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顾管司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的煞白,饶是已经意识到什么,可他还是不甘心的问:“什么话”因为他不敢想,若那天他当真冤枉了无辜的沈蓓幼,那他该如何自处顾父咳了两声虚弱的说:“我们被人盯上了,今后你行事要万分小心,我怀疑是身边有了小人,你尽快查出来这人是谁。”相似的话瞬间将顾管司带到了和沈蓓幼对质的那天,记忆如潮水般翻涌而来。“不是这样的管司爸刚才是想和说话我才”“爸说让你小心点。”这次他终于发现,沈蓓幼眼里的受伤和破碎不似作假。可当时的他被怒意冲昏了头脑,他当时说了什么来着?他说让她滚,他说她不配叫爸。顾管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感觉自己嗓子没由来很痒,心中的不安和异样几乎将他淹没。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来来回回循环着沈蓓幼曾说过的一句话:“我最讨厌别人冤枉我。”沉默了许久他才哑着嗓子说:“爸,我好像做错一件事,我得去道歉。”说完,不等顾父回答他就猛地转身要冲出去,可却直直撞上了一瘸一拐赶来的清元。他立刻皱起眉头,声音也带着前所未有的不耐:“你不好好养病怎么出来了。”清元眼睛上的纱布已经被血洇湿,她一下跌在顾管司的怀里:“管司我来看看伯父怎么样了,想着说不定有能帮上忙的地方。”顾管司看着怀里虚弱不堪却还想着自己的女人终究是心软了,他缓和了表情无奈道:“就你这样子,照顾好自己我就谢天谢地了。”他叹了一口气:“我好像误会沈蓓幼了,她真的是妖女吗?会不会是你算错了。”闻言,清元眼神一凝,看来她不顾自己伤势爬下床是正确的,若今天让顾管司走出这个门怕是永远也不会回来了。她佯装思考了一下,然后无辜的看着顾管司:“是伯父的事情吗?可除了这件事,她攻击我的时候你不是都看到了吗?包括那把沾了她血的桃木剑,上面冒着的黑气,你不是也看到了吗?”面前曾经美丽的女人现在脸上包裹着可怖的绷带,她的一只眼睛因为沈蓓幼变成了空洞。是啊,这些明明是现实,为什么他的心里却感到如此怪异。他喊来医生又安抚好清元:“你先和医生回去,乖,我和医生了解过我爸的情况就来,你也不想第一次和我爸见面就留下自己狼狈的样子吧。”清元咬着唇不情愿的点点头,她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顾管司,心中祈祷千万别再出问题。顾管司回到顾父的床边若有所思的坐下:“爸,沈蓓幼已经被我赶走了,以后别再提她了。”谁知顾父听了这话不但没罢休反而腾的坐起身来:“你说什么?你个逆子!谁允许你赶走幼幼的。”多日来照顾清元没睡过一个好觉,再加上今天接踵而来的爆炸消息让顾管司前所未有的疲惫。他揉了揉太阳穴颓废的撑着头:“你就别问了爸,总之她就是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顾父恨铁不成钢:“幼幼是什么样的人,我一个只和她相处过三十天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你作为她最亲近的人难道不知道吗?好,你说她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那你都亲眼看到了吗?”面对父亲喋喋不休的质问顾管司终于被挑起怒火,他顾不上孝顺怒吼道:“对!我亲眼看到了!”这句话脱口而出后,他终于意识到关键问题所在。他根本没有亲眼所见,所有事情都是发生后他才赶到。除了那冒着黑气的桃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