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齐衡站在四楼毫无防护的边缘,手臂死死勒着乐乐的脖子,面容扭曲:“他又不是你儿子,你那么紧张做什么?”他嗤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疯狂与不甘:“龙霄云,这些年来,你没来看过我一次,却像条狗一样潜伏在严澈那个畜生身边,看着他结婚生子,你可真够痴情的啊!”这些年来,她竟一直都潜伏在他身边?严澈心中巨震。龙霄云双手微摊,极力安抚:“你到底想要什么?说出来!”齐衡歇斯底里:“我要钱,还要你嫁给我,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严澈,直到弄死他!”龙霄云依旧耐着性子,缓缓靠近他:“好,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放了乐乐。”在齐衡手臂微松的瞬间,龙霄云眼神骤狠,猛地从怀里掏出匕首,狠狠刺入齐衡的胸膛。这一下又狠又戾,几乎用了她全身的力气。她绝不允许任何人毁掉严澈的幸福,哪怕代价是毁了自己。齐衡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涌出的鲜血。他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容,竟用尽最后的力气,将身旁的乐乐猛地推向边缘。“不!乐乐!”严澈的理智瞬间崩断,不顾一切地飞扑上去。几乎在同一时刻,龙霄云纵身一跃,跳下四楼。“咚!!”沉重的闷响砸在地上,也砸在严澈心上。他浑身血液冻结,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下楼。眼前,是一片刺目的猩红。龙霄云躺在血泊之中,一动不动,双臂却依旧死死抱着乐乐。“乐乐!我的儿子!”严澈跪倒在地,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声音破碎不堪:“我的乐乐!你不能有事啊,不然爸爸怎么活?”“爸爸。”微弱稚嫩的声音从龙霄云怀中传来。“爸爸我没事。”龙霄云的身体成了缓冲肉垫,乐乐毫发无伤,可她却不治身亡。葬礼那日,成郁雅始终陪在严澈身边。龙父龙母哭得几度昏厥,严澈能做的,唯有郑重承诺,会给他们养老送终。龙母擦着流不尽的眼泪,望着女儿灰白的遗照,泣不成声:“她这辈子,早就走不出来了,或许死了,也是种解脱。”“这都是她的命啊”乐乐捧着一束白菊,轻轻放在龙霄云的黑白遗照前,鞠了一躬。“阿姨,谢谢你救我。”葬礼结束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严澈总会不经意想起那个血色的黄昏。只是再谈起时,早已没了往日的复杂,只剩惋惜。岁月终究以一种沉默而坚定的方式,向前流淌。他会一直往前看,不会烂在过去和梦里。