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三年后。顾管司浑浑噩噩地倒在一堆酒瓶中,颓废地吐着烟圈。门被敲响,刘特助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顾少,自从老顾总走后,公司的股份直线下跌。您再这样不管不顾下去,顾氏多年来打下的江山,就要在您手中毁于一旦了。”顾管司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那还真是可惜啊。”看着完全没有一点人气的顾管司,刘特助叹了口气:“顾总,明天的国际商业会议上,有很多之前老顾总的合作伙伴会来,还有三年前逃走的清元小姐也会来。”听到这个名字,顾管司终于醒了过来,他挑了挑眉:“是吗?那就去吧。”走之前,他又摸了摸那张和沈蓓幼亲手拼装的床,这张床三年来被他拆了无数次,又拼起来无数次,他将每一颗螺丝拆下来都试了一遍,可曾经的感觉却永远找不回来了。可能这也说明幼幼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了。晚宴上,顾管司刚进入宴会厅,就看见宴会厅中央,清元正打扮得花枝招展站在一个五十岁的老总旁边,那老总的手不安分地摸着清元的屁股,而清元只能讨好又陪笑地挽着那老头的胳膊。三年前因为他的一时疏忽让清元逃走了,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将清元抓回去,毕竟,这是他唯一能告慰幼幼在天之灵的方法。他走近几步,发现清元如今傍上的人竟是李氏集团的董事长,这人就算是曾经的顾总来了也要敬他三分,更何况现在顾氏在他的管理下已经落魄。果不其然,李总在看到他之后,眼里的玩味不加掩饰:“哟,这不是我们小顾总吗?好久不见,你终于舍得出门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你爹一起死了呢。”周遭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可顾管司却不在乎他们的眼光,他只是死死盯着清元:“这女人害我家破人亡,李总,您可要小心点。”李总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小心?看来你还不知道,清元可是我的吉祥物。要不是她告诉我很多顾氏集团的机密信息,我李氏集团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干到今天这一步,当然,你们顾氏也不会在短短几年之内,股票就跌了那么多,你不会真以为是巧合吧?”顾管司攥紧了拳头,胸脯剧烈地起伏了几下,他刚要说话,门外就传来一阵躁动。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女人身穿纯黑色的缎面长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花,而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顾管司本不赶兴趣,刚要收回视线,可在看清女人脸的一瞬间,顾管司瞬间僵在原地。他心心念念三年,想了一千个日夜的人,就这样好端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幼幼你居然没有死?”顾管司用尽全力压下眼中的酸涩,他红着眼睛向前,声音有些哽咽:“幼幼”可话刚开口,就被一个男人挡在身前。面前的男人身穿纯黑色西装,简单的款式却被他穿出了不凡的气质,只因其得天独厚的外表。他刀锋般的眉头不耐烦地蹙着:“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吗?”顾管司没空跟眼前的人废话,他开门见山:“我是沈蓓幼的老公,顾管司。”可谁知男人的脸上瞬间变得阴沉,他目光沉沉的死死盯着顾管司。还不等顾管司细想这一反应出现的原因,就被沈蓓幼打断。“前夫。”她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就像在和一个陌生人说话:“请注意你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