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那年,我亲手将妈妈染血的求救信,交给了人贩子村长。换来的,是她被打断一条腿,又多熬了三年。后来妈妈被救,每年的那天,都成了我的刑期。她会找人打断我的腿,再请最好的医生接上,周而复始。这是我地扔掉我。我的亲生母亲,原来早已经恨我入骨!心脏传来一阵阵的闷痛。泪眼模糊中,我费力看向自己的右腿——断腿处,骨头早已畸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层层叠叠的伤疤,无一不彰显着,妈妈对我的狠心……我闭上眼,过往在脑海里翻搅。五岁那年,我攥着那封染血的求救信,忐忑不安。村长的低声威胁魔鬼般萦绕在耳边——“敢去通风报信,你妈今晚就得死。”我怕了。所以我把信交给了他,以为能换妈妈平安。换来的却是她被打折的腿,和暗无天日的三年。后来妈妈被救回,一身伤痕,险些精神失常,也彻底恨透了我。可她不知道,当年警察能找到这里,是我把自己浸在腊月的井水里,烧得只剩半条命,才换来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记得我的“背叛”。泪顺着脸颊滑落,落在嘴里,咸咸的,苦苦的。我认命的闭上眼。妈妈,既然你这样恨我,那就如你所愿……昏沉了不知多久,我才再次睁开眼。我眼神空洞,看向床边神色各异的几人。医生眼神复杂,妈妈则绷紧了身体,有些紧张地注视着我。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沙哑。问出了那个她期待已久的问题:“你……是谁?”妈妈脸上闪过一丝如释重负。她一把将身后毁容跛脚的护工拽到面前,语气轻松:“醒了就好。这位是林姨,你妈妈,以后……你就跟着她。”林姨猝不及防,布满疤痕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化为小心翼翼。她犹豫着,轻轻摸了摸我的额头。手心粗糙,却带着陌生的温暖。我心里翻江倒海。最终,只是垂下眼睫,低低地喊了一声:“妈。”一旁的妈妈身体一僵,眼神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