是看相?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测字。陈默蹲下身,水泥地的寒意透过裤管渗进来。他接过老人递来的铅笔,笔杆黏腻潮湿,仿佛刚从沼泽里捞出来。当笔尖触到黄纸时,陈默突然剧烈咳嗽,咳得眼镜滑到鼻尖。他摘下眼镜的刹那,视野骤然清晰——老人灰白的瞳孔里,分明映着两个扭曲的人影,正趴在自已肩头。

陈默写下泥字的手在发抖。最后一笔拖出诡异的弧度,像条蜿蜒的蛇。老人突然用指甲掐住那个字,黄纸嗤地裂开一道口子。

三点水,一个尸。老人咧嘴露出参差的黄牙,水为阴,尸为死,阁下沾了不该沾的东西。

“不沾点东西的人也不会来找你。”陈默不以为奇。

“我还没说完呢,尸下还有个匕,匕是刀。”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戳向陈默胸口,“见字如见心,你杀了人,抛尸水中,居然还找老头子我算卦。”

“胡说八道。”

陈默起身离开。

身后传来老人的尖笑:今晚子时,它要借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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