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顾管司走后,清元刚开始还在房中大吵大闹了一顿,她害怕顾管司会不要她,害怕顾管司会气她骗了他,可想到婚礼上顾管司那当众的承诺,她又放下心来,一个如此爱她的人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就生她的气呢,等他自己冷静一下她再好好哄哄他就好了。想到这里,清元放心地沉沉睡了过去。可等她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在家里,而是被扔到了沈蓓幼和顾管司的婚房。房中的冷气打得很足,她仅仅穿着精心准备的红色丝质睡裙,本是为了勾引顾管司,可如今却是万分的不合时宜。她抱着自己打了个抖,有些不知所措的四处张望:“有人吗?管司,是你吗?”正当她嗓子要叫哑的时候,顾管司终于出现了。他冷冷地拖着一把椅子,放在客厅的中间坐下,然后翘起修长的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天的人,是你换的吗?”清元有点不明所以,她以为顾管司是想和她玩点什么刺激的游戏,于是便抛了一个媚眼,将自己的肩带拉下。“原来你喜欢这种的,管司”可顾管司像是被气笑了一般,低声笑了两声然后猛地俯身重重掐住清元的脖子。“我说,那天我找来吓唬幼幼的人,是你换掉的吗?那样残忍的仪式,你怎么忍心的!”清元边大口呼吸边剧烈挣扎,因为缺氧和濒死,她的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滑,心脏像被狠狠挤压着。她死死扣着顾管司的手想让他放手,可顾管司却始终冷笑着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死物。就在她要窒息时,脖子上的桎梏终于消失,顾管司像丢垃圾般将她甩到一边,然后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清远剧烈咳嗽着,感觉像吞了无数刀子般生痛,她干笑一声继续装傻:“看来那妖女还是影响了你的心智,别怕管司,我会救你的。”闻言顾管司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在狡辩,若不是他已经派人查清楚清元的底细,若不是他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现在说不定又会被这个女人骗的团团转。他深呼一口气耐心已经彻底耗尽:“给你机会,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说罢,他拍了拍手。黑暗中走出十几个赤着上半身的肌肉男,这些肌肉男身高足足有两米,小臂堪比清元的大腿还粗。“既然你不懂,那幼幼经受过的痛苦,你就通通都再经历一遍,这样你便能懂我到底在说什么了吧。”说完,不等清元反应,那些肌肉男便红着眼睛扑了上来,肆意撕扯着清元的衣服,甚至有人张着嘴,像享受猎物般舔过清元的脸颊。清元害怕得不断向后退着,挣扎着,哭得满脸是泪水。“不要!管司,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是发过誓说此生唯爱我吗?你说若违背此诺言,便天打雷劈、穷困一生,所愿皆所失。”太阳穴的青筋躁动的跳了跳,顾管司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你还敢提这个?”他一脚将清元踹翻在地,又狠狠扯着她的头发凑近低声说:“我顾管司认了,不过你,要给我垫背。”顾管司起身面无表情的抬腿离开,而清元被一群男人奸笑着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无穷无尽直到她清晰的听到嘎巴一声,她知道,是她的胯骨被生生掰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