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等曲靖泽终于杀出重围一身血水的回到家时,得到的却是沈蓓幼根本没有回来的消息。他一脚踹翻脚边的桌子,身上的戾气不加掩饰:“给我查,到底是谁。”他眼里杀意毕露,咬牙切齿道:“我要他付出代价。”另一边,深山小木屋里。沈蓓幼从昏迷中醒来,她头疼欲裂的捂着额头,昏迷前的记忆也瞬间涌上来。她跑到路上求救却碰到了顾管司,顾管司拿出沾了迷药的手帕将她当场迷晕。而现在天已经蒙蒙亮,距离昨天被追杀已经过了十二个小时!曲靖泽还在等着她去救他!想到这里,沈蓓幼迅速翻身下床,可刚一开门就看到门口正吊着一个浑身没有一块好皮,正在流着脓水和血水的尸体。沈蓓幼顿时发出一声尖利的尖叫,被吓得后退几步,直接跌坐在地。与此同时,顾管司从身后缓步走出。“幼幼,看到了吗?我已经为你报了仇,这就是欺负你的人的下场。”沈蓓幼这才认出,眼前被吊着的尸体正是清元。她清楚的知道顾管司处心积虑地将尸体陈列于此,不仅是为了帮她复仇,更是杀鸡儆猴,意在绝了她任何逃跑的念头。沈蓓幼平复了一下心情,想心平气和的和顾管司谈判:“放我离开,顾管司,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可闻言顾管司只是风轻云淡的笑了笑:“去救曲靖泽吗?你放心,他已经死了,不用你再去救了。”沈蓓幼如遭雷劈,她的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整个心脏像是被按入深海,透不过气。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不敢相信地追问:“你说什么?”顾管司蹲下身,爱惜的摸了摸沈蓓幼的脸颊,眼里却满是失而复得的癫狂:“我说,他已经死了,今后我们俩便能好好过日子,再也没人能打扰我们了。”无尽的愤怒将沈蓓幼淹没,她重重一把甩开顾管司的手大声怒吼着:“你这个变态!杀人狂!你怎么不去死!”可顾管司却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他将坐在地上的沈蓓幼轻轻抱起,放在床上。“好了,幼幼,不要再任性了。今晚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沈蓓幼的心头,眼前的人杀了她的父母杀了她的保镖,现在居然还好端端的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要和她重归于好。她猛地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胸口狰狞的伤疤:“顾管司凭什么跟我复合?你以为你轻飘飘的一句道歉,就能抚平我受过的伤吗?我父母甚至临死前,我都没能见到最后一面,他们是被你活活逼死的!现在我的生活刚有了一丝好转,你就又要来毁掉,是吗?我们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要这样对我?”昔日的爱人如今化作沾了冰霜的利剑毫不留情的往顾管司心中最脆弱的地方扎,直直扎的他痛彻心扉,他嘴唇苍白的无力解释道:“幼幼,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我会弥补你的。”“弥补?”沈蓓幼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怎样弥补?你的弥补根本不能消除我承受过的任何伤痛!唯一的用处就是让你自己好过!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甚至现在,因为你的所作所为导致曲靖泽去世,我对你的恨意只会更多!”顾管司痛苦地闭上眼,边摇头边低声喃喃:“对不起,幼幼,对不起”“既然知道对不起,你就去死啊!”沈蓓幼大吼。顾管司闻言,竟真的拿起手边的铁锹,一把刺进自己的胸膛!鲜血瞬间溅满沈蓓幼的脸颊,温热的液体缓缓流下,沈蓓幼怔怔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满身鲜血、缓缓倒地的男人。顾管司挤出一丝微笑,气若游丝:“这样你满意了吗,幼幼?别再对我说那些狠心的话我真的再也承受不住了。”沈蓓幼被眼前这疯狂的一幕惊得呆滞,她张了张嘴,最终决定不再与这个癫狂的男人说一句话。不知过了几天,顾管司的伤口好了很多,他买来一个电视给被关在木屋里的沈蓓幼解闷。可刚一打开电视沈蓓幼便看到曲靖泽的脸。几天不见的男人脸上满是憔悴,坐着轮椅,额头包扎着的伤口还在隐约渗着血。他被人群包围着没有丝毫怯场:“我是曲靖泽,曲家现任继承人,我的未婚妻被人绑架,若有人能提供线索,我奖一亿现金!”电视这边的沈蓓幼鼻头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涌上来,这个傻瓜,本以为只是个脑子不太好的家伙,没想到还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奖金设立这么大,肯定会有很多投机分子提供假线索的,可她心里也知道曲靖泽这么做的目的,就算是假的,他也不想放过一丝机会,只要能有沈蓓幼的线索就好。沈蓓幼擦了擦眼泪不想被顾管司看到异样,刚关了电视顾管司便端着刚从野外捕获并精心烹制的兔肉,走到沈蓓幼面前。“幼幼,我都知道了,我听说你曾为了我,特意去和卢卡斯主厨学习厨艺,我真的很感动。为了表达我的爱意,这次我也特意去学了烹饪,希望你能喜欢,今后你喜欢吃什么,我都会去学着做的。”沈蓓幼看着眼前香喷喷的兔肉,却一丝胃口都没有,甚至有些想吐。她一把将盘子扫到地上,充满爱意的菜肴应声碎裂。顾管司的脸色骤然变得难看,这些天他想尽一切办法想讨沈蓓幼开心,可她却始终无动于衷冷脸相对。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掐住沈蓓幼的脖颈将她拉近,声音嘶哑又难听:“沈蓓幼!你到底要怎样才能原谅我?!”可沈蓓幼只是面无表情:“永远不可能。”“很好!”顾管司被彻底激怒。他发疯般撕扯着沈蓓幼的衣服,低声吼道:“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你的人也必须永远在我这里!还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那时的我们是多么幸福,现在就让我们一起重温吧。”沈蓓幼瞪大眼睛,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被顾管司碰还不如让她去死。可女人的力量终究不敌男人,就在最后一道防线要被攻破的一瞬间,木屋的大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曲靖泽面若寒霜持枪而立,冰冷的枪口直接抵住了顾管司的后脑。“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